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内探头出来的潘雨辰瞬间就听到怦……发出一声巨响,只见刘小斌跟东方已经对了一掌,巨大的反震力同时把二人都震退了好几米。殃及茶几上的茶杯被巨大的气浪冲得跌落在地板上,碎作八瓣。
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一直哈哈傻笑的九捕头猜到来人是谁了,带着一丝惊讶直视刘小斌的眼睛,那面相是无比的狰狞,一流高手东方显然也十分震惊,方圆十里内,能接住他一记铁砂掌的武者极少极少,今天他遇到强敌了。
张红杏对武技界的功夫完全是外行,当她见识到如此惊人的力量打破空间,愣在原地完全地傻掉了。
突然潘雨辰尖叫一声:“哇塞,他在滴血耶。”
东方起初还是一脸茫然,当他意识到小姑娘把矛头指向自己,下意识低眼一瞅,大吃一惊,这才察觉自己左手的虎口受伤,鲜红的血滴顺着三个手指一滴一滴落到地上,触目惊心。这货不甘心,呀……嘶吼一声,数道残影连闪,扑向刘小斌。
这个东方是闽南铁砂掌大家白风行白老爷子的得意弟子。白老爷子为人正派,此老在世的时候,东方就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加入江湖,就算生活清贫,他也一直在闽南山区规规矩矩的活动。
直到白老爷子以百年高龄驾鹤归西,这个东方不安分的心才蠢蠢欲动起来,眼见家徒四壁,两个哥哥三十好几还在打光棍,东方宣布脱离白家,做了当地江湖大佬老鱼头的看门狗,专门给老鱼头收保护费。
恰好桂河乡一带的地头蛇懒狮得势,在桂河乡周边大肆扩张地盘。跟毗邻而居的老鱼头两相火拼,结果老鱼头大败亏输,被迫隐退江湖。
东方就审时夺势,改投了懒狮,懒狮发现此子武艺高强,铁砂掌能开碑裂石,便提拔为亲信。后被九捕头相中,就向哥哥央求,做了他的贴身保镖。
这个白氏铁砂掌的传人因武艺出众,短时间内成了九捕头麾下赫赫有名的超级打手,他为九捕头卖命,很快挣得百万身家,在老家为两个哥哥盖新楼娶媳妇,好不风光。
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就在今天,刘小斌差点要了他的命。刘小斌的掌力岂止能开碑裂石,简直就像坦克碾压过来一般,而且他镇东洋的绰号一点都不夸张,光是鞭腿就像两把大斧,两下一劈砍,差点把他大卸八块。
还有他强悍的一塌糊涂的闪躲能力,他东方要不是赶紧地躺下来装死,再挨刘小斌排山倒海般的一拳,他非吐血身亡不可!
刘小斌呢,这货也是震惊不校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领教铁砂掌的威力。虽说他上来就用雷霆一击,把东方击败。可是他也好不了多少,只觉虎口发麻,好半天才恢复知觉。再看张红杏的檀木茶几,价值过万,刚才被东方的铁砂掌击中,瞬间就开裂分解,无数碎片呈爆炸式弹射出去,落了一地。
如此变态的威力把在场的人都看傻了,刘小斌心说东方是人吃了我两拳还有一记鞭腿,那是带了八成力道的,他倒下的时候硬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如此冷静有料的硬汉世所罕见。刘小斌不由喜欢上了这个外地佬,第一次有了挖墙角的念头。
九捕头名下排名第一的首席打手落败,这还得了。九捕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此刻却哈着一张大嘴,傻乎乎的看着刘小斌忘了自己干啥来了。
他叫来的一帮打手反应倒快,这些壮汉手中抄着家伙,有拿铁棍的,有抄刀的,鱼贯而入,嘶吼着直扑刘小斌,像是恨不得把刘小斌撕成碎片。
一直在门内待命的小钢炮他们,见老大迟迟不发指令,就擅自作主,带着一帮小弟也杀了出来。被刘小斌喝一声:“小钢炮,回去。”
