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洛阳算命
吃晚饭,宇文懿一行人没做停留继续兼程,而酒楼边的假山后面,林舒悦看着他们远去的马车邪妄一笑。
自从她被赶出家门,便处处不受人待见,唯有太子心善,将她接到府中好生照顾。
此次跟踪宇文懿是她无意间听见太子谈话然后自告奋勇来的,另她匪夷所思的是宇文懿竟然以真面目示人,她真是又爱又恨,凭什么柳薄烟什么都是信手拈来,而她苦耗三年却被休妻!凭什么!
入夜时分,车夫在野外升起了火,不知从何处抓了野鸡正在火上靠着,柳薄烟坐在火堆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车夫抬头匆匆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下了头,专注的烤着野鸡。
“你不撒点盐或者孜然什么的吗?”柳薄烟继续与他搭着话。
宇文懿从一旁走了过来,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起,转身进了马车内:“王妃可是有夫之妇,少于夫君之外的男人聊天,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
“他叫赵伯然,你见过的,带你回府那日传话的人便是他。”
柳薄烟大呼:“什么?”
这差别也太大了吧!这个车夫长得那么丑,那日来传话的人明明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啊!
“烟烟无需惊讶,初见你那日跟在我身边的小厮也是他。”
“……”柳薄烟转了转眼睛,“宇文懿,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儿吧!他们三个人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啊!”
“本王的贴身护卫岂能如此容易被人认出?”宇文懿摸摸她的头,语气中有些担忧,“我身边处处是危险,所以就连护卫都要学会伪装自己,跟着本王你不怕吗?”
柳薄烟有一瞬间出神,片刻才道:“不怕,穿越我都不怕怎么还会在意生死呢,只要你不休了我,我就一直待在你身边。”
柳薄烟的语气是如此坚定,她许是真的爱上宇文懿了,两个人惺惺相惜,也祈盼可以相濡以沫与子偕老。
宇文懿温柔一笑,那笑容如同三月的春风般温暖,使柳薄烟沉沦在其中。
四个人分了一直野鸡,便草草歇息了,柳薄烟躺在马车里,怎么都睡不安稳,三个大男人守着马车而息。
夜深人静,月亮那轻透的白纱飘洒在人间,星星们在银河中相依相偎,黛黑色的天空下一片静谧祥和,枝头立着两只草莺,落落嘘嘘的婉转歌喉,一只突然离枝而去,另一只也停止了歌唱急忙跟了上去。
当第二天的太阳照进马车的时候,柳薄烟才缓缓睁开眼睛,此时的她正躺在宇文懿的怀里,宇文博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宇文懿道,“饿不饿?”
柳薄烟摇了摇头,抬手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路上真是荒芜,连野草都不见半根,黄土因马车的行驶而被马蹄溅起扬在半空。
宇文懿将她拉回来,放下窗帘道:“还要许久才能到市集,你再睡会儿吧。”
柳薄烟吧唧吧唧嘴,“不睡了,我们聊会儿天吧。”
“烟烟想聊的等没有旁人的时候本王再好好与你聊。”
一旁的宇文博太阳穴下的神经突然剧烈的跳了两下,这俩人能顾及一下他的感受吗?他们的言行举止对单身狗造成了一万点伤害!
柳薄烟气急,“宇文懿!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啊!”
“都是你啊。”
宇文博咻的睁开了眼,冲宇文懿拱拱手道:“二哥,我出去吹吹风。”然后逃也似的打开车门坐到了赵伯然身边。
“七王爷,您怎么出来了?”
宇文博白了他一眼,道:“要不你进去待一会试试?”
“不了不了。”赵伯然拒绝道。他家王爷和王妃的腻歪劲儿任谁都受不了。
前面就是远近闻名的荷花亭了,赵伯然冲车内问候道:“爷,前面是荷花亭,是否停车?”
柳薄烟一听到荷花亭开心的不得了,忙喊道:“停停停!一定要停!”
她每天在城市里待着,看到的都是人工绿化,因为要还那些贷款,所以连出去游玩的时间都没有,穿越到这个地方之后她也是足不出户,难得出来一趟看个荷花也是不错的选择。
“听王妃的,在荷花亭停下吧。”
赵伯然和宇文博相视一笑,快马加鞭来到了荷花亭。
下了车,柳薄烟看着面前的荷花亭有点迷茫了。
这哪里是荷花亭!明明就是大片的竹林嘛!应该叫竹林亭!
柳薄烟看向宇文懿,质问道:“不是说好的荷花亭吗?这里哪有荷花?”
