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计议妥当,夏玲艳高一脚低一脚地先行回屋,过了几分钟,刘小斌大步来到王村长家,径直上二楼。在走廊上作声道:“王村长在不在”
此时王大雷正在卧房里看电视,听到有人喊穿着睡衣就出来了,看见是刘永强家的,皱眉头道:“你找我啥事”
“我有东西给你看。”
王大雷根本就瞧不起这穷鬼,不耐烦的摆手赶人道:“你个小屁孩有啥东西少来烦我,回去嚎你的媳妇去。”
这时夏玲艳闪了出来,埋怨王大雷:“老王,你说的什么话小斌可不是小屁孩了,今晚要不是他出主意,郝老头能满意吗你别一得意就忘记你姓啥了。”
一顿数落,数落得王大雷哑口无言,夏玲艳慈爱的走到刘小斌面前,说道:“小斌,你有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刘小斌捂住衣兜,装出青涩的模样说道:“你先给我两百块钱,才能给你看。”
王大雷一听火了:“小兔崽子,你干啥敲诈啊”
“老刘,闭嘴。”夏玲艳一句话把王大雷骂哑,回头随和的对刘小斌说:“小斌,我给你钱。”说着跑回房拿了两张钱出来,塞给刘小斌。
刘小斌这才掏出手机来,夏玲艳打开视频,一看下惊叫出声。
王大雷发现不对,也赶紧凑上来看,一看下脸都绿了!就想下楼去找郭宝盖,被媳妇一把拖回来,数落道:“老王,你傻啦这件事不能传出去,不然以后谁给你卖命
先咽下这口气,找到郭宝盖的把柄,抢先把他办了!只要办了郭宝盖,酒鬼老六是扶不起墙的烂泥,他不敢乱来。”
王大雷见媳妇说得有理,气极反笑道:“呵呵,还是玲艳你头脑清醒,就照你说的办!小斌,你立了大功,叔不会亏待你!来,进屋里坐。”
王村长前倨后恭的行为,刘小斌心中冷笑,表面上无风无雨的答道:“不了,这么晚了我要回家。老六天天打骂秦梦涵,我会找人教训他的。”
王大雷吩咐媳妇上小斌家拿数据线,想把手机连接电脑,把视频传到他的电脑里作为证据。
这样刘小斌就把夏玲艳带到了家里,此时养父母累了一天已经入睡,两人摄手摄脚地进了屋,把门关得密不透风。
两个人在屋里的动静,却被何莲花听到了。
何莲花披衣下床,凑到儿子门前听了听,这才知道儿子带了女人回来。一闪身躲到暗处,想看看儿子的相好到底是谁。
不一会儿,房门大开,就见王大雷的媳妇夏玲艳鬼鬼祟祟的从儿子房里出来了!差点没把何莲花跌一跤,惊讶的道,青天白日,夏玲艳这货,胆大包天,勾引我儿子!
不料,何莲花气愤之下,哼出声来,被听力变态的刘小斌察觉到,打着手电往墙角一照,发现是养母何莲花。暗叫不好,老妈知道了,不过他装起了糊涂,低声问:“老妈,你在这干啥”
何莲花揪住儿子的招风大耳,把儿子拖回房,埋怨道:“儿子,她来勾引你,我明天去骂死她!臭不要脸的货,气死我了。”
刘小斌听了养母的话,面色发白的提醒道:“老妈,千万不要冲动,你嚷嚷出去,让王村长知道了,玲艳婶遭殃,我呢不被王村长整个半死啊”
何莲花气愤下没想到后果,吓得她一捂嘴巴,惊叫道:“儿子,幸亏你提醒,老妈真是糊涂!咱不去骂她了,可你也不能让她老牛吃嫩草啊”
“老妈,是我吃了老牛好不好玲艳婶是我勾上手的,谁让王大雷瞧不起我们家啊天天对老爸呼来喝去,他当老爸是他的下人!我就给他戴绿帽子。”小斌牙齿咬得好像在啃人的骨头。
何莲花好像第一次认识儿子似的,听了儿子说的话,吓得她慌忙捂住儿子的嘴,一顿臭骂道。
“儿子,你气死我了!王村长是大雁村的头儿,他给刘永强派活,天经地义!谁叫咱们家穷,又不是王村长一个人瞧不起
。你个个都去报复,你报复得了嘛儿子,妈求求你,赶紧收手。王村长可不是好惹的,他是个官,你跟当官的作对,那是拿鸡蛋砸石头,你想媳妇,妈明儿给你张罗相亲去!
