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之前刘和几个武士乱战的时候,金豹在一旁看的很清楚。
眼前这少年虽然打倒了几个同伴,但是从他的动作和气势来看,显然和自己差了不止一个等级。之所以能胜出,也不过是凭着一股子韧劲儿,凑巧看出了这个阵势的生门而已。
其实,金豹打心眼里是看不上这套‘六狼阵’的。
师傅当初开发了这套阵法,却深得大王的喜爱。而且依靠这种阵法,与其他部落交战的时候,确实也产生了一些作用。
可打斗讲究的是一对一,几个人配合到一起,虽然会实力大增,但是却以多打少,那只是弱者的行为罢了,十分不合他的胃口。
在他认为,大丈夫纵横下,笑傲江湖,一人足矣。
金豹还是挺欣赏这个青衫少年的,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如果不是他打伤了自己的兄弟,加上少主也在身边,他并不愿意出手。
可是他也明白,如果不出手,不仅少主会发脾气,就连那几个兄弟也会对自己心生怨隙的。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原本自以为无懈可击的一拳,竟然会被一个差自己几个等级的子给躲掉了。
心头的兴趣更浓,他忍不住细细端详起眼前的青衫少年来。
当他看到刘的眼神的时候,心头忽然一动,发现了一件令他感到极其奇怪的事情。
这子凝神怒目,周身隐隐的已经散发出了和之前不一样的气势。
难道....
“没想到,你的运道这么好,竟然会在此时晋升了。”
出人意料的,金豹此时竟然露出一丝颇有深意的笑容,仿佛是赞赏,又好像是捉弄之意。
只不过刘此时却高兴不起来,虽然刚刚依靠偶然的提升,幸运的躲过了金豹的攻击。但是由于他刚到玄阶,激发出来的真气还没有完全融合到体内,金豹的拳风,还是伤到了他的内脏,此时发作起来,并不好受。
体内血气翻涌,在他强力的克制下,才没有表现出来。
听到金豹的话,刘并没有回答。
此时一旁的汉装鲜卑人突然显得不耐烦起来,对着金豹吼道:“豹子!你傻愣在那干嘛呢,还不赶快结果他!”
金豹闻言,心中一阵不快,然而还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忽然之间,金豹朝刘看去,那股才刚蛰伏的气势,又一次猛地爆发起来。
刘见状,心中不禁叫苦不迭起来。
如今他的情况,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别眼前的金豹,就算是之前倒下的格日勒过来,他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眼见金豹的气势更胜,心道这次可算完犊子了。
然而,就在刘以为回乏术的时候,只听到酒楼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只一会儿的功夫,一队手持兵器的士兵鱼贯而入,将众人团团围住。片刻,从门外又进来了一个身着劲装的男子,快步走到众人面前,大声道:“都给我住手!“
刘见状,心中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知道今是死不了了。
看着眼前的男子,刘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他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具体的印象。
估计是以前这身体的主人认识的人,疑惑的目光一扫,看到了男子嘴角那颗大大的黑痣,心中不禁一动,一个名字不由自主的从脑海里闪现出来。
公孙龙?
刘登时在脑海里找到了这段记忆,此人不就是自己的‘情敌’么,无极县的县令,公孙龙。
公孙龙进来环顾一周,沉声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尔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县令的治下放肆,来人,通通给我拿下!”
“公孙大人果然不愧是一城之守,好大的官威啊!”
公孙龙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可当他看清话这人的面目时,表情略微一怔,便收起了严肃的表情,冷冷的道:“原来是沙末汗啊!首领初到右北平,不在驿馆休息,却带着手下在本县治下闹事,恐怕不好吧!”
”城守大人恐怕是误会了。“
沙末汗大笑,”王甚是好奇贵国风情,在驿馆实在是耐不住,只不过路过酒肆,和兄弟们在此喝了几杯,何来闹事之?“
公孙龙闻言眉头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指着地上杂乱的桌具问道:”不知这些,首领可否给个合理的解释呢?“
”不过是几个手下和人切磋武艺罢了,城守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沙末汗的轻描淡写,丝毫没有把公孙龙的话放在心上。
听着两人的对话,刘心里十分疑惑。看样子这公孙龙和这个叫做沙末汗的鲜卑人并不对付,可是言语之中又对他有些忌惮。
只听公孙龙再次道:“我公孙家和贵部落的事情如今并没有确定,还望首领多多顾全大局,不要节外生枝,依我看还是回驿馆待着才是,请吧!”着,公孙龙伸出一只手,示意沙末汗离开。
哪知这沙末汗根本不领情,冲他摆了摆手,“城守大人有所不知,按照我们部落的习惯,男人之间的比试一旦开始,就不能随便停止,否则就是对对方的不尊敬,会受到草原之神的诅咒的。”
很显然,他并没有有离开的意思,罢,一脸无辜的看着公孙龙。
其实,公孙龙在来之前就已经听酒楼的伙计讲过事情的经过了。
对于这种事情,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是不可能不管不问的。
毕竟之前叔父公孙瓒由于杀了刘虞,强力打压幽州士人,已经是怨声载道了。如果此时再有外族蛮夷和汉子冲突,那么整个影响就十分不妙了。
可毕竟他公孙家族和厥机部落还有关系,如果就此处置了他的儿子,那么对于家族利益是十分不利的。但是如果就此不闻不问,不仅会影响他在无极县的威严,更是助长了这鲜卑人的嚣张气焰。
不行,不行。此时公孙龙的心里不住的犯嘀咕,十分的犹豫,他抿着嘴唇开始权衡起来。
无意中,公孙龙转过头,正看到刘面容颓废的站在一旁,加上四周杂物的衬托,显得十分狼狈。
突然,他心中一动,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