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斌死死地捂着傻哥嘴,心说这两男人一把年纪,打得这么起劲埃到底谁是谁的仇人啊可惜错过了前戏。在不了解情况敌我未分之前,这事莽撞不得。
这货心里面正猜疑着,突然,青面獠牙的秃顶男说话了:“李冒宗,我再问你一遍,你他妈的给不给一句痛快话!不然咱兄弟俩同归于尽!你不给我活,你也别想活。”
听他说话的口气,很明显是恨不得掐死看似儒雅的男人。
刘小斌在大树背后听得真切,原来是俩兄弟自相残杀埃
“败家仔,李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不要脸的孽子我每年打给你三百万,没几天你就赌得连衣服都当掉!还有脸面问我要钱,还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你别做梦了!我死都不会答应!集团公司好好的,要是毁在我手里,我做千古罪人吗”
儒雅男从地下找起跌落的眼镜,仔细地擦干净了,重新架到鼻梁上。就算生死存亡之际,这中年人仍旧保持着长者的威严,一字一顿的派头十足。
这一下,他的诛心之言可把秃顶的激怒了,大叫一声:“李冒宗,明年的今日,是你的忌日!我掐死你。”
饿虎扑食,一下就把李冒宗扑倒地下,叉开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刘小斌叫声不好了,他再不出面,这个叫李冒宗的儒雅男当真要撒手人寰。这家伙偷偷摸摸,猛地飞到凶手背后,在此人太阳穴部位重重击了一掌,此人立时昏迷,在地上瘫作一团烂泥。只见李冒宗舌头都伸出来了,那脸肿胀得发紫,他跟黄泉路只差了那么一步。
李老板那个狼狈啊,一身的污泥臭汗,累得像条狗一样,不断的喘息咳嗽,哪里还有半点大老板的样子!良久他才握着刘小斌的手一个劲地感谢道:“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姓李,叫李冒宗,请问你是大雁村人吧”
在落难之中,这个李冒宗竟还派头十足,说话声音哄亮,铿锵有力。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臣服于他。
刘小斌心说这李老板命大啊,要不是傻哥耳朵灵,你今天怕就交待啦。当下嘻嘻一笑,点头说:“是的。这个人怎么处置,他杀人未遂,要不要报警”
不料李冒宗一摆手说:“小兄弟,且慢。我是一间上市集团公司的大股东,如果兄弟相残的丑闻见报,势必对集团公司带来严重打击,所以……”
刘小斌听了此言,忙不迭点头:“李老板,不必说了。我懂的!奇怪,你是个老总,怎么不带保镖”
李冒宗苦笑道:“我本来有保镖,今儿个他感冒休息。李顶三钻了这个空子,尾行到这里向我勒索巨款,不答应就要取我性命!小兄弟,冒昧问一下,你高姓大名做什么工作”
“我啊,免贵姓刘,叫刘小斌。无业游民,我有事先走了,再见。”盘问得这么细,是不是怕我也勒索你
李冒宗两眼放光,把他叫住了:“小斌兄弟,刚好我需要一个保镖。你功夫不赖,想不想加入我旗下来工作保镖的报酬不错的,一般不会少于二十万,如果你愿意担任我女儿的保镖,我付你三十万年薪。”
啥,三十万年薪刘小斌一听吃惊不小,不过这小滑头表面上却波澜不惊,淡淡的笑道:“李老板,你开价这么高,怕是很危险吧光是你这个赌徒兄弟,就是一个大麻烦。抓又抓不得,杀又杀不得,说不定哪天他就发了狂。
对这种亡命徒,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恕难成命,再见。”这货心说李老板,你再加点撒,说不定我会答应你!