还有妈不准你有报复社会的念头,做人要学会感恩,记好不记仇,记住那些对你好的人!你想你有啥三长两短,以后老妈靠谁去”
何莲花一说起“靠谁”两个字,顷刻就老泪纵横起来。
刘小斌忙上前安慰:“老妈,你不要哭,我答应你,再也不跟那女人发生关系了。你呢就当没有这回事,还有千万不能让刘永强知道了!打我不要紧,我怕他气死了。”
养母待他比亲生的儿子还亲,这些刘小斌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想尽快让这个家脱贫,让养父母过上有钱人的日子。
何莲花破涕为笑,埋怨道:“死儿子,原来你知道啊你什么人不偷,偏偏去偷村长的媳妇。
难怪老头子见了你就来气!你就不能懂事点
妈同意你在家呆着,是怕你出去受苦,外面坏人多,怕你受人欺负。可你也要找点正事干,别成天东游西荡的!这事老妈烂在肚里,谁都不说,你放心睡你的觉去。”
娘俩各自回屋,第二天一早,刘永强起床后家里风平浪静,看来他都蒙在鼓里,刘小斌松了一口气,吃过早饭,吭哧寻到大雁湖边夏玲艳家的大棚地。果然见妇在菜棚里监督雇佣的小工干活。
整个大雁村,王村长家是少数几户外请小工种地的人家,因为菜市场的菜吃着不放心,宁愿花钱自己种那绿色蔬果。她家种地有小工,做饭有保姆,这就是夏玲艳皮肤白的原因。
大雁村有七八家大型企业,光是给王村长的进贡,每年就有上百万。从江海来的有钱老板,看中大雁村山青水涵,地理环境好,都来大雁村买地盖别墅。
大雁村每年光卖地就是一大笔收入,虽然这是集体的地,卖地的钱归村里所有。这个钱王大雷不贪,他专收回扣,每次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这么大的油水可捞,也难怪郭宝盖不惜铤而走险。
刘小斌找夏玲艳,是想听听王村长怎么对付郭宝盖。
两人在山岗子的皂角树底下嘀咕,夏玲艳皱眉道:“我们有把柄在郭宝盖手里,他想反水,还真不好对付。来硬的肯定不行!一旦他狗急跳墙,把郝乡长的事情抖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老王也很头疼,昨晚老王给老赵打电话,想收买他,被老赵一口回绝,气得老王一晚上没睡好,怪都怪王大雷自己,我早说了,不要吃独食!多少给属下分点好处,他不听!现在晚了吧”
“这倒是,王村长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下子够他喝一壶。叫他花钱消灾好了。”说实话,王大雷倒霉,刘小斌心里还有点幸灾乐祸,当然王大雷被扳倒,他又不乐意。
树倒猢狲散,王大雷摘了乌纱帽,夏玲艳也就没好日子过,她没好日子过,刘小斌自然也就没便宜占了。
他不光要夏玲艳的人,还要指着她发财呢,大雁村靠小洋河两岸的大片草地,是大雁村集体所有这里被风水师堪定为极佳的风水好地。
随着越来越多的富豪下来大雁村买地盖别墅,地价也是一路飙升,从最开始的一百平两万,涨到了现在的一百平十万元!按照刘小斌的预测,小洋河两岸的地价,还有极大的上升空间。
就见夏玲艳含娇带怨的道:“小斌,你别幸灾乐祸好不好老王不能倒,他倒了,我的好日子就到头啦。我不好过,你能好到哪里去小斌,你脑子好使,快想想办法吧。”
“我有一百种办法能让老赵乖乖闭嘴。”刘小斌笑得坏坏的。
夏玲艳眼神都媚了,惊喜道:“那你快说,什么办法”
“玲艳婶,我动脑子要死好多脑细胞的,你让王村长给点好处,我能帮他消灾。”刘小斌讨价还价起来。只要想起小洋河岸边的风水好地,他就馋得流口水。
“小魂淡,我就知道你会坐地起价,说吧,你要什么好处先声明哈,我是你女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没意见。问题是王大雷同不同意,这个你要拎清楚。”意思是不要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