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山演义 第三十一回 深山中老人戏虎 郪城内怪事连连
作者:沪上黄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话上回书写到,白额侯眼看就要撞在巨石之上。可是来也怪,就在这个时候凭空伸来一只脚踢在他身上。立刻就化去下坠的势头,横着就将他踢进的旁边的深草之中。只听得铛的一声,脑袋又撞在深草中隐藏的石头上。

  过了好半,白额侯才摇摇晃晃的从深草中爬出来。脑袋上满是杂草的他,心里话:“这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戏弄与我。”伸手往头上一摸,脑袋上又多出一个肿包。

  正在白额侯已经完全找不到北的时候,巨石之上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白额侯顺笑声拢目光看去,就看见巨石上坐着一个红面白须的老人。正在那里哈哈的大笑,在他的边上爬着一只乌龟也在冲他咧嘴笑着。

  老人边笑边道:“老虎啊,见了我老人家不知过来行礼,合该让你磕三个响头。”

  白额侯这才看清楚老者是谁,当下不敢怠慢一纵身形跳到巨石上。冲着老人跪下是纳头便拜,口中称道:“的不知是您老人家驾到,刚才少了礼数。您老人家不要见怪才是。”着铛铛铛朝老人嗑了三个响头。

  老人伸出手在白额侯头上摸了摸。也奇怪,只见老人在他头上这么摸了几下。白额侯头上的三个肿包眼看着就往下消,不一刻他的脑袋就恢复如初。

  到这里,书中要交待一下。这老人是谁呢?

  这老人姓黄名安,自号:“骑龟老人”。他的来头可不,本是上古伏羲氏时候的人。年轻时以打柴为生,有一次进山打柴遇到异人指点修习仙法。在山中修炼到八十岁,出山游历。辅佐伏羲氏平定了东夷的叛乱。伏羲为了感谢他的帮助,就将在黄河中捕到的一只大乌龟送给了他。这大龟就是我们前文中提到的三尺长三尺宽的老龟。自从黄安有了法术以后,也不知为什么喜欢上赤丹(俗称就是朱砂)。奇怪的事,旁人吃赤丹一吃就死。可是他吃朱砂是越吃越精神,越吃越长寿。唯一的负作用只是这个通身上下的皮肤变成了赤红色。

  按理黄安修炼有成早该是飞升仙界,可是他这个人生性不羁。不愿在庭受人的管束,就一直压制自己的修为滞留在人间。随着岁月的流逝,他的名字也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了。这样他也乐得个清闲,成日里就骑着老龟穿一身破麻衣,以骑龟老人自居。或游历在山水之间,或混迹在市井之内也是落得个逍遥快活。

  讲到这里有人要问,既然黄安已经不被人们记得。为什么白额侯又认识他呢?这要从那位在云锦山的张真人早年在蜀地游历起。

  想当年张真人刚自五气聚成修得龙虎金丹,也算是得窥仙家大道。便与白额侯都作道人打扮出山游历,不一日来到巴蜀境内。当时的蜀地人烟稀少,到处是荒山野岭。其间阴晦瘴气多出妖精邪祟狼虫虎豹。这一日来到巴东的一座山城中。两人见这座山城不大,破败的土制城墙环绕。能有个百十户的人家,一条土路穿城而过。在路的两边有着几间买卖铺户像是还在开门迎客,可是没见有客人进出。倒是街中唯一的一家酒肆,客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只见酒肆门口挑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时日无多,要喝自便。”木牌上的字迹潦草,怎么看怎么像店家随意写的。再看这走进去的一个个哀声叹气面带愁容,而走出来的一个个酒气冲或哭或笑丑态百出。

  张真人心中觉着奇怪,正想找人寻问。看见路边有一个茶棚便领着白额侯走了进去。

  这茶棚内摆着四张桌子,地上铺着草席。在茶棚的边上有个土灶,灶上正坐一个盛水的泥壶。一个老人正在照看灶上烧着的水。

  张真人与白额侯在草席上坐下,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老人过来招呼。白额侯忍不住出声叫道:“老人家!”

  老人抬头起头看了看他们,又将头垂下照看着灶火。白额侯见老人不理他们,便大声问道:“老人家,我们要喝茶打尖!”

