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肥佬眼见大树底下一对情侣在涵恩爱,也懒得多瞧一眼,一边大声呼唤:“裴东东妹妹,等等我!累死我了!你别跑这么快嘛!”从小斌两个身边跑过去。
裴东东见肥佬跑过去了,急忙推开小斌,埋怨道:“坏蛋,不带你这么吻的。人家都透不过气来!那个人你看到了,他天天找我!恐怕得在你家躲几天!”
刘小斌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搞半天你把我当枪使,住我家没问题,那死胖子敢来,我不打断他腿才怪!”
裴东东喜道:“那你赶紧送我回去吧!肥佬返回身就遭了!”
刘小斌突然呵呵傻笑起来:“裴姐,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回家再说!”裴东东心急如焚。
“不行。”
“问吧!”裴东东无奈。
“听说女人胸部用什么杯来比喻,姐你是几杯”
裴东东羞得满面桃红,笑骂道:“杯你妹!你再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我就不理你了!”
“你不回答我就不送你回去!”刘小斌笑道。
“你气死我了,我是杯,你满意了吧”
“哇塞,怪不得这么大!”
话音未落,斌哥的腮帮子早被裴女人狠狠揪住,威胁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牙打下来快走!”
“裴姐,我为你夜里睡不着觉,你再给一次行不行”斌哥得寸进尺。
“不行!上次的帐还没算清楚,你又想要这么小就不学好,我拘留你!”裴东东这次是无论如何不答应了,情急下说出这话,想让小吃货知难而退。
“这样啊,裴姐对不起,我现在是白霓裳她们的向导,没空陪你,再见!”
气得裴东东直皱眉头,只好让步道:“回来!”
女人说完这俩个字,早已羞得面红耳赤。
“怎么说”
裴东东羞红了脸,压低声说:“只能给你后面,前面不行!”
刘小斌瞪大了眼,一点头道:“成交!”一股遏制不住的爱意油然而生。
“只许这一次,下不为例!”裴东东那对美眸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无尽的疼爱,她是个三十几的女人,风华正茂,她也需要男人的抚慰和坚实的依靠。
刘小斌虽然没个正形,但他打起架来不要命,懂得保护女人,他能给任何一个女人最大的安全感。
“行,没问题!”两个一番讨价还价,刘小斌先跟白霓裳告个假,领着没头苍蝇的裴东东抄近道走出了森林,回到白门岭,一个山坳里停放着大牛家的摩托,骑上摩托,后座搭起裴警官,眨眼回到大雁村的家中,发现五姐不在家,香姐到菜园子种菜去了,家中一片空寂。
裴姐才知道小斌家的房子破烂成这样,皱起眉头道:“小坏蛋,原来你家这么穷房子破成这样,都是危房啊,这能住人下大雨怎么办”
刘小斌一听此言,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暗暗腹诽你不住拉倒,没人逼你!裴东东眼尖,见他脸色难看,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大得体,不过她还是实话实说:“我这人不虚伪,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你家这房子,真的是危房,得赶紧拆掉,不然会死人啊。
你也别怪我嫌贫爱富,这种房子霉味太重,我受不了,你家有亲戚朋友吧给我找间红砖房好不好”
“裴姐,别看这种泥瓦房破破烂烂,但住起来很舒服,冬暖夏凉,还结实得很。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啊”也就是裴东东敢这么说话,她来打斌哥面子,斌哥可以不当回事,要是换了别个,那十准有一场火拼的。
“我不管,反正这种房子我不住!我就不明白了,你家怎么穷到这个地步你爸妈呢盖个新房也就十来万,你家连这么点钱都挣不到真不知道怎么说你!”裴东东连声叹气,不知道是哀其不争,还是怒其不幸。
家里为什么这么穷,外人不知道,小斌是一清二楚。首先是养父刘永强为了生儿子延续刘家的香火,找了两个老婆,不停地超生,一罚就是一万多,超生两个就是三万,刘永强从人贩手里买下他这个养子,也要一万多。
何花得了重病,医疗费欠下好几万,再加上何莲花这边欠下的好几万。最后丧葬费又借了一万,加上高利贷利滚利,没多久就积累了十多万元巨债。家里为什么这么穷,像裴东东这种城里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刘小斌知道多说无益,摆出与小混混没两样的轻佻表情道:“败家娘们,你丫少废话!你嫌我家破烂是吧你想住,我还不给你住!滚蛋,哪儿来滚哪儿去!所长了不起啊,你拘留我啊。”
“自尊心这么强埃生气啦嘻嘻,老弟,我就这么一说,跟我一个娘们生气,你太小心眼了。你亲戚朋友有没好点的房子”裴东东那个气郁。
“不知道。”刘小斌心中不快,掉头就往外走。被裴东东上前拦住,桃红满面道:“小斌,姐错了,你别生气行吗你不是想走我的后门吗咱们现在就来”
“对不起,我不要你后门了,跟我走……”刘小斌走出家门,径往金玉姐家走。
“小斌,你带我上哪去想不到你气性这么大!你真的不要我后门到时别反悔。”裴东东听说小斌不要了,不知怎么,心里竟有一种语言难以形容的失落感。
“谁要反悔啊,你以为我见菜就吃。告诉你我也很挑的。”刘小斌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裴东东感受到了侮辱,红着脸分辩道:“坏蛋,你意思是我不是一盘好菜是别人挑剩下的”
“你老公瞒着你包二奶,说你是剩下的还是客套话。”刘小斌对这个女人也不客气了,以牙还牙道。
“你小屁孩知道什么,我懒得理你。”
“我也懒得理你。”
二人语言不合,正式闹翻。刘小斌把裴东东带到孙金玉的家,见这栋宅子虽然比较古旧,但歹徒是砖结构房子,地面铺了水泥,打理十分干净。当下面露满意表情道:“这家房子不错,院子里有杜鹃花哇塞,好漂亮!这是谁家的房子啊”
“这是我孙姐家里。”就见孙金玉满头大汗从农场回家来,劈头就问:“这位可是派出所所长哎呀,快进屋。”
裴东东第一眼见到孙金玉,发现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感觉很亲切。礼貌地应对道:“孙姐,打扰你。”
“你是小斌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打扰,不打扰。”虚寒问暖过后,孙金玉给裴东东泡了茶,上了丰富果盘,两个聊了一会天。因惦记农场里的活,吩咐了几句,转身回农场去了。
刘小斌也要走,被裴东东一把叫住:“小斌,我说话算话,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你给老娘进来。”
“你败家娘们,我说过不要了!你犯贱啊。”刘小斌发起脾气道。
裴东东也是个狠角色,发起蛮来道:“小坏蛋,你要也要,不要也得要!老娘今儿个就犯贱。”
刘小斌瞪起乌鸡眼:“你爱犯不犯!疯婆娘,瞧不起乡下人,你又算什么东西你是城里人,城里人不拉屎不放屁么”
“刘小斌,你什么理解能力你打哪看出老娘瞧不起乡下人只说你家穷,你家房子破一点,这是大实话嘛。谁冤枉你了再说,我有跟你道歉,还想怎么样”裴东东两腿一叉,挡住了小斌的去路。
“我不高兴,不行啊好狗不挡道。”
“我不是好狗,我要当坏狗,还是母的呢。小公狗,敢不敢进来”裴东东冲着刘小斌频频放电道。
“不是你害的你是孬种。”
“你说谁是孬种”
“你是孬种!想要又不敢要,不是孬种是什么”裴东东不停地跟刘小斌放电。
“谁说我不敢要我这就把你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