李冒宗是什么人,一下就听出刘小斌话里的意思,失笑道:“臭小子,你胃口挺大!加到四十万,干不干而且我已经买下大雁村那个平老板的别墅,我女儿也会下来住!你不用背井离乡多好。痛快话,干不干”
“不干。”
“什么”李老板错愕。
“才怪。”刘小斌一脸憨笑起来。
李冒宗乐呵道:“你很风趣哇,这样吧,晚上我请两位吃个饭,七点钟宝马酒店。顺便把协议签下来。”李冒宗对刘小斌是相见恨晚,刚才看他出手,手法专业,直接有效。这么能干的人才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两个相处没多时间,就感觉非常投缘。刘小斌是乡野草民,极少有去大酒店吃大餐的机会,自然不会客气。傻哥就更开心了,他只知道跟着小斌有肉吃,一嘴龅牙呲咧着,笑得无比开心。
“李总,那就这么定了,告辞。”拉着傻哥便走,李冒宗又叫住了他,一脸惋惜的指着地下还昏迷不醒的凶手,难为情的说:“小斌,既然你加入我旗下,有些情况你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人,叫李顶三,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父亲在世时,李顶三就染上各种恶习,吃喝嫖赌毒。当时他就被我父亲逐出家门。走前我擅自作主,偷偷打了一笔钱,指望他能自立。
没想到世事难料,我父亲去世后,这个李顶三在海外得罪了赌场大鳄,差点被人打死。是我花钱找上国际雇佣兵团的人,才把他捞出来。
从此麻烦不断,李顶三恶习难改,我每年给他户头上打三百万,他几个月就能败光。起初他还念我的好,后来就心理扭曲,以为这钱是他该得的,还嫌我给少了,父亲走的时候,他经营的酒店只够维持现状。
九九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完全是我和我夫人还有公司几个元老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你要说他有出息还好了,我可以给他股权,让他做公司董事。
眼下他赌瘾难戒,如果让他搅和进来,那公司恐怕离倒闭关张不远了!李顶三把钱一败光,就发狂,要求再加五百万!不然就跟我同归于尽!这次幸亏有你搭救,那下次呢,我最担心他打我女儿的主意。
家丑不可外扬,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头疼得要命!小斌,你有什么高见”
刘小斌心说,原来李冒宗就是九九集团的创始人,名头可是响亮得很,每年光电视广告就上亿,这家伙时不时就上电视上新闻头条,难怪看着眼熟。想不到他风风光光的背后,有如此不足为外人道的苦恼。
如果真是李冒宗所说要是我的话,不用做事就能坐拥三百万的收入,还赌个屁啊,光泡妞享乐就行了!当然赌徒的脑子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这种人比瘟疫还可怕,所到处鸡飞狗跳,天怒人怨。总的来说,李冒宗对待这个败家哥哥还算厚道了。今天还差一点被败家哥哥逼上死路,想来他也是逼急了,实在想不出妥妥的办法,才向刘小斌这个小辈人求教。
小斌以商量的口吻答道:“李总,你对这个哥也算仁至义荆不能报警的话,留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依我说,不如以狂躁症的名义,把他送入精神病院,强行关押!一可以表示你对兄弟的不离不弃,二从此你晚上可以睡安稳觉了。
我相信,以李总的能力,想堵住媒体记者的口,应该不难!如果再高明一点,李总还可以借此机会,以李顶三的名义,拿出几百万成立一个关爱精神病人的基金,这么一来,你又多了一个头衔,慈善家。”
李冒宗做梦也想不到这小鬼头年纪轻轻的,点子倒挺多。失笑道:“小子,你很聪明,我派我的管家来处理此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刘小斌的协助下,李顶三被五花大绑,捆作了一团粽子,搬入开来的一辆加长林肯车内。李冒宗则开着自己的卡宴,先行离开,一场兄弟相残的风波就此化解。
刘小斌再次有了正经工作,还是年薪四十万的,想不到本少走了这么大的狗屎运,这样的高收入,足以跟大都会的打工皇帝相媲比,文涵姐要是知道,她肯定不敢相信。
李冒宗是个大老板,大老板的千金一定是跟孙欣雯一般的美女,给美女做保镖,是刘小斌做梦都想的好事。这货人逢喜事精神爽,连走路都更有劲了,飞去练武场巡游了一遍,向一票小弟训了几句话后,就带上傻哥,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练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