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才信嘛你气死我啦。”笛妃一撒娇,全身每个部位都可爱之极地甩动起来。
“像这种富家千金,怎么会到我家来还在我家过夜!我家那破房子,连我兄弟都不敢进,别说你。”小斌这才道出真章。
笛妃一听,哭笑不得道:“小斌,你真误会我了,我一来,是看看老同学。二来嘛,是有事找你。”
“找我”
“是这样,听说你会打架,我想请你出面,收拾一个校霸。”
“校霸谁”一说打架,刘小斌就两眼放光,虽然说这吃货没了吸阳术,但是身手还不错。他心想去年才治了牛二,怎么高中也有校霸
“此人姓傅,叫傅大样,外号螃蟹,可霸道了,老来讹我钱。”
笛妃一提起傅大样的名字,就恨得银牙暗咬,还路边停下车,从手机翻出那人的照片给他看。
“傅大样哈哈,这名有趣!讹了你多少钱啊”看到这么个狠人,刘小斌有些打怵,但只要在女生面前,他从不软。
“也不多,前后加起也就三万多点,问题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呀,还以为我好欺负。”
“你家有钱,你爹不是一般人吧喊个保镖来,不把那厮骨头拆喽”刘小斌真不想招惹这个傅大样,目前他结的仇家够多了。
“我爹会理我的事,我找你干嘛呀他除了给我打钱,什么都不管我,我也不要他管。”
“真想不到,有钱人也有烦恼”
“这当然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咯。你帮帮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一个校霸而已,三拳两脚的事,不过我要报酬哦,就怕你付不起……”
“太好了!小斌,你要多少”笛妃欢呼道。
刘小斌想你虽然是富家女,不过一个学生娃能有多少钱便开尊口道:“三千”
笛妃一听这个数,惊讶地睁大眼:“三千”
“嫌贵你要是付不起,可以分期付。”
“不贵不贵,三千,也就我一件衣服的钱,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小美女掏出钱包来,见里面一大沓新钱,得有二三万,刘小斌肠子都悔青了,暗骂自己没见过世面,早知她有钱,叫个一万两万。
不过话已出口,他要说话算话,收起钱道:“就是打他一顿,叫他以后不敢再找你”
“嗯,就是这样,千万千万不要出人命!教训他一顿就行。”
“知道了。”其实主要是眼下这吃货没了吸阳术,跟过去整牛二那会儿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傅大样一看就是个猛人,刘小斌还真没有十足的把握完胜。
刘小斌中午还得去白门岭一趟,万一阿财真喊人来自己没去那就亏大了。
“小斌,择日不如撞日,现在跟我走怎么样”笛妃恨不得立马就能让傅大样知道欺负女生的下常。
“我今天没空,明天周六上午十一点,你假装跟傅大样约会,把他骗到白门岭来。”小斌下了车,暗道败家娘们,你懂什么,像这种没人性的滚刀肉,不带装备怎么行。
刘小斌怀揣着三千块,正沿着春讯期的桂河往家走,不想柳大秃猛地从大杨树背面趁小斌不备,飞起一脚把人踢翻在地。
小斌兜眼一瞅是柳大秃,嘻嘻一笑,道:“秃子,你这是啥意思”
柳大秃偷袭成功,十分提气道:“啥意思,你说啥意思你打我老婆。没用的废物,阳萎男!要不是你不行,你还想强我老婆对吧”
刘小斌地下爬起,道:“柳大秃,你个没脑子的,是你老婆嘲笑我姐,我给了她两拳。可没调戏你老婆。”
柳大秃哧笑道:“是哦,你一个太监,就算再怎么样也没用!哈哈。”
“柳大秃,谁说我是太监谁说的”刘小斌地下抄起一块石头,足有几斤重,猛地站到柳大秃面前,照准他秃头瓢子用力砸了一下,砸出一个洞。
