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好气道:“可怜,我说伙计,你都穷得快吃不上饭了!你不是有几个跟班咩死哪去啦”
牛二被老大抄底,有些失魂落魄的不忿道:“斌哥,别提了,那些个吃货没一个好东西。打从上次我被姓常的偷袭,他们就挑明不跟我了。
两个倒戈跟了常驸马,一个到广东去了,还有一个,投奔了懒狮!我牛二命不该绝,幸亏斌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呢水里来火里去,斌哥只管吩咐。”说着挤出一两滴眼泪来,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刘小斌心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嘴上却说:“我告诉你,在道上混的人,讲的就是忠义俩个字。你小子得记住了,两面三刀吃里扒外可没好下场我刘小斌不是啥好人哦,要是有下次,你明白。”
言下之意你个吃货敢再跟老子玩心眼,你会死得很难看。这俩货上了一辆公交车,吭哧来到香格里拉大酒店,此时正是中午饭点上,酒店门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刘小斌回头交代牛二:“你在这等着,我先去跟徐副总打个照面。”刘小斌口中说的徐副总就是他在大雁村的第一个女人徐香兰。
牛二如今有了刘小斌撑腰杆,很快现出痞子的原形,个性飞扬跋扈,一双贼眼滴溜溜的转着道:“斌哥,小的知道了。没有你的指令,我一步也不挪。”
刘小斌嘿嘿一笑,未置可否,快步进到大堂门口,就在这时,不知哪里冒出一个高大保安,身穿笔挺制服,一副蔑视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刘小斌,上前阻拦道:“对不起,我们这是五星大酒店,不穿正装,不能进入!你一看就是穷苦人,对面那家小店适合你。”
刘小斌暗骂道看门狗,你狗眼看人低。他今天进城本来是给高市长治病来的,出门前特意打扮了一番。虽然都是几十块钱一件的,那牛皮板鞋也不是真牛皮,而是人造革,但是干净整洁啊,这小保安凭什么看不起人咩这大概是世人说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吧。
刘小斌本来心平气和,只是这小保安一副瞧不起人的眼神还是把他惹毛了。哪里跟他废话,嗖的一记掏心拳结结实实轰在小保安的肚皮上,小保安惨叫一声,瞬间倒甩出去好几米远。
恶狠狠地扬了扬拳头:“少跟大爷叽歪。”
原本看到刘小斌也露出一副戏谑的表情,没想到才眨眼的功夫这小乡下佬就露了一手真功夫,顿时恭恭敬敬的鞠躬道:“欢迎光临。”
就在此时,八楼的副总办公室内,两个贵妇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徐香兰先是吃了大姑杨小娟一记响亮大耳光,徐香兰反击,赏了杨小娟一个大巴掌。
徐香兰是农女人出身一巴掌下去把细皮嫩肉的城里人杨小娟打得两眼冒金星,牙角出血不说,还一屁股坐倒地上。两个女人就歇斯底里了,互相撕扯对方的长发,像公牛打斗一般两个头死死地对到一起。
刘小斌上到八楼的时候,早有一群的人在香兰姐的办公室门口围观,扒开人群,兜眼一瞅,这家伙一阵的奸笑起来。
当他瞅见香兰姐一手牢牢地揪住杨小娟的长头发,另一只手一把一把的将杨小娟身上的名贵衣服扯得稀巴烂,连贴身的衣物都打出来一览无遗,明显是香兰姐占了上峰,他刘小斌不得意才怪了。
内行人都知道江海的杨家是凶暴恶蛮出了名的,杨家独苗是个傻子,别看他是傻子,打起人来比谁都狠。杨大傻的前三任媳妇就是被他打跑了的,哪想到这傻子遇到了香兰姐这个大克星,进门没多久非但欺负不到香兰姐,还被香兰姐治得服服贴贴。
这个杨小娟是杨大傻的姐姐,本来嫁出去了。照理香兰姐两口子的家务事轮不到大姑来管,不曾想打从家婆把大女儿安插到香格里拉,跟徐香兰平起平坐,目的是为了牵制监督徐香兰。这下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俩个在香格里拉明争暗斗,那个杨小娟,打小在蜜罐里长大,娇生惯养,论到玩心眼,她哪里是徐香兰的对手杨小娟总是输得多赢得少,这小泼女人恼羞成怒,索性撕破脸皮,以徐香兰欺压她弟弟杨大傻为借口,就在办公室内向作为副总的徐香兰发起了总攻。
