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俏脸一红,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像触电了一般,要是换做是别人对她这样,她肯定厌恶不已,但奇怪?看着一脸坏笑的杨天佑,她却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心里有点窃喜。
“我,我走了。”周晴低着头羞涩的道。
看着两人上了车,杨天佑看时间也不早了,随即也拦了一辆车回去了。
回到林雪的住所,杨天佑站在门口,见房门紧闭着,他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依然没有人来开门,难道两人这么早就睡了?杨天佑在心中猜测道。
“嘎吱!”
正当杨天佑准备再次敲门时,一声轻微的声响,房门慢慢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巧可爱的脑袋钻了出来。
“天佑哥,你可算回来了。”林雨眯着双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杨天佑疼爱的揉了揉她的秀发,问道:“都困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哼!我睡了谁给你开门啊!我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早早的就回房间去了,害得人家电视都不敢开,你是不是惹她不高兴了?”林雨嘟着小嘴委屈的说道。
“这样的啊!那我们小点声,别把你姐吵醒了。”杨天佑悄悄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勉强笑了笑。
于是,两人偷偷摸摸的把门关好,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杨天佑把手里的两份夜宵放到桌子上,低声道:“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天佑哥,你人太好了。”林雨上前搂着杨天佑的胳膊摇晃来摇摆去。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杨天佑瞄了一眼林雨那初具规模的两个小馒头,然后狠狠的在心里鄙视自己了一番,说道:“是吗,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快点吃吧,等下凉了,我去冲个澡。”
“坏蛋,我的夜宵呢?”
杨天佑刚转身,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回头看着沙发上兔眼瞪得老大的白灵,他笑了笑,从口袋中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胡萝卜扔给白灵,“你吃这个就行了。”
“哼!你欺负人,不对!你欺负兔。”白灵抖动了一下兔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纠正道。
杨天佑嘿嘿一笑,哼着小曲冲凉去了,一副你爱吃不吃的模样。
来到浴室,看着里面丢得乱七八糟的女性罩罩和内内,杨天佑一阵苦笑,这两个女人真是的,现在家里多了个男人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让他这个内心纯洁善良的小处男情何以堪。
舒舒服服的冲了个凉,随手拿了条浴巾擦了擦他那头不算长的短发,然后往腰上一围,穿着双拖鞋痞里痞气的走了出去。
浴室外,林雨正和白灵津津有味的吃着夜宵,忽然一道人影在她们面前停了下来,两人抬头一看,皆是一愣。
“怎么样?好吃吗?”杨天佑光着个膀子笑呵呵的看着这贪吃的一人一兔,他那人鱼线般的身材,高高隆起的腹肌,不禁让两人看得一阵心跳加速。
“啊!流氓!”两声尖叫几乎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个声音是从他耳朵传来,而另一个声音则是在他脑海响起。
“喂!小声点。”看着用手捂着双眼,透过指缝偷偷打量着自己的林雨,杨天佑无语的摊了摊手,压低声音说道,更让他郁闷的是,一旁的白灵竟然也用兔爪遮住自己的眼睛。
“小雨,出什么事了?”
果然,杨天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警察!双手举起来!”一声断喝在身后突兀的响起,把杨天佑吓得身子一颤。
“喂喂!林警官别激动,是我,杨天佑。”杨天佑举着双手,急忙解释道。
“你个混蛋,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林雪收起配枪,看着光着上半身的杨天佑怒骂道。
“天气热,我,我……”
杨天佑憨笑着转过身去,当他看到林雪的模样,笑容一僵
可能是林雪出来过于匆忙的原因,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而且还是半透明的那种,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直把杨天佑看得血脉喷张。
杨天佑不得不承认这娘们的身材已经火辣到了极点,胸大,腿长,臀翘,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天佑哥,你怎么流鼻血了?”林雨一声惊呼让杨天佑清醒了不少。
“是吗,可能是刚才吃了火锅上火了。”杨天佑抹了一把鼻子,发现并没有鼻血,听到林雨在那哈哈大笑后,才明白自己被她给戏弄了。
杨天佑老脸一红,分别偷偷瞄了两人一眼,一个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另一个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对了,好像还有一只在看热闹的兔。
“那个,我身体不舒服,先回房休息去了。”杨天佑摸了摸鼻子,最终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林警官,麻烦让一下路。”杨天佑低着头来到林雪身前,见她把路给堵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林雪冷哼了一声,把路让开,看着夺路而逃的杨天佑,她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两天来她一直被这个混蛋气得不行,现在好不容易看到这家伙狼狈的模样,她心情顿时大好。
“林雨,吃完了赶紧回去睡觉。”林雪对在一旁偷笑的林雨喝道。
躺在床上,杨天佑翻来覆去,始终觉得李院长这件案子还没结束,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里面有猫腻,但那里不对他又一时想不通。
“唉!”杨天佑叹了声气,干脆眼睛一闭,和周公下棋去了。
杨天佑的直觉很准,事情还是出现了变故,天还没亮他就被林雪给拉了起来。
“林警官,这天还没亮就开始想我了啊?”坐在车里,杨天佑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了。
“严肃点,李院长死了。”林雪板着脸,厉声道。
杨天佑一惊,他担心的终究还是变成了现实,“怎么死的?”
林雪那好看的眉毛扭成一团,心烦意乱的说道:“好像是在医院里自杀了。”
“不会是畏罪自杀吧?”杨天佑猜测道。
“不知道,死因现在还没确定下来。”林雪有气无力的说道,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而且还都是一些她无法解决的事,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大门口停满了警车,虽然天还没亮,但进进出出的警察透露着这里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林队,你来了。”方远正和几个同事探讨着案情,见一道妙曼的身影朝众人款款而来,他精神一震,急忙迎了上去。
林雪点了点头,对众人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嫌犯大概是一个小时前死亡的,死因是用针管从太阳穴刺入脑中而亡,这间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而我们从走廊的监控中也没有发现有人进来过,所以初步判断是自杀。”刘玲玲拿着一叠资料在一旁报告道。
杨天佑眉头一皱,问道:“那病房门有没有在这段时间内被打开过?”
“没有。”刘玲玲摇了摇头。
“哦!”杨天佑应了一声,他这么问其实是担心像昨天周晴被绑那样,有人用隐身符来作案。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嫌犯死亡时的表情和姿势好像在反抗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有人想要杀他,而他拼命挣扎的情景。”方远根据自己的经验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