宇文懿表示很无辜,他又没说荷花亭就一定有荷花。
宇文博低笑着,然后为她解释道:“二嫂,这荷花亭之所以远近闻名,就是因为它叫荷花亭却没有荷花。其实很久以前这片竹林是一个荷花池子,后来因为大旱池子干涸,这片荷花池也就毁了。再后来这里的人们在这里种上竹子,以使这片荒芜之地恢复生机,但这荷花亭却留在了竹林里,故而成名。”
柳薄烟蹙着眉,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没看到荷花她还是很气啊!
“爷,请用膳。”赵伯然拎着食盒走了过来。
“嗯。”接过食盒,将里面的早点一一拿出,有青团子,艾窝窝,豆沙卷,小豆凉糕,还有包子和薏米粥。
“哇,哪来这么多好吃的?”
“回侧王妃,竹林里有一间客栈。”
“原来如此。”
柳薄烟点着头拿了一个艾窝窝吃,觉得还不错,然后又尝了尝青团子,觉得也不错,再然后她就把所有的吃食都尝了个便,最后总结是小豆凉糕最好吃。
宇文博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似是被这么能吃的女子惊到了。在他的印象中,女孩子吃东西又慢又少,哪有像她这样狼吞虎咽,胡吃海塞的。
宇文懿倒是一脸宠溺的给她擦嘴,在他心里柳薄烟是什么都好,就连吃饭的样子都可爱的不得了。
吃完早膳,赵伯然收拾了食盒又送回了竹林里的那间客栈。
吃饱喝足还是赶路要紧,这去一趟江南,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到达余杭。
走了五天,便到了洛阳。
洛阳是个好地方,风景如画,古代众多诗人表白此地,今日亲眼所见当真是“人道洛阳花似锦”啊!
宇文懿见柳薄烟喜欢此地,便在此停留了两天。
闲来无事,一行人陪柳薄烟出去逛市集,买了很多没用的小工艺品和首饰,抛开众人柳薄烟兴冲冲的又去到一家做宫灯的铺子里。
还未入门口,便被人叫下了,“姑娘,你不是这儿的人吧。”
柳薄烟一听,嘿!神了!竟然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本地人,低头一瞧,原来是个算命瞎子,便与那人搭了话,“老先生真厉害,我是京城来的。”
“姑娘,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你,来自很多很多年以后。”
柳薄烟一愣,蹲在那算命的面前,语气中有着敬畏:“老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天机不可泄露。”算命的缕了下胡子道,“姑娘,你是天煞孤星,而你的心上人也是一个绝命之人,你二人相生相克,命里相冲,是为大凶。”
“可是我跟他现在很好啊,老先生你是不是算错了。”柳薄烟觉得老头挺神的,能知道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定是顶厉害的人,但是相生相克命里相冲他肯定说错了,她和宇文懿多好啊,怎么可能相克呢!
“姑娘,天机不可泄露,日后定见分晓。”说完,算命先生拿起白底黑字的幌子头也不回的走了,而那幌子上赫然写着:只算有缘人。
柳薄烟站在原地,耳边一直回荡着算命先生的话,越想越不对劲。
不行!她得问问那个老先生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可是当她再看去的时候,早已没有了老先生的身影,顺着老先生离开的方向,柳薄烟扎进人群寻找着老先生的身影。
“烟烟,你怎么跑到这儿了?”找了她半天的宇文懿将她拉住。
“宇文懿,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算命的老先生,他手中拿着一个幌子,上面写着只算有缘人。”
“没有。”他一心都在找她,怎么会在意一个算命的老头。
“不行!你帮我找找,他肯定还在附近没走远。”
宇文懿将她扯回来,“你找一个算命的做什么,江湖算命的都是空口白话,命这种东西哪有随便就被他人知晓的。”
“可是他说的话真的很准,我必须得找到他!”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你给本王说说,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去找他。”
“他说……”柳薄烟注视着宇文懿的眸子,半晌憋不出一个字,只能作罢,“哎呀,算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柳薄烟一直在人群中寻找着算命的身影,可是寻遍了街头与街尾,都没有发现老先生的影子,柳薄烟叹了口气,回到客栈收拾好行李,坐上马车离开了洛阳。
一路上她都忧心忡忡,老先生的话在她脑中像是魔音一般,一遍又一遍回放着。
宇文懿,如若我们真的相生相克,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柳薄烟靠在宇文懿的胸口,那平稳有力的心跳成了她此时对安全感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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