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视画面上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张琴逐渐变得神志不清,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厉害。
她的身体慢慢变软,无法克制地贴到林向东强健的身体上,林向东将她抱起来,平放到沙发上。
张琴已经顾不上一个少女的羞涩和矜持了,只想要得到瞬间的爆发,瞬间的释放,得到男人强有力的占有。
林向东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并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抚摸。
敏感的肌肤被林向东的魔爪摸得相当难受,她想哭,全身燃烧的灼热,让她感到有点窒息,有些眩晕。
她的身子被林向东紧紧地压住,她的红唇被林向东炽热的嘴唇覆盖。
林向东的舌头像泥鳅似的滑进她的嘴里,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香舌伸出来与之缠绕,胡乱的磨动和舔咬。
四片嘴唇蠕动着,贪婪的吮吸着,两条软舌缠绵,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
张琴的呼吸有点急促,心跳得非常快,男女之间接吻原来是如此美妙,如此销魂,她的吻有点主动,有点疯狂,有点贪婪。
林向东也被她带动了,变得更加投入,更加热烈,更加疯狂,俩人随即掐入激情而激烈的热吻之中。
林向东再也把持不住了,站起来,伸手去脱掉她的衣服,张琴很配合地翻身、抬臀和伸腿。
张琴身上所有的东西一件件地被林向东抛到客厅的地板上。
“啧啧,嗯嗯……”
林向东禁不住发出一阵浑厚的低吟和闷哼的声音,然后脱光自己。
张琴皱着眉头,羞涩地闭上眼睛,感觉一具雄健的身躯压了上来。
“大哥,你……你轻点……”张琴隐约感到一丝疼痛,然而,这种疼痛感逐渐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所取代。
她高叫着,呻吟着,低声嚎叫着。
她的双手攀上林向东宽阔的肩背,感觉林向东的汗水已将皮肤润滑,用力将指甲陷入他那灼热的肌肤里……
林向东沉闷的低哼声像野兽那样的咆哮,强壮的身躯撞击着她的胴体,或轻或重的摩擦,让她很怪异地在欢愉中。
终于结束了,两具大汗淋淋的身体喘着粗气,重叠在一起。
张琴再次被林向东的强暴了。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感到恐惧,也没有让她忍受任何痛苦,在林向东占有自己的过程中,她始终被一种幸福和快感包围。
这一次,林向东让她真正地体尝到了做为一个女人的快感,体尝到了男女之间生活的无穷乐趣。
张琴顺手从茶几上抽出一叠卫生纸,将自己的身体简单清洁了一下,起身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默默地穿好。
林向东斜靠在沙发上,细细地欣赏着这个乡下妹身上独特的风情韵味。
欣赏她被自己征服后,既可以长期做自己奴隶,又可以随时告诉他刘波和陈美娟的动向,他要找准时机,对刘波和陈美娟这对狗男女实施报复。
林向东心中大喜,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
张琴站在窗前,两眼木讷地望着窗外,脑海里浮现出父母在地震中双亡的情景,想起她年迈的老奶奶;想起自己少女之身无情地被林向东夺去,又受到了他的恐吓,被迫来到这里,再次被他占有的情景。
想起林向东完全是为了报复李刘波和陈美娟,暂时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一旦玩腻了,将会被他一脚踹开;想到自己将来会谈恋爱、结婚,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未来的丈夫,一股悔恨和悲愤之情油然而生。
于是,她放声大哭起来。
林向东走到她跟前,从身后将她抱住,柔声问:
“宝贝,你怎么哭了?”
“呜呜……”张琴哭得更加伤心。
林向东将她的身子掰过来,安慰道:“宝贝,是我错了,我不该强迫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将来永远对你好。”
一个女人在自己贞操被夺去的时候,情绪处于极度低落状态,张琴也不例外。
她趴在林向东的怀里继续哭泣,她哭得很伤心,很悲愤,泪水滑落到他仍旧赤裸着的身体上,与他身上尚未晾干的汗水交织在一起。
林向东感觉全身黏糊糊的,不管林向东如何劝她,张琴始终无法止住哭泣。
李向东急了,赌咒发誓地说:“如果我以后不对你好,我愿遭天打雷劈……”
张琴立即止住了哭泣,一把捂住他的嘴,哽咽道:“呜呜,谁叫你赌咒发誓了,我不求什么,以后只要经常见到你就可以了。”
“傻丫头,原来你是为这个哭啊?”林向东用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说:“放心吧,只要你对林哥好,林哥一辈子也不忘记你,一旦我把自己的仇报了,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以后永远和你在一起。”
“那好吧,我以后一切都听林哥的。”尽管林向东这话是在忽悠她,张琴觉得非常满足,便破泣为笑,“我以后天天来帮你收拾屋子,天天来侍候你。”
“傻样,看你哭成什么样子,像一个大花猫,”林向东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走,我带你去卫生间洗洗。”
“嗯。”
张琴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天真地点了点头。
林向东拦腰将她抱起来,像抱小鸡似地将她抱进了卫生间,张琴双手搂着林向东的脖子上,趴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感到非常惬意,居然还不肯下来。
林向东轻轻地将她的身子放到浴缸里。
调节好水温,满满地放了一缸水,往张琴肉乎乎的身子、细嫩的皮肤上涂抹上沐浴液,耐心替她搓澡。
张琴感到非常舒服,一股激情在体内冉冉升起,突然从浴缸里站起来,主动将自己湿淋淋的身体投入林向东的怀中。
二人一起挤进浴缸鸳鸯戏水,再次完成了一次酣畅淋漓的热吻和身体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