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是刘小斌认识的所有女人中最柔弱的女人,此女身材苗条,大腿修长,皮肤白晰,说起话来轻声细气的,加上一对美眸顾盼多情,格外的令人怜爱。
而且她还有一个别的女人所没有的优点,就是穿着朴素,像金银首饰之类的贵重物品,一般虚荣的女人是越多越好,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金银都挂到身上四处炫耀。
苗青不是这样,她身上除了一枚结婚戒指,几乎是素面示人,还有贵妇二奶们几乎人手一部的爱疯手机,在她手上看不到,要是让人知道她使用的手机还是早几年几百块一部的便宜货,任谁也不相信她是这个千万级大城市的白领。
这货心念电转间,这个女人最初留给他的坏印象情不自禁地就淡了,再想起此女人为病重的养母跑前跑后,一瞬时间好感倍增,笑嘿嘿的迎上去:“青姐,你不要上班咩你大老远的跑到乡下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苗青冲他嫣然一笑:“小斌,不是说好了吗你带我去你家认门的。”
说到认门,刘小斌就不好意思了,这是他们家的最大软肋。当下摸着鼻子支吾道:“青姐,我家那破屋子真没什么好看,去了怕你站不下脚,眼下日头这么毒,就不去了吧”
苗青噗哧娇笑道:“弟弟,你手握我的把柄,我不对你好点,那不是傻的吗对没错,我是城里人,爱干净,见不得脏乱差。像乡下那种发霉的泥瓦房,我是不会正眼瞧。可是你是我弟弟呀,我不来认个门,那不是显得没诚意嘛,少罗嗦了,上车……”
刘小斌见她说得诚恳,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便一头钻进副驾驶席。
办公室里的裴东东从窗内瞅见这家伙上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车,心里不由得酸溜溜的,没好气道:“这小流氓,到处祸害良家女人女!可恶……”
苗青的座驾是一台十万元级的雨燕,别看她是个医生,车技却很赞,一路上开得飞快,穿花渡柳,把同行的车甩开了一条街去。
刘小斌煞是享受飙快车的速度,摇下车窗,嗖嗖凉风扑面,好不美快。车到山间,只见马路两旁都是农场,农场的果树郁郁葱葱,把少到乡下来的城里人苗青迷花了眼。
开过一个山坡,苗女人忽觉一阵尿意,停下车说:“小斌,我下去尿个尿,你帮我看着些。”
苗青本身是泌尿科医生,她说到羞处的时候不会像别的女人总要扭扭捏捏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冲着刘小斌嫣然一笑,钻进树林。
刘小斌知道此女是几个男人用来升迁的跳板,切身体会到她的无奈,苗青柔弱无比的姿态几乎一下就唤醒了刘小斌那善的一面,他良知的一面。
这个柔弱的女人,为了丈夫的前程,甘愿牺牲自己。这个在寻常人眼里哧之以鼻的二奶角色,刘小斌却当成了想要保护的姐妹,所以这臭不要脸的极品吃货到了她的面前,情不自禁地就把“坏心眼”隐藏起来,反而表现一种罕见的正人君子风度。
若是换了何涵莲或者其他女人,这吃货一定不会错过良机。
现在这个女人是苗青,刘小斌连一点不该有的邪念都欠奉。说实话,苗青在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害怕这乡下小子干坏事。待她从树底下探头一瞅,发现刘小斌老实,不由的松一口气。
俩个回到车上,继续向村内开着。
“对了,你去那里高保军也牺牲过了,你男人得到升迁没”刘小斌忍不住好奇,就问道。
“谢谢你关心,基本上确定下来了,就等走走程序。”
苗青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张了张嘴,叹气道:“小斌,其实保军内心很苦的,他不是你想的那样。高中那会儿他一直暗恋我,他跟现在的妻子是纯粹的政治婚姻,两个表面上相敬如宾,其实没有感情。
保军为官在任,一直很清廉。为了跟我相好这件事,他还特别的不安,好几次当着我面说作为一个国家干部,违反党纪国法,出来会情人,实在对不起江海人民的重托。小斌,保军他内心很矛盾你知道吗”
本来这种诛心之言是打死不能跟外人道的,不过苗青对刘小斌有了信任感,她觉得把实情告诉他比较好,免得这农村青年误会高市长。
刘小斌想不到青姐会跟自己推心置腹,当下也交心道:“谢谢青姐对我的信任,我还说呢,老高是不是不想混了利用职权睡下属的女人,只图一时风流快活,这么玩无异自掘坟墓!原来你俩有这一桩公案,我晓得了。”
苗青突然哽咽起来,泪流满面道:“小斌,高保军还好,就是我老公,我只不过是他的跳板,自从这件事后,他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跟我话也少,好容易在家吃顿饭,都不正眼瞧我。其实我心里的苦谁知道呀
之前我见他在医院管理层,被几个有后台的强人挤兑得跟孙子似的。要不是看他可怜,我才不愿去跟老高睡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为了得到女人的身体,什么都干得出来。”
“喂,你别把我也扯进去,我没想要得到你的身体。”刘小斌不满地抗议道。
“我家小斌是正人君子嘛,姐说错了话是姐的错,该罚!对了,你学针灸,学了几年,师父是谁”苗青突然对刘小斌的针灸术提起了兴趣。
“这个啊,我学针灸时间不长,主要是家人嫌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老是瞧不起我。在机缘巧合下,我就学起了针灸,没有师父,只是偷师了古人的一本医书。其实对这行我还不算精通。我能让高市长醒过来,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刘小斌谦虚道。
苗青本身是一名优秀的医生,深知学医的苦,其实她也看出了刘小斌在给高市长下针的时候有点发忤。当下把心一横道:“学医最重要是实践,光有理论那是纸上谈兵。特别是针灸术,第一要务是找到活体,千万遍地练习。熟能生巧的道理,在这一行尤其管用。
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当活体,我学过解剖,对人体的穴位略知一二。到时咱俩切磋一下”
“行啊,青姐你给我当活体,不是说说玩的”
“瞧你说的,针灸是你吃饭的家伙,这能开玩笑我自己也是医生,在我们眼里,人体就是各个器官组成的,没啥不好意思……”
“小斌,干这行,很不容易的。这行竞争激烈,特别是你年轻,想闯出一条路来,更是难上加难。想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你必须有真本事。
针灸学,我就知道穴位因为每个人的高矮胖瘦各有不同,男人跟女人也有差异。你最好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多地找各种活体搞实验。”
刘小斌笑嘿嘿的来一句:“青姐,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是老高的女人,我怎么能拿你做实验。活体我有的是,你不必亲自上阵。”
刘小斌心说如果老高确是一心为民的清官,他还去祸害人家的梦中情人,那不成禽兽啦而且经过初步的接触,老高为人不错,他又是高官,身为千万级大城市的二把手,无论从哪方面都值得他去交往。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你怕老高知道了找你算帐!我前面说了,在医生眼里,人体就是各个器官。只要我俩不做苟且之事,心无邪念,别的你管它呢。老高知道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他老婆。小斌,如果你就这点水平,姐还得考虑下要不要跟你做朋友。”
刘小斌心说我去,孤男寡女赤膊相对,我要是没点邪念,那还是男人吗这是其次,最重要我如果拿高保军当可尊敬的长辈,那无论如何不能碰他的女人,这是做人的底线。这么一想,刘小斌还是未置可否,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