  老人再次把头抬起来看看他们,有气无力的道:“想打尖吃东西啊。看到边上那间酒肆没?你们去那吃去,不要钱管饱。”完又低下头去照看灶火。

  白额侯被老人这话一顶,有些气往上撞。高声喝问道:“我你这老头儿,既然在烧水煮茶为什么不招待客人。没有见过你这样做买卖的,还把客人往外赶的。”

  张真人摆手制止住白额侯,对老人道:“无量尊,老人家徒无状贫道在这里赔礼了。我们是出家人,不会饮酒故尔到您这里打尘吃些东西。烦扰老人家之处,还请海函。”

  老人听张真人这么,勉强起身手提泥壶拿着两只土碗来到他们面前。边倒水边:“茶叶喝完了,只有白水。你们想吃什么?不过我先讲明,这里没有其它东西,只有墩饼。倒是刚做好的,要来几张?”

  白额侯道:“那就先来两张。”

  老者依言从灶上拿过两张锅盖大的面饼递给他们。白额侯接过,将一张敬给张真人。自己看着手中两面烙的微微泛黄的墩饼,用手掰下一块放在嘴里嚼。边吃边点头道:“这饼不错,吃着满口的麦香。只是有些口干,要水。”

  老者把手里的泥壶放在桌上,道:“我这墩饼是新下的麦子,磨面做得的。你们要是口干,这有水随便喝。”完在旁边坐下,低头长吁短叹的不再看他们一眼。

  白额侯见状觉得蹊跷,便问道:“老人家,你这样长吁短叹为了什么?莫不是怕我们吃完不给钱吗?”

  老者头也没抬头口中言道:“你们也太看我了,这点吃食能值上几个钱。你们吃完就快些离开,不用给钱。”

  张真人听老者这样回答,当是老者被白额侯的问话气到,的气话。就用眼瞪了白额侯一眼,对老者道:“我这徒儿话无理,冲撞了老人家。你老莫怪。”

  老者摇着头道:“我的不是气话,真的不要钱。你们吃完赶快离开此城,走的越远越好。”

  张真人问道:“老人家这是为何?”

  老人抬头看着张真人道:“你们看来是外乡人。我跟你们,打听了也没用。吃完快走,不要多问。”

  张真人道:“老人家的对,我们正是游方的道人。今是第一次到贵地,左右无事老人家不妨来我们听听。”

  老者道:“你们真想听?”

  张真人与白额侯一起点头道:“想听。”

  老者长叹一声,:“那好吧,我给你们听。我们这个城名叫郪城,在城的西北有一座山。由于山势崎岖,山间只有些道盘陀向上。所以我们就叫这山盘陀山。原来山周围还有些人上山打猎采药。也不知什么时候,这山中出了个妖怪,手下有一众的鬼卒又聚笼一些山精野兽。自称叫做举鼎鬼帅。将这山给霸占了,原本的山民不是被他们抓去吃了就是逃奔他乡。”

  白额侯听有妖怪,眼睛一亮问道:“山中出了妖怪,就没人管吗?”

  老者哀叹道:“哪能没人管?我们城主就带着三百多精壮的汉子进山围剿过。可是你们想啊,血肉之躯怎么是妖怪的对手。结果三百多人,只逃回来一个。听那个逃回来的是刚进山没多久,就见山中乱起一阵的黑风。在黑风中只看见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传来阵阵的虎啸狼嚎的声音。这阵黑风将众人罩住,接着就听见众人的惨叫。没多大一会,黑风吹过。再看地上只剩下白骨碎肉,那山石草木都被染成血红一片。”

  白额侯奇怪了,问道:“那为什么三百多人都死了,就他一人没死呢?”

  老者答道:“听他,是那在山边喝了些山泉水。结果就闹起肚子痛,跑到一边的深草中去方便。众人也没有等他,继续往前走。他正方便听到外面响动,拨开草往外一看。就看到黑风将众人罩住,等黑风过后再一看那个惨状。吓得他提起裤子转头往山外逃,这才逃得性命。”

  白额侯点头道:“原来是一泡屎救了他。屁股都还没擦,那些妖精定是嫌他脏不愿意吃他。”

  老者呆呆的看着白额侯道:“这事想起来,你的也有些道理。难不成你认识妖精啊?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想法的?”

