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谨宸偶尔也是个毒舌的boy。
证据如下:
一天,季祁言打给沐霜,沐霜与他聊了很久才挂电话。
挂电话之后沐霜搂着张谨宸的胳膊,头枕在他肩膀上,“唉,季祁言真是个可怜的boy,自拒绝了系花之后就没有女生敢喜欢他。”说完,沐霜又叹了一口气。
张谨宸依然看着手中的杂志,眼都未抬,“这叫自食其果!”
沐霜一怔,抬起头面色奇异地看着张谨宸,“他这不是为了杜绝这种恶习吗,”复枕下,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他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呢,我追赶了四年,成绩一直在他后面。”
张谨宸嘴角扯了一扯,“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华尔街工作了。”
沐霜一双凤眸颤了颤,自觉地抿紧嘴,不再开口。
今天的张谨宸心情实在有些不好,还是少说话为妙。
周末又来了好开心,终于可以来姐姐家。
门一开沐阳兴奋叫一声姐姐就狂奔向沐霜。被沐阳惯性一撞沐霜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沐阳,这周有没有很乖听老师话。”沐霜双手抱着沐阳,额头贴着他温柔地问。
“有呢,老师还表扬我了。”沐阳红了脸,有些害羞,扭捏地抬眼偷瞟沐霜说。
“我们沐阳真棒!”沐霜亲了沐阳一口。
“赵沐阳,你都四岁了,做为一个男子汉被一个女人抱你不脸红吗?”为沐阳开门却被俩姐弟忽视的某人道。
沐霜:“......”
沐阳看了看姐夫,又看了看姐姐,乖乖地从沐霜身上下来,耷拉着脑袋不情愿地走向黑着脸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