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张诗语哪会没听出谭逸话里的意思,但她还是不相信对方敢明目张胆的乱来:“快叫你的同伴把门打开,不然我就叫保安了啊!”
结果张诗语错了,谭逸以前可没少干这种事,哪会把她的话当回事。
“你叫啊!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谭逸一瘸一拐的朝张诗语走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那的身材。
望着朝自己步步紧逼过来的谭逸,张诗语开始急了,她四下瞄了瞄,最后一把抓起身旁的椅子护在身前。
“!你要是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张诗语咬了下嘴唇,强装镇定道。
谭逸见状兴致大起,如果对方乖乖就范,他反而觉得没意思。
“?”谭逸仰面一笑,他不仅没有生气,还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个称呼我喜欢,那我就让你尝尝是什么滋味。”
话落,谭逸脚一蹬,朝张诗语一下扑了过去。
望着张诗语前襟那对傲人的圆润,谭逸直咽口水,他心里估摸着至少d杯以上,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眼看对方的宝贝就要被自己抓在手里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砰的一下打了开来。
“妈的!不是让你们在外面守着吗?谁让你们开门的?”
谭逸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意犹未尽的瞄了眼张诗语那诱人的身段,满脸怒气的看向房门口。
“呃!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当看到房门口的人时,谭逸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怯怯的问道。
“我们怎么来了?这要问问你自己,整天惹事不说,现在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走进病房,打量了一下张诗语,最后目光停留在狼狈不堪的谭逸身上。
这男子是谭逸的父亲,名叫谭玉,是谭家的家主,当他听到自己的儿子出了车祸,心中也是急的不行。
不过现在看来,是他多心,这小子不仅没什么事,反而还过得挺滋润的,在医院里干起了这事,谭玉可不相信两人是在病房里治病。
“爸,我现在这副摸样都是被人给整的,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谭逸闻言心中一阵委屈,开始装起了可怜,希望谭玉出手教训一顿杨天佑。
说实话,谭逸现在拿杨天佑还真没办法,玩阴的玩不过,玩明的吧!他连一个赵平都搞定不了。
听到这话,谭玉脸色一沉,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弄自己的儿子,这是谭玉无论如何都忍不了的。
不管谭逸再怎么给他惹事,他也会尽量去容忍对方,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先让她出去。”谭玉瞥了一眼张诗语,对谭逸吩咐道,他可不想下面的谈话被对方听到。
谭逸点了点,扭开身子,对张诗语说道:“宝贝,你先出去,事情办完了我再去找你。”
张诗语一听,气得浑身颤抖,但又拿对方无可奈何,最后一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张诗语那白大褂下的,谭逸了嘴唇,暗道真是一个,同时他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对方弄到手。
看到谭逸这副摸样,谭玉心中没由来的一怒,甩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啪!”
谭逸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但这时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没出息!整天就知道女人,女人。”谭玉瞪了下谭逸,沉声喝道。
谭逸揉了一下脸颊,乖乖低下头,不敢多说话。
见状,跟谭玉一起来的一位雍容华贵的美看不下去了,她把房门关上,上前推了一把谭玉,责骂道:“你就不能有话好好说吗?老是动不动就打人。”
“好好说?那次我跟他好好说,他听进去了?我看就是你把他宠坏的。”谭玉冷哼了声,怒声道。
范佳丽白了谭玉一眼,她懒得和对方争论这个问题,而是来到谭逸身前,伸手查看起了自己儿子的状况来。
“呜呜!阿逸,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对方的!”
看到谭逸的惨样,范佳丽双眼一红,低声抽泣了起来,看得出她很疼爱自己这个儿子,这可能就是谭逸平常嚣张跋扈的缘故了。
对于眼前这个哭哭闹闹的女人,谭逸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一把推开范佳丽,嘀咕道:“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我还没死呢!”
看到这一幕,谭玉眉头一皱,对谭逸喝斥道:“没大没小!就知道对你妈发脾气,你要是有能耐,去找整你那人啊!”
“我……”
谭逸很想说去就去的,但一想到接连几次都在杨天佑手上吃的亏,他还是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见谭逸不说话,谭玉叹息了一声,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是又爱又恨,爱是他们谭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恨是这兔崽子好的不学,坏的却样样精通。
“好了,还是先说说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吧?”
谭玉摆了下手,有些无奈的说道,他现在对那个把自己儿子整得束手无策的人,反而有点好奇了。
要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江城可是出了名的恶少,他不找别人麻烦就算不错了,哪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
谭逸扭了下浑身还在疼痛的身子,恨恨的说道:“这家伙前些日子我跟你也提过,就是林雪那贱娘们的男朋友。”
“又是他!”听到谭逸的话,谭玉不由得眉头一皱。
杨天佑的事他听谭逸提过,上次的飙车事件,还是他自己去警局把谭逸给领出的。
“一个小小的警察竟然敢这么目中无人,当我谭家是摆设吗?我这叫人把他给撤职查办了。”
谭玉双目一寒,说着就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等等爸!我受伤这事他没责任的,再说把他撤职查办那不是便宜了他。”谭逸赶忙阻止谭玉说道。
谭玉闻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浓眉一挑,点头道:“是不能这么便宜对方了,那我叫人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妥,这个办法我早就用过了,也不知怎么的?几十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怀疑他是和王伯同一类人。”谭逸摇了下头,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