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涵珍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在他肚皮上一摸:“骗子,原来你身上穿了铁链子网!这是哪里来的,还能挡刀”说着破涕为笑,刚才可把她吓坏了。
“这是青帝大哥送我的,你不要到处去说。”
“村里的那个光棍,当兵的,张青帝是吗听说他被一伙江湖人打坏了,死得很惨。”
“男人的事,你少问,忙你的去。”阿珍见他用两万打发了难缠的黄大郎,再看他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崇拜。
正午十二点,刘小斌率领大牛铁蛋俩个喽罗,白门岭干等一个小时,硬是连阿财的毛都没看到一根,自此,阿财怂球,刘小斌在两村地面声名鹊起。
小斌凯旋归家,随意扒了几口饭,径向村口芦苇坡下柳大秃的家走来,这家子也是阴盛阳衰,是女当家。
柳大秃没啥本事,他媳妇许香香却是一把挣钱的好手,嫁过门没几年就给她起了新楼。这栋二层的红砖楼虽然是裸墙一面,没啥装修,但比起霉味呛鼻的泥瓦房,那是好了不知几个档次。
其时那许香香刚从地里种花生归家吃饭,转眼见到刘小斌,吓得躲不迭,起声大喊:“大秃来强盗了,你个玩意快下来。”
嘻嘻一笑,刘小斌道:“香香,你男人在城里上班,别喊了。”小斌是知道的,她家公婆也在城里给大儿子看孙子,这户人家就香香一个留守女人女。
香香眼看被识破,丢下饭碗抓起一杆扫把,硬着头皮发泼道:“二流子,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来问你一件事,是你造我的谣”现在全村人都疯传,村里的那些长辈大叔们,见了他总是露出一脸古怪的微笑。刘小斌感受到了侮辱,十分恼火,他知这本是罗秋华那贱人起的头,但这个许香香肯定也在卖力广播,这个帐非算不可了。
许香香心虚,作声特别大:“谁造你谣了,谁造你谣啦!一村人都说你不行,你找别人去啊,来找我!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是哎是哎,我屁股痒痒了,哎哟好痒哦痒死了,你个小太监,就是给你屁股,你也只能干瞪眼哈哈!来来来,给屁股给你。”这许香香成心是气他。
刘小斌火噌的上来,掏出长毛的智能手机,按下录音键,道:“臭娘们,我要说我行呢你真的愿意我没逼你哦。”
“对啊对,是我自己愿意的,没人逼我!哈哈,给你一块地,你犁不动,哈哈。”
“败家娘们,你再说我犁不动”
“那你来啊我的地在这放着,你来犁啊,来啊来啊。”许香香一赌气,索性把裤头也扒下来了。
刘小斌那火气,直接冲过去抓住了香香……
女人做梦也想不到小斌真的行,一声惨叫,后悔也来不及了。
足够一个多小时,雄势十足的许香香瘫作一团烂泥,羞得没脸见人了
“小斌,你香姐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以后不会造我谣了”小斌十分痛快。
“小斌,人家都说错了嘛,你还咯应人家!你是真正的男人啊!香姐拜托你一件事行不”许香香像换了个人似的,脸上开出花来,一脸的喜气,女人味十足。
“你有话就说。”
“你犁过我这块地,应该没人知道,你不要广播出去行不”
“放心。我小斌是这样,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就对谁不好。”
“哟哟,我才发现咱们家小斌有这么多优点呢。香姐再求你一件事行不”这女人把小斌当成自家人了。
“你说。”
“对村的农场主王仗义,他这几年不是搞了百亩橙子吗我从前年给他当雇工,说好一天四十元工钱。不曾想这王仗义是个无赖,两年了没给我一分钱工钱!那短毛鬼还买车了,就是不给我工钱。”
