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玉一一介绍完,把刘小斌一把按到空位上。席上刘小斌还是一副没规没矩的样,这么多有身份的干部在场,这吃货大模大样的竟然不敬酒,更不起立筛酒。一向很讲规矩的侯朝阳见这少年人一身的痞气,没规没矩,不懂礼数,对他印象极差。
不过接下来,还有侯书记更看不惯的事情呢。
只见傅文忠苦着脸猫着腰,低低地举着酒杯第一个刘小斌敬酒道:“大妹子的弟弟是吧一看就是一表人材啊,日后前途无量。我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你随意!”说着端起酒杯,一仰脖喝得见底。
完了还要给刘小斌添酒,马富贵呢见傅副乡长敬了酒,他不敢不敬,也学着傅文忠的样,一脸坦诚地给刘小斌敬起酒来,作为一乡魁首的侯朝阳见了这阵势,心里就更加恼火了。
刘小斌知道这人看不惯,竟然一点都不在意,一边喝酒一边竟肆无忌惮地伸出爪子在桌底下来回在孙姐的大腿上游走,这一下吓得孙金玉桌底下踩了他一脚,意思是不要乱来。
斌哥哪管那么多,惊得孙金玉蔼—尖叫一声,这女人也是头脑快的人物,她怕露馅,假装又啊了一声,说道:“侯书记,我想起来了怎么夫人没来哩”
侯朝阳的风头被个半大小子抢走,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当下冷哼道:“她没空。”
本来她喝酒从来不脸红,如今却桃花满面,红到了耳朵根。对面一个女干部取笑她说:“哟哟,金玉姐,你脸红得像桃花面,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姐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穷乡亲哦,我敬你!”
偏偏那女干部就是乡里的农信社主任刘芳菲,这女人也是浪荡女,欺负孙金玉是个小寡妇,一发不放过她道:“金玉姐,你干嘛喘气哩想男人啦”
此言一出,一桌的人都哄笑起来。
臊得孙金玉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我说刘主任:“看你这样,你才是想男人了哩。”
“我没脸红还带喘啊”刘芳菲一句话,又引来一顿爆笑。
刘小斌见两个女人打架,也乐了,端起酒杯来第一个敬刘芳菲道:“刘主任,我是小辈,本来你这么有身份的人,我到你面前只有提鞋的份。我呢不懂规矩,敬你一杯,我随意,你先干了怎么样”
这句大祸临头的话一出口,顿时把一桌的人都惊傻了眼,孙金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偷眼看侯书记。果然侯书记猛地放下酒杯,起身道,“我乡里还有个会,先走一步。大家吃好喝好哈。”说着不客气地瞪了刘小斌一眼,拂袖而去。
在场的人就知道刘小斌闯祸了,都替他捏一把汗。
孙金玉狠狠地揪起小斌的招风大耳来,质备道:“小坏蛋,这么没规矩。你当人侯书记是空气啊。”屁颠向门外的侯朝阳真追上去,又是赔笑脸又是道歉。
且说刘芳菲,这货市里面有靠山,她倒没啥惧怕。反而咯咯娇笑起来道:“你叫刘小斌听说你是桂河乡的一方老大啊哎哟喂,怪老娘有眼不识泰山,我自罚三杯……”
说着姹紫嫣红的绽了个颠倒众生的媚笑,亲自筛了三杯酒,把这满满的三杯酒推到刘小斌面前笑道,请……
旁边的人一看就晓得,这是刘芳菲托大,根本不把刘小斌放在眼里。
刘小斌又不是傻子,嘻嘻一笑,道:“刘主任,我在你面前只有提鞋的资格,却冒冒失失地向你敬酒,哎呀那真是不懂规矩,我也自罚三杯,你请……”
刘芳菲心里暗骂,这臭小子,还真把自个当老大就凭你这小角色,到了懒狮面前,连屁都不是!想到这里,冷哼一声,举起巴掌,结结实实扇了刘小斌一巴掌。
竖起柳眉骂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你有娘生没爹教,我来当你爹如何侯书记在场,你当他不存在,你以为你是谁”
刘小斌嘻嘻一笑,唾沫自干道:“刘主任,我是流氓,你懂规矩,乖乖地把这三杯酒喝了!”
