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的存在,那必定就会有病人的存在,从下午五点十分开始出诊,安美姝就一直没有停歇过,为什么每次都是五点十分?很简单,因为安美姝上班的时间就是五点钟,而只有五点钟的时候,才会提供晚餐,急救中心的调度中心给上班的应急车队留了十分钟的吃饭和去卫生间的时间,上了车,他们就很难再下车了。
一连出诊到了凌晨两点,再也没有病人才算是暂时休息,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后半夜出诊的病人,几乎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原因荒唐的让安美姝觉得难以接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传言,晚上值班的急诊医生都是实习医生,十个进去九个死,而且急诊就是骗钱的。
所以,他们宁愿挺着到第二再去医院,也不愿意到急诊去看病,可当他们发现病人难以支撑的时候,再打120那就来不及了。
等安美姝他们到达,文医生检查病人的状况以后,基本上的第一句话就是:病人已经不行了,还需不需要抢救?
有些家属直接放弃了抢救,因为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不希望已经逝去的人还要再遭罪一次。而有些家属,则希望医生们尽力抢救,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试一试。
此时的救护车已经无法出诊了,因为在连续的抢救中耗尽了除颤器的电源,他们现在正在返回急救中心的路上,回去更换除颤器和拿新的氧气瓶。
刚装好车,安美姝看见文医生此时已经靠在座椅背上睡着了,司机也伏在方向盘上眯着觉,两个担架员一个躺在后箱发椅子上,一个躺在担架床上呼呼大睡,看见他们睡了,安美姝也觉得眼皮下沉,有些睁不开,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腰,抬起头,看着满星斗,好漂亮啊,可能在这个城市中,能看见黎明前的美丽星空,估计也没有几个人吧,即便是有人在这个时间段还没有回家,也是因为还在工作,哪里会有闲心来看星星呢?
忽然,架在车里的gps屏幕亮了起来,这是要出诊了的任务下派,他拿出手机,手机的短信铃声立即响了起来。她打开短信。显示安东区坠楼。他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凌晨三点钟,有人在这个时间段跳楼啦!
救护车再一次的飞驰在无人的大街上。很快便来到了出事地点。进入区内,便看见了红蓝色的闪光灯在不停的闪烁,就在那个地方,转过弯。
不远处警察对他们挥着手,示意跟着他走。救护车拐过一个路。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三名警察站在路边地上躺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不用。那就是坠楼的人。文医生和她下了车。嗯,一声示意她只需要带心电图机就可以啦。两个人来到出事地点的旁边。
除了警察,还有一个家属,那那家属大概有60岁左右,据他,坠楼的人是他的女儿。她的女儿长期患有重度的忧郁症。原本已经治疗的差不多啦,但是一年前他的母亲不幸去世。于是她的忧郁症又再度增加。
虽然大家一直都在努力的帮助她。但是她的忧郁症始终没有转好。这一年来,她已经不止一次的试图自杀。而这一次却没有人看住她。
尸体面部朝下躺在地上,背部有三条被烧焦的痕迹,那是因为他从七楼坠下后,调到了四楼的电线上,被电线击伤之后又坠落到地面。很有可能,在落到地面之前就已经死在了电线上。
安美姝很不理解。自从她来到急救中心上班,上了急救车之后,开始几乎每个星期都有人回坠楼身亡,而大部分的人,全都是自己跳下去。究竟要经历了怎样的的打击才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
为尸体做了心电图,心电图上显示已经拉了直线。这明人已经死亡了一段时间才被发现。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此陨落。真不知道每一在这个城市里究竟这样的事情要上演多少次。究竟会有多少人有如此的绝望。
当她再次回到急救中心的值班是时。已经是早上的九点钟。白上班的救护车都已经离开了,急救中心,开始了一的忙碌,其他的夜班的救护车。,也都已经回来。
问大夫将手中的出诊表放在桌子上。他很得意的向其他人宣布,昨晚上他们创造了一个记录。。
众人听到有奇迹发生,纷纷围绕上来,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文医生告诉他们,从昨出生开始,一直到今早上,他们都没有休息。昨晚上创造的记录,便是连续出诊18次。这样高频率的出人。几乎是没有其他的车能达到的。所以这是一个记录。