  张真人瞪了一眼白额侯,忙对老者:“老人家莫要理他。他就是一混人,的话不当真的,后来怎么样了。”

  老者见张真人追问,也没再细想就继续道:“后来啊,没人敢在进山围剿,也就这么着了。大家心想只要他们不出山来伤人就行。可是好景不长,也就七前,半夜就听到城外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接着就听道有人高声道:“郪城中的活物听着,我家大帅要在九之后举办鬼帅大会。请蜀地的另五位鬼帅赴会。特命你们九后送上六对童男童女,外加一百头猪一百头羊。不得有误!如果到九头上没有在城外看到献上的吃食,大帅就要带着一众大伙屠灭你们的郪城。到时候鸡鸭不剩鹅犬不留,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张真人闻言双眉紧锁,问老者道:“竟有这种事?”

  老者道:“可不是,自从那晚以后每夜里到三更,他们就在城外喊叫。直到五更鸡鸣之后才会散去。”

  白额侯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呢?真的准备童男童女去给他们吃?”

  老者双头抱头,言带哭腔的道:“都是父母生养的,孩子们在大街上,叔叔大爷的叫着。谁的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忍心将她们交出去啊。可是不交出去,全城都要遭殃。为了这事城中的三老招集大伙商议。但是商议来商议去也没有一个办法。最后有人出主意大伙一块逃奔他乡,这座郪城咱们不要了。大家觉得故土难离,可是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就约定第二早晨大家一起出城逃走。到了第二一早上大伙聚集在一起打开南门,一声喊扶老携幼的就往外冲。来也怪,走出去三里不到上突然降下大雾。那雾可真伸手不见指对面看不见人。大家不敢乱走,只能手拉着手,一起深一脚浅一脚在雾中摸索前行。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好不容易从雾中走出来。再抬头一看,竟然又走回到南门城下。见此情景大伙都不死心,又奔北门出去结果又遇上大雾,同样还是回到北门。就这样那自清晨一直走到撑灯,始终是走不出这座郪城。”

  张真人道:“看样子是设下妖法不让你们逃走。”

  白额侯问道:“你们不想送童男童女,又不能逃走。还有两就到九,难不成你们就等着妖精来屠城?”

  老者被白额侯这么一问,豁然站起快步走到灶上抄起一把大号菜刀答道:“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大家都商量好了。等妖精到来,就跟它们拼命。如果不这样,今被它们要走二十个,明被它们要走三十个。不用多久也就被它们吃光了。还不如跟它们拼,死也死个痛快。”

  白额侯愕然道:“可你们怎么能是妖精的敌手?”

  老人倔强的道:“我们当然知道不是它们的对手。可是也不能让它们得逞,就是被吃也要崩掉它三颗牙。”老人完之后,神色又黯然下来。将菜刀往桌上一扔,叹气道:“大伙也知道时日不多,所以你们也看到。对面酒肆挂出牌子让随便喝。我老汉也舍得做这个全麦子面的墩饼吃。”

  完老人走回桌前坐下,对张真人二人道:“你们吃完就快走,不要留在这里枉自送掉命性。”

  张真人微笑的问道:“你们都走不掉,怎知道我们能走得掉?”

  老者道:“这几也有外乡人来到我们这里。知道这事后都吓的转头就往城外跑,结果没有一个被雾给挡住的。但我们城中的人,从外面返回的,就跟我们一样再也走不出去。所以我让你们快走。”

  白额侯将手中最后一块饼往嘴里一扔,大声道:“我们不走……”刚到这里,张真人伸手一拉白额侯的衣角。接口道:“我们不走,还等什么。你吃完没?”

  白额侯见张真人制止他下去,不敢违拗真人的意思。只得点头答道:“吃完了。”

  张真人道:“那快些算帐,我们这就走。”

  老者听张真人要算帐,摇头道:“我都是快死的人,还要钱有什么用?你们走你们的吧。”

  完也不再理采他们二人,独自走到灶边坐在那里发呆。张真人见状也没再话,带着白额侯径自出茶棚去了。

  要知道张真人会如何处置,这一城百姓的性命如何?我们下回再。

  由于XX问题不能显示: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大文学小说网,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