杨小娟早有准备,她来的时候身上揣了一把尖刀,没想到才拔出刀来,就被徐香兰眼明手快,一把拍落地上。她打小娇养惯了,落到徐香兰手上只有挨打的份。只见这小女人两个幼滑精致面颊早被香兰一阵猛抽,抽得都浮肿了。
杨小娟想拼死反抗,两只手却无缚鸡之力,只好嘴里哇哇哭叫。徐香兰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因为在场人很多人都知道是大姑杨小娟先动手的,此时徐香兰也发现干弟弟刘小斌来了,刘小斌一来,为她壮了胆,因此越发打得兴起。
还强势教训起大姑来:“骚蹄子,叫你打我!你挪用公款就算了,还管到我家里来啦你不是厉害吗来打我呀!怕你我就不姓徐,贱货。”
刘小斌施施然地往办公室高档皮沙发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迎面吹着凉爽的空调风,一边喝着冰镇饮料一面兴致勃勃地在那观战。这货是知道的,香兰姐在打架方面是出了名的厉害,她根本不需要人出帮手。
眼见不可一世的杨小娟落败,只有打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一个大堂经理这才站出来拉架,好言相劝拉开了二人,眼睛看向杨小娟的时候,隐隐的有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因为这个杨小娟在酒店十分的讨人厌,只要她心情不好,动不动就逮个员工高管什么,毫无理由的就是一顿吼骂。相比之下,奖罚分明公平对待员工的徐香兰副总,在下属当中,人缘和声望要好得多。她管理酒店,不是以吼骂立威,而是以身作则,有理说理。
她是把所有员工当作大家庭的一员来看待,因此香格里拉的人都很尊敬她,乐意为她卖命。
一场激斗,杨小娟似乎才发现门口挤着这么多看热闹,顿时如同斗败的公鸡,歇斯底里大叫道:“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娘打架啊都他妈的给老娘干活去!还不快滚小心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以大堂经理为首的一众员工立刻作鸟兽散。
杨小娟见一帮员工这么害怕自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顿时心情大好,掏出手机喊来小秘书,让小秘书去给她拿衣服,兜眼见到一个不起眼的小乡巴佬坐在沙发上大吃大喝,立刻乌眼鸡的打鸣道:“你是谁如果是新来的员工你坐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滚去干活去”
刘小斌看了一眼香兰姐,摊摊手,奸笑道:“我香兰姐都没让滚,你说滚就滚啊我不滚……”
说着冲着杨小娟做了个鬼脸,气得杨小娟面色发青。
徐香兰对镜补了个淡妆,笑盈盈的看着刘小斌说道:“这是我老家的弟弟,他大老远地来看我,我欢迎都来不及。哪舍得叫他滚啊嘻嘻……”
杨小娟气急败坏地点着香兰鼻子骂:“死男人婆,你别得意!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拿刀伤人,你这叫做杀人未遂!你等着,我让卢大队长来怎么收拾你。”
这女人说着,趁香兰不备,飞快捡起地下的尖刀,往白嫩手臂上划了一下,登时飙出血来。扔下刀,一路哭喊着开始打电话。
刘小斌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个泼女人,好阴险。”
“她再阴险也玩不过我,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刀子是杨小娟带来的,我相信公理正义,相信王法,怕什么”
徐香兰突然摆出风情万种,妩媚地往刘小斌身边一靠,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道:“乖宝,倒是你,短命三刀的,这么长时间把人家扔到一边,不来看人家!你说的话不算数!你是不是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