没有人会喜欢创造这样的记录,有这样的纪录表示他们一夜都没有进行过休息。她晃着身子不愿再收拾,急救设备包中的东西。因为今的他实在是太累了。他简单的冲了个凉,换上自己的衣服,
回家,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他现在实在是太累了。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现在就想回到家里,好好的睡上一觉。
和其他人告别后。他背着自己的包向楼下走去。
刚刚来到楼下,她便看见了停在马路对面的豪华轿车旁站着那个昨接她去公司的那个年轻人,他对着安美姝微微笑着点头示意,不用,肯定是那个活阎王太太来到这里接自己的。
他没有多话,径直的走向那台豪华轿车。看见他奔着自己而来。年仁杰感到非常的高兴。
他坐在车上,静静的望向车外,或许是因为他开车的技术很厉害,安美姝不知不觉已经坐在车上睡着了。
当司机轻生的喊叫着安美姝时,她才睁开眼睛,睡得太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挂上了口水,她慌忙用手擦了擦她的嘴角,定了定神,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住的房子,而是来到了艾礽禛的别墅门口。
“怎么把我送到这里了?”安美姝问送她来到这里的司机。
“这是艾总吩咐的。”司机回答道“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没办法,安美姝下了车,司机开着车立即便掉头就跑,生怕安美姝会反悔,让自己把她送到其他地方,出来的时候,艾总已经吩咐过他,无论怎么样,要把她带到自己的别墅那里。
安美姝的脑袋基本上已经停转了,没有了车,想从这个地方回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从包里拿出艾礽禛交给她的门卡,划开大门,踉跄着晃进别墅,看见厨房的厨台上摆放着不少的吃的,可安美姝不在乎那些是什么,她来到二楼的房间,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后,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艾礽禛忙碌了一的工作后,回到了别墅,进入大厅,艾礽禛没有闻到任何的香味,食材还是一直堆在厨台上无人搭理,他爬上二楼,轻轻的打开房门,看见安美姝正抱着枕头,侧躺在床上,露着两条雪白的大腿睡得正香。
他轻轻来到安美姝的身旁,她像只猫一样发出轻微的呼呼声,时不时的微微动了动身子。艾礽禛举起被安美姝踹在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安美姝似乎感觉到了身上的异动,她微微睁开眼睛,眼睛无神的看着坐在床边的艾礽禛。
“没事的没事的,睡吧。”艾礽禛为她盖好被子,轻声的道。
嗡嗡嗡,艾礽禛的手机在他的衣兜里轻轻的震动着,他慢慢的起身,离开房间接通了手机。
“什么事?”
“艾总,偷您自行车的子我们现在已经抓到了,您看,我们怎么处理?”
“让他的手指这辈子都无法再去当盗贼。”
“明白,艾总,三内我们便把自行车送到府上。”
“不用了,这自行车就当是给他医药费了。”
“明白了,艾总”
艾礽禛放下手机,来到一楼的厨房,从冷藏架上拿出一瓶红酒和酒杯,回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放上一段自己喜欢的音乐,他坐在电脑前,喝着红酒,开始核对起今拟订的合同。
看了一会儿,曾经的景象总是不停的浮现在艾礽禛的脑海里,他再也没有心思去看电脑上的合同。
闭上眼睛。他靠在椅被上。脑海里都是她和安美姝的重影,两个人不能是百分之百的想象,但是那一眸一笑,一些动作,甚至睡觉时的动作都十分的类似,究竟一多大的概念才会出现这样的巧合?
经历的太多太多之后,艾礽禛早已经不再相信奇迹或者是偶然带来的效果。
这难道是上为了他的爱而倍受关心后对他的奖励吗?再一个给她一个恋爱的机会?艾礽禛总有一种感觉,这安美姝能给自己带来一个不一样的升级快。
“我到底是怎么了?”艾礽禛摸了摸照片“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是不是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你?是不是一辈子都让我生活在痛苦之中!”艾礽禛着,举起手中的照片“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为什么!你为什么骗我!明明好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你为什么先离开我!”
