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天佑要废自己的修为,两人当然不干了,修为对于一个修者来说甚至比命还重要,他们怎么可能答应。
“师弟,拼了吧。”苏月对陈斌说了一句,便朝杨天佑迎了上去。
可是,以她和陈斌的修为,又怎么会是杨天佑三人的对手,没撑几个回合就给制住了。
看着被青莲制住的两人,杨天佑没有手软,攥起拳头狠狠的向他们的丹田击了去。
“咔嚓!咔嚓!”
两声轻微的脆响过后,陈斌和苏月软绵绵的倒了下去,丹田被毁,修为尽失,两人看起来瞬间衰老了不少。
“啊!”陈斌倒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大吼着,丹田被毁也就意味着他以后都不能再修行,而且体质也会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从曾经的高高在上,到如今的一个废人,对于陈斌这种久居上位的人来说,无疑是比死还痛苦。
苏月也好不到哪去,目光恶毒的盯着杨天佑,看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你们也不用这么看着我,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杨天佑并不是一个嗜血之人,但这次实在是对方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才会用这种手段。
“我杀了你!”
杨天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苏月就发疯了一样朝他扑了过来,十足的泼妇样。
看着在自己身上胡乱拍打的苏月,没了修为的她,对杨天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们?”杨天佑一把推开苏月,冷冷的说道。
“杀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啊!”陈斌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杨天佑走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那我现在就成全你们!”见对方不依不挠,杨天佑也怒了,他手腕一抖,举剑指向正朝自己不断逼近的陈斌。
陈斌此刻是心灰意冷,哪里还会害怕,反而加快脚步,径直的往伏魔剑上撞了去。
杨天佑微微吃了一惊,他也没料到情况会变成这样,正当他在考虑要不要杀陈斌的时候,一道倩影把陈斌扑了开来。
“哥!你这是干嘛?”
这时陈蓉恰巧醒了过来,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毫不知情。
“小蓉,哥,哥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让我去死了算了。”看到陈蓉,陈斌眼一红,哽咽的说道。
见陈斌这副摸样,陈蓉心中一痛,她瞄了杨天佑一眼,询问道:“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斌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的事给陈蓉简单的说了一遍。
“师父!师姐!”听完陈斌的话,陈蓉整个人明显颓废了不少,她瘫坐在地上扫视了一圈,才发现倒在地上的玉虚子和目光呆滞的苏月。
“你们走吧,离开江城,永远都不要回来了。”看着生不如死的陈斌和苏月,杨天佑摇了摇头,打算放他们走。
说完,杨天佑不再理会几人,带着柳青青和青莲转身离开了。
“杨天佑!今天你不杀我,来一定让你后悔,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哈哈哈……”
……
回到结界内,杨天佑见警员正忙得不可开交,从里面那几间木屋中,陆陆续续抱出不下三十个女孩,一个个身上脏兮兮的,披头散发。
杨天佑眉头皱了皱,他想不明白青芸抓这么多女孩来干嘛?于是只好看向一旁的青莲,希望能在她那得到答案。
似乎看出了杨天佑心中的疑惑,青莲猜测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女孩的资质都极佳,非常适合修炼我们天心观的修炼功法,我师姐抓她们来并没有害她们的意思,她只是想培养自己的势力,从而回山上救出自己的师父,或者是帮她师父复仇。”
“因为我们天心观只收女弟子,其修炼功法也只合适女性修炼,所以我师姐才会只抓女孩,毕竟她们心智还不成熟,将来也比较好控制。”
“原来如此。”杨天佑叹了声气,忽然想到了些什么,问道:“对了!你的两个师妹和你师姐怎么不见了,不会出事了吧?”
青莲笑了笑,解释道:“我刚才吩咐她们把我师姐两人带下山去了,毕竟这是我们师门的私事,我还要把她们带回去复命,所以不想让警察看见,免得麻烦。”
说完,青莲想起了杨天佑的身份,半开玩笑道:“你不会是想抓她们两人回去吧?我师姐虽然触犯了你们的法律,但她毕竟没有害人性命,你就给我个面子,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把这事交给我们处理吧!”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那两个师妹的安全而已,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事当然是交给你们处理最好不过了。”
杨天佑苦笑了下,他现在多了个警察的身份,很多事不得不从法律的角度去考虑,但修道界也有修道界的规矩,不是普通人的法律所能去约束的,正所谓江湖事江湖了。
“那谢谢你了。”青莲甜甜一笑,对杨天佑感激道。
“没事!”杨天佑摆了摆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他担心道:“对了,我先去看看我那两位朋友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陪你去,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青莲说道。
“好!”杨天佑点了下头,和青莲往中间那栋木屋走了去。
来到木屋中,杨天佑见里面站满了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杨天佑心一沉,已经预感到了情况不乐观,他走到林雪身旁,对她问道:“小雨和周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不清楚,里面有个老头不让我们靠近,小灵说他正在为小雨疗伤,也不知真的还是假的,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林雪嘟着个小嘴说道,她上次晕了过去,所以并不认识南千华。
杨天佑朝卧室望了一眼,还真如林雪所说,只见南千华在里面跳来跳去的,根本不像在治病。
“咳!那我们就先等一下吧。”杨天佑摸了摸鼻子,也不打算跟林雪解释,因为说了她也理解不了。
就这样,在这凝重的气氛中不知过了多久,南千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缓缓从卧室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