柳大秃惨叫一声,摸到一手血淋淋的血,面色惨白击击后退道:“小逼犊子!你真打啊”
“你当玩过家家呢!一定是你老婆造谣,什么玩意”
“我靠,你阳萎,可不是我老婆造的,全村人都在传!以后看哪个傻妞敢嫁给你。”
“柳大秃,你不是我对手,自己滚蛋。”
“我靠,你砸完就算完了”
“完了啊你这鸡巴玩意想怎么地”柳大秃说是在城里上班,其实这人就是个搬运工,没啥本事。
“我靠,你等着!老子一刀砍死你。”说完捂着血洞,血流不止家去。
“好,我等着,你要想好哦,你砍死了我,你老婆孩子就是别人的啦!您老慢走,别跌到了。”
刘小斌一摸屁股,这才知道自己也挂了彩,柳大秃真会挑地方,专挑这里满地尖锐的石块,把他新买的裤子划破一块,等了一会,硬是没见柳大秃的人影,刘小斌哧笑一声,提脚往家走来。
此时阿珍赶集回来,正熬排骨,从厨房飘来一阵阵好闻的肉香,阿珍一眼瞥见他裤子破了,就追进房来问:“你跟谁打架啦怎么村里人都说你不行,是不是真的”
何涵珍猛想起那天小斌抱着孙金玉,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
“我行不行,跟你也没关系,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回避一下行不我要换衣服……”小斌心情低落,他怕发起火来,又要把五姐弄哭。
“别乱动,你的屁股破了一块皮,我去拿药来。”听了这暖心窝的话,刘小斌心里面突然产生一丝愧疚,暗暗下决心道五姐到底是自家人,不管她嫁谁,对她好点。这么一想,自己把血衣脱掉,趴在床上把要害部分藏起来,这样不会让阿珍难堪。
阿珍拿了一盒止血粉还有创可贴,细心地给他上完药,有点不好意思地打商量道:“小斌,咱手头有点钱了,去拜个师傅,学门吃饭的手艺怎么样我看木工就不错,听说在家俱厂一个月能挣三千。”
刘小斌一听这话就不耐烦,过去文涵姐在家,也这么下死劲劝过他,他都没当回事。不过既然下决心对阿珍好点,强压火气,道:“这活我干不了,想我去当老板头子的奴隶,吃他呼来喝去,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不去!”
“小斌,根本不是你想的这样!这年头的老板很多是从工人起家的,他们要挣钱,才不会闲得没事欺负人。除非你不认真干活,老出错,那当然会挨批评!你不知道,现在工人的地位可高了,老板但凡伙食差一点,工人们就会罢工,你听我一次吧。”
阿珍为说服小斌,破天荒地在小斌面前撒起娇来。
“不去!讲话的,我又不在家白饭,不是才交钱了吗”
何涵珍见撒娇不管用,马上恢复本来性格,骂道:“没人说你吃白饭,你不听我的劝,迟早有你后悔!你天天跟流氓打架,要是遇到比你强的,看你怎么办以后谁还嫁给你当老婆”
“不嫁就不嫁,谁稀罕啦阿珍,你少在我面前装,你不就想嫁个城里人吗以你的姿色,找个公务员都没问题!说不定还能傍个大款呢。”小斌一声笑,竟笑出了一脸的落寞。
一句话气得阿珍在那跺脚,旋又转怒为笑:“小斌,傍大款有什么不好,吃香喝辣,还不用欠十几万的债!你记好,是你叫我傍大款的,以后我就傍个给你看。”
刘小斌这下不敢乱说话了,他怕激得阿珍真去城里傍大款。吃了早饭,小斌从床底下一只挂锁头的木箱子里取出一副精钢打造的链子甲,这副甲编织细密,是小斌偶然一次机会从一个退伍兵那淘换来的,虽然重了点,但穿在身上能防刺,能挡一般的匕首和西瓜刀。
贴身穿上链子甲,外面套一件夹克,取出两万块钱,按约定时间,在家专等黄大郎。
不一会儿,一辆轿车缓缓驶到了家门口,黄大郎衣着光鲜地晃了进来,头上还蒙着块纱布。进门就嚷嚷:“小兔崽子,你真搞到钱了”
刘小斌早把阿珍关到屋里不让她出来,伸手一指凳上两沓钱:“你眼又没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