他狠狠的将手中的照片扔在床上,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用鼠标在笔记本电脑上选择了一首歌曲,举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下,再次倒上一杯红酒,他用手轻轻的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看着那深红的颜色,将酒再次一口吞下,一杯又一杯,不知道是第几杯,艾礽禛再想倒出时,发现红酒只剩下了手中的空瓶。
放下瓶子,他来到楼下的大厅,走到厨房,从厨房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瓶威士忌酒,又回到了二楼的房间里,他打开软木塞,将金色的酒液倒进刚才喝红酒的杯子中,略带红酒味道的威士忌有着一丝奇怪的味道,浓厚的威士忌响起略带着一丝苦涩。
不知道为什么,酒喝得越多,对她的思念就越发的严重。
借酒消愁愁更愁,相比没人能像艾礽禛一样对这句话有着深刻的了解,几年来,对她的回忆一直折磨着他,令他无法安睡,日夜无法安宁。
唯独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他暂时忘记痛苦,得到片刻的安宁,能让他得到暂时的休息,那就是酒,金黄色的高浓度威士忌就像是水一样被艾礽禛不停的倒进嘴里。
艾礽禛坐在椅子上,衬衫的扣子被他胡乱的解开,他的头发也变得毫无规则,乱七八糟的成了一团,一瓶威士忌很快又被他喝得精光,他抬起自己手想要抓住放在桌子上杯子,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手,他几次试着抓住杯子,可就是抓不住。
艾礽禛晃动着身子,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离开房间,扶着楼梯上的扶手,晃动身子勉强来到楼下的厨房,他蹲下身子,想从橱柜中再拿出一瓶酒,身体保持不住平衡,艾礽禛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会带着浓重的酒气。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艾礽禛的嘴里嘟囔着,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他紧紧的将威士忌搂在怀里,扶着厨台,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楼梯走去。
奇怪了,艾礽禛看着楼梯,平时这楼梯也没有这么多的台阶,怎么今忽然间台阶多了这么多?而且……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自己似乎有点看不清地上的大理石台阶?
艾礽禛一个踉跄,噗通一声摔倒在阶梯上,好悬从上面滚下去。
他从阶梯上爬起来,摇晃着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勉强着打开威士忌的瓶塞,又倒上满满一大杯的威士忌酒,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直到喝干了最后一滴酒后,艾礽禛躺在床上,脑袋里每一个神经的跳动的疼痛让他无法顾及到那思念的痛苦,慢慢闭上眼睛,艾礽禛睡着了,他的手里还握着刚才喝酒用的酒杯。
第二一大清早,当安美姝从梦中醒来,洗漱好,准备离开房间做饭的时候,一打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安美姝差点摔倒在地上,她用手拼了命的扇着鼻子前的空气,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酒味?她来到楼下,用台子上遥控器打开大厅的空调,新鲜的空气顿时进入大厅中,冲淡了浓烈刺鼻的酒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他昨晚上回来的时候喝多了?安美姝转过头看了看大厅门口的鞋柜上,果然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果然是他喝多了。
安美姝来到厨房,厨台上昨堆了许多的食材,各种各样的蔬菜和肉类,但是肉……安美姝看着那塑封在盒子中的肉,不用闻,光看那色泽也能看得出来已经腐坏了,她赶紧把肉扔进了垃圾桶中,这绝对不能让这活阎王看见。
万一被他发现了,那这全都是问题!他一定会因为昨自己没有把食材放进冰箱里而数落自己,要是拿这些肉给他做吃的东西,轻则拉肚子,重则……再让自己赔的话,自己能赔得起吗?安美姝决定还是把这些东西全部销毁!
安美姝赶紧将那些肉类全部扔进垃圾袋中,又把垃圾袋收拾好,趁他没有醒来的时候,将这些垃圾扔到了别墅外面的垃圾桶里。
收拾好了一切,安美姝心中这可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得意的朝着别墅走去。
当她走到别墅的门口时,发现艾礽禛此时正靠在门口看着她,那尖锐的目光让安美姝觉得十分不舒服,似乎他已经完全看穿了自己的把戏,安美姝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她低着头想要从艾礽禛的身边过去,却被他拦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艾礽禛用沉稳的声音问道“一大早上不做饭,你跑到外面去做什么?”