在对面充傻发愣的傅文忠见场面不可收拾,急忙给刘芳菲打眼色。马富贵也不知所措,想说话劝解又觉得自己不够分量,在那坐立不安。
刘芳菲一点红从腮边起,反击道:“臭小子,敢骑在老娘头拉屎屙尿你知道老娘是谁”
刘小斌嘻嘻鬼笑说:“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娘们啊,你是个被男人骑的娘们!”说着猛地用腋窝把娇小玲珑的刘芳菲一把钳住,够着手去捏住她的鼻子。
刘芳菲不能呼吸,只好把鲜嫩如玫瑰花瓣的嘴唇张开,在那带鼻音的羞怒道:“刘小斌,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你丫等着!”
“,臭娘们,还等什么啊你当众打我一巴掌,我不把场子找回来,我刘小斌以后还混个屁啊!傅乡长,你说呢”
傅文忠明知这两位都有大靠山,两边都不敢得罪。
刘小斌嘻嘻鬼笑道:“刘主任,你打我在先,别怪我不客气!这三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刘芳菲多年混迹官场,大大小小宴席不知吃了多少,酒量也不错。但她毕竟是个身弱的娘们,酒量再大也有限。
刚刚跟几个干部几轮下来,你劝我我敬你,她早已不胜酒力,再喝下去,非出洋相酩酊大醉不可!
眼见刘小斌步步紧逼,这女人都快哭了的羞怒道:“刘小斌,这么不给面子,你让我出洋相,这笔帐我记上了,我自己来!”
刘小斌就松开了手,只见刘芳菲摇摇晃晃都快站不稳,炸着胆子拼着一张苦瓜脸,总算把这三杯白酒喝下了肚。这三杯酒一喝,就见这女人怦的一声,一头栽倒在桌上,昏睡过去。
刘小斌哈哈一笑,指着罗秋华道:“你,过来搭把手,把刘主任扶上楼去休息!”
两人一人一边,搀起刘芳菲上楼。刘芳菲一上楼,见多识广的傅文忠已猜到几分,但他哪里敢声张,早早就退席了。
刘小斌把刘芳菲扶上三楼,一间客房内摆放着松软大床,往松软大床上一扔,罗秋华正想溜,“我天天想你,你上哪去啦”
“我啊,出去泡妞了。”
两个抱着亲嘴,女人气喘道:“小斌,刘主任是龙副市长的大儿媳,她也敢得罪,你胆子太大了!我都替你捏一把汗!”
“你我是一条船的同命人啦,快去,把刘芳菲身上的衣物扒了。”刘小斌鬼笑着掏出手机来。罗秋华一看就明白他意思,嘻嘻阴笑起来道:“你这小鬼,谁得罪了你谁都倒八辈子霉!”
“什么”
“啊,不是,我是说,男的得罪你生不如死,女的得罪你,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说着箭步上前,只一会儿,刘芳菲就成了一只白羊。
刘小斌戴上面具,把昏睡中的小白羊搂住,做出各种相亲动作来,让罗秋华连拍了十几张。最后,为了把罗秋华绑上同一条船,让罗秋华也赤膊上阵。
忙活完了,刘小斌给刘芳菲留下一张纸条后,携罗秋华扬长而去!
刘小斌和罗秋华两个扬长出来,就在三楼的走廊抱着亲嘴,道:“叫老大。”
罗秋华怕声响让一楼的人听见,赶紧答应。
你是谁的女人刘小斌叭……猛地抽了罗秋华一个耳光,抽得罗秋华忙不迭答应:“我是老大的女人!我生是老大的人,死是老大的鬼。”
“我抽你舒服不”
“舒服舒服。”
“想不想我收拾你”
“想,我天天想。”
“含一下我的脚丫子。”这货说着当真抬起脚来,把一只大脚伸了过去。
那罗秋华二话不说,张开鲜嫩如同玫瑰花瓣的嘴含着他的脚丫。
舔到脚心,逗得斌哥害痒痒。
就一把提起女人,脱下罗秋华的鞋子,露出一只玉足,用手指狠狠咯脚女人的脚底板。
脚底板是人极敏感地带,一抠这里,罗秋华就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求饶道:“老大,别抠了啦,好痒。”
刘小斌第一次发现玉足这么好玩,把罗秋华的玉足捧到手心,学着收藏家把玩玉器那陶醉的样子。罗秋华全身曲线轻颤,想笑又不敢大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