女人说着从抽屉拿出一沓的纸条来道:“你看,这是王仗义打的白条。三千多块,我叫柳大秃去讨帐,谁想那人是个胆小鬼,去都不敢去。”
“香姐,你意思是叫我去”
“小斌,你不是能打吗你帮姐这个忙行不只要你办成这事,姐对你好。”
这香香嫁来得早,现年才二十五六,身板小巧玲珑,颇有几分姿色。
“好,这事我揽了!你睡一觉,下午三点半我来会你。”这吃货才从许香香的出来,就接到了在镇上苹果制衣厂上班的田涵莲打来的电话。
田涵莲在那边兴头的质问道:“小斌,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来看我,我心里已经没有你了,以后我们一拍两散……”
“败家娘们,你说什么昏话呢我这不忙呢吗,我天天想你。”这吃货心想我现在落魄成这样,连看家本事也没了,还真不好意思看你去。
田涵莲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当下喜道:“魂淡,谁叫你跟人家玩失踪啊还算你有良心,我这两个月的工资发出来了,你过来拿。”
刘小斌猛地想起了秦梦涵,本来答应她的每个月两百生活费,有日子没给了。当下着急上火道:“田姐,我可能过天才能见你,你中午抽空,去一趟学校,找高二(四)班的秦梦涵,给她送五百元生活费过去。”
刘小斌管秦梦涵的生活费,田涵莲可不知情,一听纳闷道:“魂淡,那秦梦涵又不是没爹没妈,干么你给生活费呀那啥,你俩有情况”
“败家娘们,哪那么多废话,秦梦涵的那个后爹你不是不知道,野蛮得很,不给梦涵读书的。她妈又是软脚蟹,能走不能飞,也管不了。梦涵那次有难,是躲在我家的,我见她可怜,就答应资助她直到大学。”
田涵莲一听眉开眼笑道:“哟哟,我家小斌好有爱心哦。我喜欢,你吻我一下,我就去送钱。”刘小斌就在电话里叭了一下,算吻过了。
田涵莲不依不饶:“你摸下我的脸,再说你爱我!还要说我是你的女人!还要说你会一生一世保护我。”
下午三点半,刘小斌先打电话通知新招的得力干将小钢炮,小钢炮今年十四岁,来自单亲家庭,也是个打架上了瘾的主。有小钢炮助阵小斌那是一百个放心,这小逼犊子到哪都不怯常他还有一个优点,就是特别讲义气,从不恃强凌弱,这是小斌喜欢他的地方。
刘小斌精养蓄锐,小牛犊子似地来到香香家。女人也是养得满脸红光,小斌的阳光雨露一滋润她,看去格外精神。女人家有一台踏板摩托,瞟一媚眼道:“小斌,上车吧。”
斌哥兜眼一瞅,斌哥不多话,一屁股跨上车,把香香柳腰抱得紧紧的。开车转过芦苇坡,上大马路,径朝对村山头的王仗义农场驶来。
来到农场以后,小钢炮早到了,跨在摩托车上冲着小斌叫:“老大。”
刘小斌便把虎头虎脑的小钢炮叫到面前,咬耳朵交代了几句,说得小钢炮忙不迭点头,不声不响地绕过后山去了。瞅见王仗义家的大铁门虚掩着,二人一推门就进来了。
只见一栋三层的别墅,白墙红瓦,端的气派,院墙下泊着一辆跑车,转进院门,只见太阳底下,一张躺椅上,睡着一个剃锅盖头的大汉。刘小斌见了倒抽一口冷气,暗想这人没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那膀子比我的腿还粗,这要是一对一单挑,难度太大了。
香香咬耳朵道:“这人就是王仗义。”
“知道了,你先躲到一边。”王仗义睡着了,刘小斌暗叫声天助我也。眼见小钢炮在对面院墙上探出头来,小斌急忙跟他招手,示意他进来。
那小钢炮果然不怯场,翻过院墙,悄悄摸到王仗义脑后,举起一根木棒,照准王仗义的脑袋瓜用力砸了一棒,只见睡梦中的王仗义哼都没哼声,大头一歪,从躺椅上翻下身来。
刘小斌拿出早准备好的粗绳,结结实实把点子来了个五花大绑,小钢炮照小斌的吩咐,转去屋内每个房间搜查一遍,确定没人。两个半大少年合力,把点子搬进王仗义家的客厅,靠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