“我……我……”安美姝一时间有些还乱,还没有为自己想好一个理由来开脱。
“你出去扔垃圾去了?”
“是!”安美姝连忙答应道“我到街对面去扔垃圾去了!”
“快回去做饭!我现在很饿了!”艾礽禛用手指了指大厅里的厨房“我想你现在也没有吃饭吧,你不饿吗?”
“饿了!我现在也很饿了!”安美姝答应后便急忙跑进厨房做饭。
很快,安美姝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营养粥。
“怎么又是这东西!”艾礽禛皱起眉头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东西“你能不能换个别的给我吃?”
“可是你现在肠胃不好,吃这个东西正好啊!”安美姝低着头声的道,她不敢直视艾礽禛的眼睛,他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的心里,一样就能看见安美姝的心里正在想什么?
所以,尤其是现在安美姝觉得自己犯了错的情况,她是更不敢看着艾礽禛了。
哎呀哟,奇怪了,这人今怎么回事?不会是昨晚上我回来了以后是不是我的事情让她发现了?艾礽禛想起昨晚上自己喝多了,在家的厨房里,咕咚咕咚的吵架,更犯不上是千古悬案,这安美姝今到底是怎么回事,实话,难道自己昨晚上不会是……对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俩个人面对着面,谁也不敢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的吃着早餐,直到吃过饭,安美姝把餐具拿到厨房里开始洗碗。
艾礽禛回到房间里,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又来到安美姝的房间,打开门,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安美姝每早上起床已经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看来昨晚上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这家伙为什么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艾礽禛想着,这家伙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不敢看自己,兔子就是兔子,永远变不成老虎。
他回到楼下,看见安美姝正在收拾厨房:“喂,你!今把你的东西全都搬到这里来。”
“为什么!?”安美姝惊讶地看着他“我干嘛要住在这里啊?”
“很简单,因为你欠我的。”
“你那不是……”
“我什么了?”
“你不是那个西服的事情抵消了吗!”
“抵消?!”艾礽禛举起手指“两套西服,你只是解决了一套而已,另外,你做的那个咖啡是什么?那么难喝?害得我连那的合同也没有心情去写,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钱吗?三千万!”
“三……你不是连这个也要算在我的头上吧!”安美姝放下手中的抹布“我好心帮你冲咖啡,你却把这事情赖在我的头上!”
“你觉得我的是假话吗!”艾礽禛阴着脸,头上明显浮起一片带着闪电的乌云“我是到做到的,一会儿有人来接你去拿你的东西,要记住,别把垃圾带我的别墅里来!”
“你怎么这样!”
“因为你欠我的,你可能会跑,你给我留在这里打工,供吃供住,你什么时候还清了,你就什么时候可以走了!”艾礽禛回到沙发上坐下“要么留在这里,要么你就……。”
他看着安美姝的表情,她的脸上一会儿变成绿色,一会儿变成白色,那是千变万化,艾礽禛想笑,他用手挡在自己的嘴前,防着自己被她看见。
“怎么样!想明白没有!”
“哦。”安美姝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低着头再也不吱声。
艾礽禛给刘康宁打了电话,让他派一台车过来帮着安美姝搬家,告诉他务必要速度才行。
半个时后,一台皮卡停在别墅的门口,安美姝离开了别墅,上了皮卡去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别墅来。
艾礽禛觉得自己的心情大好,如果要是自己喜欢安美姝的话,那根本不可能,安美姝除了好玩,没什么能让他看的上的地方,穿着土里土气的衣服,连基本的家用电器也不会用,做饭也只能是勉强放进嘴里,就这样的女孩,自己可能会看得上吗?那是不可能的,不符合任何的逻辑。
但是安美姝确实是个好玩的女孩,她来到这里虽然麻烦不断,但是却能让他感觉不错,比起看喜剧片,捉弄安美姝更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