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见林向东仍在熟睡中,便坐到床沿上,轻轻地抓起他的手。
林向东知道张琴需要什么,想故意逗她,便装作一副熟睡不醒的样子。
张琴急了,索性将林向东的被子拉开。
“哇……”
林向东急忙从床上坐起,迅速将她按倒在床上,吻向她那娇艳的俏脸,吻向她鲜红柔嫩的樱唇。
张琴故意躲闪,左右摇摆,并竭力向后仰起优美白皙的玉颈,不让林向东一亲芳泽。
林向东张开双手,将便将她紧紧抱住。
“嗯……”张琴一声嘤咛,芳心一紧,躺着不动了。
感觉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
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林向东兴奋地继续捉弄这位清纯的小可人,张琴那波涛汹涌的欲望,一经唤醒却再也平息不下去了。
在林向东的引导下,张琴全身酥软。
“啊……”
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张琴小巧、鲜美的樱唇里发出,开始了这位小保姆激情而又奔放的呻吟声。
张琴在无法消受的浪潮中,不停地喘着粗气。
在难以形容的兴奋中,张琴忍不住淌下了幸福的眼泪,恨不得在这样如火如荼的热情中死去。
大约过去了二十分多钟,林向东终于达到了快乐的顶点,闭上眼睛,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张琴身上。
……
林向东缓了一口气,从张琴身上下来,平躺在床上,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抚弄着张琴的秀发。
“向东哥,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以后会对我好吗?”张琴猫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轻声说道。
“会的,”林向东深情地凝视她,柔声说:“小琴,你对我太好了,我今后也会好好待你,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愿意,当然愿意!”
张琴点了点头,小鸟依人地趴在林向东的怀里。
张琴本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农村女孩子,在她意识里,自己的贞操一旦被男人夺走,她的一切都属于这个男人。
因此,她愿意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然而,她哪里知道,林向东是怎样的一个变态的男人,等待她的将是一个怎么样的命运呢?
她现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她只知道用全身心的爱去安慰和呵护这个男人,用自己的热情去融合或俘获这个男人的心。
……
激情和,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半钟。
张琴起床穿好衣服,去厨房帮林向东做好午餐,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搭乘出租车来到中天国际城。
当她走进小区,乘坐电梯上了28楼,一口气跑回到了刘波家门口,用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间时,却发现刘波已经回家了。
刘欣悦的外公、外婆和何佳也来了,这个原本冷清的家,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曾经,刘波、刘欣悦和她各占一间卧室。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房间只能重新分配——
由于刘波和陈美娟还没有结婚,暂时不能明目张胆地同居,这样一来,刘波和女儿刘欣悦住一间,杨雪的父母住一间,张琴和何佳住一间。
张琴的房间里突然增加了一个人,作为林向东的情人兼眼线,以后向他通风报信,一起泡电话粥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因此,她必须想方设法将何佳赶走,或者,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如何去报复陈美娟的突破口。
张琴分别和杨雪的父母打完招呼,便带着何佳一起去市场买菜。
通过察言观色,张琴意识到,何佳很可能曾经和刘波有一腿,是因为喜欢刘波,为了接近他,才死皮赖脸地将杨雪的父母从外地接来,住进了刘波家的。
谈话间,何佳向她透露了一些陈美娟的过去的事情。
当何佳向张琴透露了陈美娟以前和周医生的一些情况时,张琴先是一惊,后来觉得有机可乘,便假惺惺地与何佳黏糊起来。
两人一拍即合,同仇敌忾,趁此打得火热。
杨雪的父母来刘波家之后,有他们照顾刘欣悦的生活起居和做家务,张琴这个保姆就有可能面临失业的危险。
加之,陈美娟对她的印象极差,处处防着她,肯定会对刘波吹枕边风,告她一状,
她预料自己在刘波家呆不长了,必须尽快跑到林向东身边,与他商量一下,如何应对自己即将面临着的危机。
由于在家打电话不方便,吃过午饭,趁刘波离开家,去公司的时候,张琴便向杨雪的父母和何佳谎称自己要去见一个老乡,告辞出门。
张琴急冲冲地出现在林向东出租屋时,林向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宝贝,你怎么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林向东感到有点惊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