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犹如撕开裂缝而疯狂涌动的灵气在二人吃过丹药后钻入其真元之中,瞬间,被抽空的真元恢复至原来的三分之一,二人迅速掐决后,用尖利的指甲划开各自的手脉,口念“噬血遁。”刚刚被划开的手脉处,鲜血被一层淡青色光团所包裹,急速的流至二人的真元丹田处,真元向被外来的鲜血刺激般,在丹田内疯狂转动,然后扩散自二人的全身,两道青光发自二人身上在水中闪烁了两下,最后消失在潭水之中。
随着二人的消失,黑洞吸收的灵气被切断,黑洞停止了转动,慢慢缩小消失,兰色光球余下的残余灵气继续的被下方的男人吸收,男人腐烂的脸略微有些气色,形成半人半脸的模样,本来已经长好腐肉的下肢,由于灵力的散去,只是维持了一会儿,就变成了原来骨架的样子支在了黑色的水草上,骨架咔咔做响,吓的周围的尸虫四处逃散。
“吼”这道在水中发出闷声的吼叫远远的传出了水面,似是在的诉说着强烈的不甘与极度的愤怒。
花道医在山峰处等了许久,看见潭水中有了些许波动,他的心略微的放了下来,他知道,二人回来了,但随后他的眉头紧索,快速的掐动仙诀,身形一闪来到水面的上方。
“噗”一股强烈的气浪在水中散开,青衣道士二人踏着一把飞剑从水面处钻出,两人的衣袖与衣衫上挂满了血迹,这血迹经过潭水的冲刷还有许多。一道腐朽的气浪也随着出现的二人而来,在潭水之上的花道医急忙掐决运法,在二人与自己的身上形成一道保护元气,腐朽的气浪没能冲破保护元气,渐渐消失。
三人迅速飞至山顶处落下,青衣道士盘坐在地上调理真元,花道医为其护法,过了一会儿,青衣道士睁开双眼,“不要说话。”花道医看见二人调息完毕立即上前从衣衫内拿出两粒丹药让其吃下,“这是调真元用的丹药,请二位服下。”
“什么?腐尸全部复活了?”花道医听了两个青衣道士的话惊讶的道。
“不错,那里面还出现了一具尸王,而且尸王正在进化,我二人的灵力差点让他吸光,不过多亏花道友的混元丹,才不至死在潭水中。”
“还有尸王?”花道医眉头紧索,“怎么会这样?”深深的思索着,花道医又道“看来要趁着尸王没有强大起来,多找些道友帮忙铲除掉,不然浩天一带难得安宁啊”
“这浩天小郡离各仙派颇为遥远,最近的也只有崆峒山,也要上千里路遥,这尸王对他们这种大仙派来说不算什么,他们会不会派人来不得而知,要不咱们去请请他们?”其中一个青衣道士道。
“恩,崆峒仙派的外围长老卜老道和我颇为要好,我去找他试试,看能不能让他找找崆峒内门的弟子帮忙。”花道医言道。
花道医当下决定后对着两个青衣道士道“今天多谢二位道友了,老朽惭愧,让二位道友受伤。”说着,花道医又从衣衫内拿出几粒药丸道“这些药丸都是些调理真元的,二位务必要收下。”
“这……”二个青衣道士见花道医手上的哪里是什么普通调理真元的药丸,明明就是之前的混元丹,急忙道“这,这个太贵重了,我们受之不得。”
“拿着吧,你我还需如此客气?”花道医道。
二人不在推迟,拿起药丸后,御起飞剑,回到五云山中养伤去了。
一座高耸的塔楼在段飞的意识海中出现,而他自己正在塔楼的正前方。当带着兰色光点的眼睛钻进段飞的眼睛中时,段飞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塔楼的底部有四根石柱分别在塔的四个方向,每个石柱上面都雕刻着一只祥兽,左面石柱上,一条青色的龙身盘绕其上,龙鳞挂甲,龙尾守底,张开的龙爪向上呈攀登状,似要爬到上方的塔顶处,龙头在石柱的最上方向上抬起遥望塔尖,两只硕大的眼睛凸出在外,胡须在两侧向着头的后面飘起直延至龙颈处。右面石柱上,一头白色猛虎在石柱上爬卧,虎的尾巴微微卷起,身体在石柱上被雕刻的活灵活现,脑上略引略现的王字显得威猛无比,头朝上的似是盯着塔楼的正中。塔的左后侧,一只似在鸣叫的朱雀feng头在石柱上抬起,六尾如孔雀开屏般绽放,身体似在燃烧中诞生,雀爪深深的抓进石柱内。塔的右后侧,一条蛇盘绕在一只龟的背上,两只头同时的伸出石柱外向上张望着,龟的背上深深的刻画着数之不清的纹路,纹路像蝌蚪,又像死人的骨头,而蛇也有着和龟一样的纹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灵兽在塔的四方竖立,他们的头都向上望去,带着灵兽的威严守护着塔的顶端。