那潘雨辰虽然吓得面色苍白,她硬是鼓足勇气站到了刘小斌的一侧。刘小斌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恨自己没有吸阳术,全力打出的一掌,充盈气劲勉强能把那十多个恶徒逼退。
趁着敌退间隙,刘小斌擒贼先擒王,亮出三棱军刺一下子抵住了九捕头的肥肉脖子,劫持了九捕头。
喝令道:“九捕头,我就不罗嗦了。你叫你的人滚下楼去,不听话的话,本少给你三刀!这是第一刀。”说着单手从潘雨辰手中夺了匕首,噗一声,一刀刺入九捕头的屁股,一时鲜血淋漓,染红了裤子。
九捕头惨叫一声,这丫的还在笑:“哈哈,你个穷小子,实力很强,我九捕头对你刮目相看,也罢,我不能吃独食,张老板这单生意,你拿去好了。哈哈,你们这些饭桶,没听到小老板的话吗都退下去!想看我笑话啊”
歪比一伙人见势不妙,赶紧扶起东方,金命水命,走投无命地滚下楼去了。
“小钢炮,你带大伙下去看着,避免九捕头的人通风报信。”小钢炮,带着一票小弟轰隆下楼去了。
潘雨辰拍巴掌欢呼起来:“斌哥,你是什么功夫,这么吓人!这一战打完,你就成名啦!”刘小斌心说这算什么,等我吸阳术恢复过来,你见了会吓晕过去。
“哈哈,好啦好了啦,我大哥下广东谈生意去了,我的人想报信上哪报去。刘小斌老板,你威风,我生意让给你了,我的人也滚了。哈哈,你该放我走了吧!以后我俩是朋友,你有啥事,跟大哥我说一声,在桂河乡地面,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九捕头如意算盘打得精,可刘小斌也不是啥善人哪,这货像是一下子看穿了九捕头的心思,笑嘿嘿的揪住他肉耳朵道:“九捕头,你是不是在想,回头找你大哥或者你城里的什么妻舅要一把枪,拿回来一枪崩了我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哈哈,刘小斌老板,不要开玩笑好吧我九捕头是正经的生意人,怎么敢光天化日杀人呢这不是开玩笑哈哈,小老板就不要冤枉人好吧我说生意让给你,是真的让给你,有句假,天打雷劈!如果你还有别的要求,只管提。”
九捕头预感到事情不妙,赶紧收起一肚子坏心眼,装出一副可怜相来。
这人当真是出了名的笑面虎。风向转这么快,难怪能混得风生水起。当下哧笑道:“我不是老板,你才是老板。大哥,你还有脸说冤枉我还有一大票人就因为你的冤枉,至今还关在牢里不见天日,我听说这里面有你妻舅的功劳,是不是哇”
“啊这个没有了。兄弟,之前你我见过面没有吧哈哈。既然没见过面,我怎么可能把你的人送到牢里呢哎这里边一定有误会。”
九捕头一脸横肉开始发青发紫,他心说妈了巴子,这下子是地头蛇遇到大尾巴狼。这臭小子人小鬼大,还真他娘的不好对付!等我大哥从广东回来,收拾不死你!哪里冒出来的小穷比,敢跟我斗,你还嫩点儿!这大嘴货暗暗咬牙切齿着,心里非常的冒火。
“嘿嘿,九捕头,你记性这么差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说误会就误会我提示一下,黄少东,这个名字还有木有印象”刘小斌伸出指关节在九捕头的板寸头上敲了一下。
“黄少东啊哈哈,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很有打的白面青年小斌老板你真误会我了,冤枉我了。黄少东当时确实托人带过话,说要跟我决一死战。我当时看他这么年轻有为,不忍心害他性命,躲着没有应战。
黄少东呢以为我害怕,带着一伙人杀到我店里,没想到阴差阳错,竟跟常驸马常老板的人马狭路相逢,双方一言不合,发生了群殴。
碰巧呢是那天轮到我妻舅出任务,就把斗殴双方给逮起来,要说是谁把黄少东送去坐牢,那肯定是常驸马。哈哈,这个常驸马背景深,听说他大伯是军区首长。在江海谁敢招惹副首长的侄子,这人就见人怕他就出来混社会,成了江海一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