鹿凝芷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回怡红。
身后的男子看着走远的鹿凝芷,“哼”了一身走回店里。又折返回店门口,抿了抿嘴,眼神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慌乱。
……
另一边,鹿凝芷边抱怨边走着,时不时踢起路边的石子解恨。“什么嘛,把人家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踢出来!”哼。
真是出门忘了翻黄历了。什么人都能遇到。
还是不解气,跑到树林里?一脚踢在那……树干上!
“哇呜!”
疼死爹了。连你都欺负我。
“哇!人家不理你们了!”泪奔回怡红。
路人表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辜啊。
当然也有这样的:估计是眼花了看见一个疯女人冲进了怡红?!
“咣!”一下撞开自己房间的木门。向塌上倒去。眼睛锁定在……一个女人?一脸懵逼摔在地上,头撞在塌上,“咔嚓”,一口老血喷出。鹿凝芷卒。
“鹿儿鹿儿!”女子扶我躺下,“看见是我,你还不高兴啊?”
听见女子这句话,细细打量起……
尼玛!“姐姐!你的镀金簪子我还留着呢!”在衣服里掏来掏去?嗯?我簪子呢!对了,木盒!
“给!姐姐!”
女子把木盒推给我:“你留着吧。对了,我是来提主人来提亲的。”
“什么!”她眼底的落寞是个人都看得清。所以这是真的!
苦笑一声,把木盒收下了。
“……随我走吧,礼金已经给韆年姐了。”
惊讶地看着她。你,认识她吗?当然,我还是没有问。
复杂的看着鹿凝芷:“以后,你便是柳家认定的女主人,以后遍唤我‘清酒’吧。”我没告诉她,是你去提的亲,韆年。
“‘清酒’,名字真好听!”我想笑笑,让她不必担忧。可是,我真的,真的笑不出来啊!
清酒看着鹿凝芷道:“不想笑就别笑了,很丑的。”
清酒吗?也许是挺好听的吧?但是我啊如今只剩下清酒,一人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