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薇顿时头疼不已。
她朝着李六金望去,就看到李六金正缩手缩脚的在被绑的女人胸口摸索着。
马薇瞪大眼睛。
妈蛋!
他敢袭胸?
这是赤果果的性骚扰啊!
“喂!”马薇朝李六金走去,走上前,一把打掉他在女人胸前做乱的手,“你在搞什么?”
“搞什么你看不见啊,”李六金不耐烦的挠挠头,“这绳子可真够难解的,老子还真干不来这么细致的活儿。”
“啥?”马薇哭笑不得的问:“你不是在袭胸?”
李六金闻言,直勾勾地盯着马薇的脸,直到把马薇盯得满面通红,这才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道:“马队啊,你不能拿有色眼镜看人,你把所有人都当成罪犯来看,这个世界可就除了黑暗就剩下黑暗了。”
“想讽刺我就直说,拐弯抹角骂人更难听。”马薇抿着嘴,冷声道:“我只相信证据,你刚才的动作确实就是在袭胸。”
李六金张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绳索绑得太结实,他刚才确实是触碰到了刘丽的胸部。
可他那是不小心!
但在马薇执着认真的注视下,他也不想拿不小心当理由,只得转移话题,对着马薇介绍道:“这是刘丽,我手下的经理,被于司绑架到天台上来的。马队,这解绳索的事我搞不定,不如你帮帮忙,也免得你说我占丽姐的便宜。”
马薇原以为李六金会反驳她会解释。
却没想到李六金直接求助她。
马薇看着刘丽面色发白,呼吸急促,不知道是被天台的秋风吹的,还是像楼上包厢里的赵二柱等人一样,是中了迷药。
要是中了迷药,还是去检查一下最保险。
想到这里,马薇也顾不得和李六金计较袭胸的事,一把将李六金推得远远的,从腰后掏出一把匕首,缓慢而仔细的切割着刘丽胸口的绳结。
足足过了两分钟,马薇才解开最重要的那个死扣。
死扣一解开,她拿着匕首尖,轻巧的挑开临近的几个绳结。
三下五除二,没有半分钟,刘丽身上的绳索就“唰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