识海中的意识在塔底部停留片刻,继续朝上望去,数了一数,塔高九层,第层上都刻画着不同的符号,这种符号,段飞认得,这是卦图,八卦图案,而组成这些符号的则是塔的一扇扇古色窗口。最底一层,一个大大的坤地符号在塔第一层上呈现,这是一个断了的三字从中间由上至下所组成,第二层,是艮山,第三层是水坎,第四层是风巽,第五层是震雷,老六层是火离,第七层是泽兑,第八层是天乾,而最后一层是两扇左右分明的古窗,左侧为白色,右侧为黑色,白色与黑色的上面分别有着一个空洞,这分明就是阴阳图案了。
“阴阳八卦图。”段飞的识海中出现了这几个字,他再次向上看,一道极为强烈的光芒在他的识海中出现,险些冲散了他的意识,定了定识海,他才看清,在塔尖处,有一颗圆圆大大的光球在塔尖的上方飘荡旋转着,在识海中透发出古老沧桑的气息。
在识海中的段飞正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九层高塔,一个圆形物体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他的眼前,在其眼前旋转着最后离开,冲向高塔处,紧接着,奇怪的现象发生了,就在物体到达塔前时,本来高耸的塔楼突然间如影子般左右晃动的动了起来,最后变成一条直线钻进了圆形物体内,圆形物体大放光芒,这使段飞在识海中的自己不得不抬起胳膊挡了一下,一道金光出现在物体的周围,然后向左右空间扩散,在金光内出现一个卷轴竖立在金色当中,卷轴缓缓的打开成一张铺开的黄色金纸在空中旋立,在旋立的金纸上,一个个发光的字体开始慢慢出现,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兵,这是段飞在金纸上看见的第一个字,在兵字的下面很快又出现了第二个字,谱。“兵谱”
兵谱:壹,燃兵道:铸燃之道,分之道也,火亦助之,燃之化已,抽之精神,炼其魂魄,需取上品,方为其上,若三分火道,不为一燃,五分八分才可为兵,燃其十分,则为兵上之兵。
古朴难懂的字体让段飞的识海几经崩溃,在这行字过后下面又有许多字体,细微捉摸,打小跟着父亲打造兵器的他,觉得这可能是在讲铸造兵器的方法。
贰,施兵道:盘古开天,衍生太极,太极化两仪,两仪即阴阳,阴阳形八卦,八卦生六四,施兵卦位,组九宫成阵,生变化之测,杀人于无形,卦成,兵至。
下面还有许多生涩的字,大概就是说兵器的使用应该是在八卦的位置上变化成形配以九宫来对人进行攻击吧,段飞看的十分烦躁,不愿在看下去,只是在最后之处略做停留。
吾乃燃兵老祖戗元,深晓燃兵之道与卦理之学,然此归元之时,创下无上兵道,后人若得此卷轴,方以吾为师,挂定终身。
卷轴慢慢合上,金光消失,一个圆形物体又一次出现在段飞的眼前,他想上前将其抓住,但很快,发现失败了,物体没有在原来的位置老实的等着他来抓,只是不停的绕着段飞的身体周围转动。
“咔咔咔。”一道砍什么硬物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刚开始时声音很小,段飞没有太在意,但越来越大,吵的他在识海中的意识体不停的抓着头皮,“啊。”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声音对他产生的烦躁,段飞在识海中大大的叫了一声。
“哼。”这是一声闷哼,段飞在地上醒来,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他惊恐的看到,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人,一个他很熟识的人,他大叫道“父亲,你在干什么?”
出现在段飞眼前的是他的父亲段义雄,段义雄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正在用手里的斧子猛击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了,一根根骨架在地上七零八碎的散落着,尸体的头由于段义雄用力过大,以不知被他砍向哪里,尸体身上全是斧子砍过的痕迹,在痕迹处,一道道绿色液体从尸内流出,地上的绿色液体在尸体的周围形成一滩滩液迹,其内散发的恶臭气味让段义雄的胃里不断的向上翻滚,再没有力气的他,听见儿子的声音后,笑容出现在他那悲伤过度的脸上,然后身体沉重的倒在了尸体的旁边,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