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抱着云殇从灵门终点走出来,主席台上的云厉见儿子被灵儿抱出来,身上还受了伤一下子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直接从主席台上跑下来,背起云殇就是一路狂奔,他现在没有那个闲功夫找那个人,因为儿子的生命都快没了。
“叔叔,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云殇哥哥我……”灵儿着着就哭了下来,而云厉听到这个声音,立刻震惊了,自己可是道境,元气肯定比灵儿的强,而灵儿怎么竟能和自己同步而行,她只是登境,但云厉并没有管那些闲事,
“没事,殇儿他会没事的。”云厉安慰灵儿道。
“嗯。”就这样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岩医师的诊所,
“云少他又怎么了?”岩医师看着躺在云厉背上衣衫不堪的云殇道,
“他……唉,还是先把他治好再。”
“好,把他放在床上,我看看。”云厉赶紧把云殇放在床上,看着正调配药剂的岩医师。岩医师,本名叫岩默,在云殇出生那年来到莫桑城,当时被人追杀,被云厉所救,又因岩医师医术精湛成了云家的专用医生,治好过前前后后无数治不好的病,所以格外受云厉青睐。
岩医师将调好的药剂放在床边,坐在床上,两只手放在云殇的背后,一丝元气开始进入云殇的体内,开始检查着云殇的各个部位,当他检查到云殇受伤的部位时皱了皱眉头,这残余的元气上仿佛并不是莫桑城的元气,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奇特的地方,还有股熟悉的感觉。
“岩医师,我家殇儿……”
“他没事,只是体力透支和受了一些普通的伤。”岩医师答道,他没有出那个异样,一来是怕云厉担心,二来是怕他猜错了虚惊一场。
“那就好,如果要药材随时问我要。”
“嗯,我知道了。”岩医师站起身来往药剂里又加了些东西背对着云厉道。
“那我就不打扰岩医师了,告辞!”云厉转过身招呼旁边的灵儿走,灵儿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云殇,走出门随手将大门关上。
岩医师拿着药剂涂满云殇全身,走出房间。那云殇身上的火龙诀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亮了一下。
岩医师走到厨房,推开放碗的柜子,出现一个洞,他从里面钻了进去,走到了尽头又打开一道门,来到了后山,一个人正站在一棵树后,戴着帽子。
“大人。”岩医师这样道。
“云少怎么样?”
“只是受了一点伤,不过……”
“不过什么?”
“他受伤的地方发现了这个。”岩医师拿出一个瓶子,瓶子里装的正是岩医师在云殇伤口上发现的异样元气。
那个人走过来接过那个瓶子,望了一眼是。“看来他们已经行动了。”那个人望着空道。
“那……”
“保护好他,尽快治好他。”
“是。”
……
一个月后
在云殇的房间里
“灵儿,那时我给你的魔核呢?”
“在这。”灵儿从袖子里拿出那个魔核,
“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有用。”
“喔”灵儿仿佛知道什么了不再问了。
“云殇哥哥,这次下乡你一定要心啊!我会一直等着你。”灵儿抓着云殇的手。
“嗯”云殇把灵儿的手推开“不过……”
“不过什么?”灵儿问道。
云殇默默不语,以他的条件能得到灵儿简直痴人梦,能配得上他的总之不可能是自己。灵儿见云殇默默不语也不好问就撇开了话题,
“那祝你回来后能通过成人礼。”
“我一定会的。”云殇望着车队自信的道,捏紧了手中的魔核,有了这魔核就能修炼火龙诀第二重,相信两年后一定可以通过成人礼。
“嗯,我相信你!”灵儿挽着云殇的手走在出城的路上,
“灵儿,车队要走了,你还是回去吧!”云殇把灵儿的手推开道。灵儿望了望快要出发的车队点了点头,
“嗯,那祝云殇哥哥一路顺风。”“嗯。”灵儿就这样离开了,云殇望着灵儿远去的身影,把魔核装好捏紧了双拳坐上了马。
“启程。”带队的人在前面大声了一句,车队就这样启程了。这次云殇去的地方是在北方的田园,云家每次没通过的人都是去那里,只有在两年后回到云家重新参加成人礼才能继续留在家族里。
……
在云府大门转角处一个人正戴着帽子,背靠背墙,好像在等着谁。灵儿看见了他径直走了过去,灵儿一走到哪里,男子直接单膝跪地,“报告姐…”
“这里不适合话,换一个地方。”
“嗯”于是两人来到了一个客寨,开了间房。
“姐,族长检查了上次你交给他的火焰,确实那就是屠龙者留下的神龙诀中的火龙诀。”
“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这可是族中三位长老和族长一起得出的结论。”
“如果姐想要让家族免于违难就必须要把火龙诀拿到手。”
“可是……我能拖几年吗?”
“三年,最多三年。”黑衣人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道。
“好,三年后火龙诀一定会交上去的。”
“希望姐不要食言。”黑衣人后,打开窗子跳了出去。窗外,黑衣人往灵儿的方向望了一眼,“唉”叹了一口气随后就消失了。
行进的车队上,云殇望着一路边一望无际的麦田,远处直插云霄的山脉,没想道自己竟然被暂时赶出了家族,呵呵云殇自嘲道。云殇望着田野中的一个田园,那就是我以后住的地方了吗?云殇对自己问道,当然那就是云家在北方的田园,以后的两年云殇就只能住在这里,直到两年后的成人礼再次举行。
“加快速度,快到了!”带队的人道,于是整个车队都加快了步伐。此时的云殇正坐在马上望着远处的山脉,“救我,快救我!”云殇忽然听见从远处的的山脉钟传出这样的一句声音,在仔细一听有没了,而周边的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仍在前进着。
那声音到底是什么,怎么只有我听得见?云殇这样问自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