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别闷骚:溺宠闲妻 温馨雪中情
作者:云水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俗语说,立‘春’一日,百草回‘春’。如今‘春’分已过去三天,远远看山梁阳坡,还有沟谷里都泛着浅浅新绿,却不想早晨起来竟飘着雪‘花’。

  不似冬天的雪那么坚硬冰冷,一大朵,一大朵的雪‘花’‘毛’茸茸的,好像飘飞的柳絮,却没柳絮那般扰人。伸出双手,雪‘花’落在手心儿,轻轻的,带着丝丝凉意,沁人心神,清清爽爽,顿觉‘精’神百倍。洒落在地上的也一样,快速融入泥土去孕育生机。

  这样的天气依着长孙凝的‘性’子绝对会‘蒙’头睡大觉,华子昂却不肯,一哄再哄不成,干脆使用他的绝招必杀技,直到她再没困意才罢休。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灌一肚子井拔凉水,配合着强大意志力才勉强把火力控制住。每次都情不自禁,每次也都是他最悲催,关键时刻吃不到还得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段时间跟冷水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皮肤也泡白不少。幸亏是他的体格,换个主儿八成得到医院打吊瓶去了。虽然长孙凝心弦松动,也越来越兴趣浓烈,但一辈子的幸福,他不想有任何一点强迫在里头,可以等,等她不再下意识想要推开自己时,害怕伤害自己而又理智配合。耐‘性’,也是他们日常的必修课之一,等她完全敞开心扉,心甘情愿‘交’给自己,一切都会讨回来的,心中算盘合计着。

  这段时间天天腻在一起,每次看着华子昂为尊重她,都要受一番折腾,长孙凝心里并不好受,总是这样难免伤害身体。可她也不清楚是怎么了,自己又非封建保守之人,非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夜,一个细微的力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华子昂都敏锐察觉到,当下便嘎然而止。想来想去,想是自己一个人太久太久了,华子昂又极尊重自己,他们之间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脑袋一热就冲动的契机去突破,顺其自然吧。

  雪天工人不能干活,长孙淑雅和秦伍也没回来,两人简单吃完早饭出‘门’。实际上,是华子昂把长孙凝这只小老猫抱出‘门’的。

  撑着透明‘色’雨伞,男人搂着‘女’人肩膀,让娇小的身子几乎包裹在温暖怀抱里,飞雪中徐徐漫步,怡心怡情更怡人。两人好像下凡来约会的神仙眷侣,雪‘花’羡慕,懂事儿的绕开。谈谈心,品品景儿,相依相爱的恋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浪’漫甜蜜。不信尝尝,连‘春’风都是甜的,无比温柔的抚过面庞。

  经过这些天修整,‘门’前原本高低起伏的土丘都已按长孙凝的要求推平,一片开阔。青水河往北,以路为界分成左右两大块,右侧稍小于左侧,已经犁好,就等着‘春’耕播种。左侧部分土壤比较贫瘠,掺杂着不少沙石,直接种粮食产量怕上不去,长孙凝让留着另有他用。身后荒山上杂草杂树都已被清除干净,还都特别修了便捷小道,秦伍做事就是心细。

  昨晚‘阴’天,黑灯瞎火啥啥都看不到,长孙凝也是第一次见自己承包土地初次换装后的样子,富贵闲人大计又往前迈了一步,越看越觉心中敞亮,信心满满。

  华子昂虽是十足十的城里人,当兵之前没沾过农村土地的边儿,但这些年可没少往山里头跑。丛林拉练,各种各样的野战任务,还有他们部队本身就在大山之中,早已经深深爱上自然的清新气息,比城市里的人味儿好闻多了。

  “这么些地你都想种啥?”华子昂赞成‘女’人**,该有自己的小事业,但实在是好奇,种地可是他完全没涉足过的领域。也许学学不错,以后老了干不动,可以种几亩薄田,自得其乐。

  “不告诉你。”长孙凝脖子一晃,冲着华子昂眨眨眼。

  其实,她承包这些地并不都打算单纯种粮食,脑中有个大致框架,还要根据实际情况一点点调整,现在还真不好回答华子昂的问题。种地不是一口吃个胖子的暴力行业,要循序渐进,这也正是趣味儿所在。

  “小气鬼。”

  “就许你跟我卖官司,不许我卖啊,小气鬼也是被你传染的。”想起上回他拎的袋子里装的什么到现在还没说,到她家之后居然还藏起来了,不知又要搞什么名堂。“‘欲’知后续事情如何,且看下去不就清楚了。”

  “真不告诉我?”

  “嗯。”

  “真的?”

  华子昂的脸越靠越近,又玩胁迫游戏,几乎睫‘毛’都要跟她的打架。长孙凝身子被束缚着,避无可避,他这分明就是胁迫,还有要借机揩油的嫌疑。看来自己修为还不到家呀,上回他说不告诉自己,自己就没追问,这招得学着,以后兴许有用,万一他‘摸’准脾气敷掩自己咋办,他那么优秀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可能会越来越猖狂的。“嘣”,额头撞额头的声音,动静‘挺’大,但不疼。

  “不说就不说,干吗撞我?”

  “明明就是你撞我。”

  “……”无语中,华子昂笑笑,小丫头又调皮,“疼不疼,是我不好,给你‘揉’‘揉’。”

  他所说的“‘揉’”,不是用手,而是用‘唇’,话落就已经付出行动了。丫的,又占便宜,一天天脑子就不能想点别的,早知道就抹厚厚一层化妆品,吃他满嘴,好好尝尝化学品的滋味。

  “唔……嗯……老公,你敢不敢再嚣张点?”长孙凝好不容易得解放说道,是谁说没有秀给外人看的习惯的?明明就闷‘骚’腹黑男。虽说现在‘阴’着天,下着雪,一般没人在外‘乱’晃悠,但谁敢保证不会有?

  “敢!”

  “……”好吧,这句算她口误,他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没什么不敢的。“老公,你还是严肃一点,冷一点,酷一点,邪一点比较更有男人味儿。”粘人,死缠‘乱’打什么的还是留给她吧。

  有的‘女’人喜欢弱于自己的男人,容易驾驭摆布,有的‘女’人本身就很强势,喜欢比自己更强大的男人,长孙凝就属于后者。初见时,‘迷’‘迷’糊糊把华子昂当成松树,其实在她心里他是棵粗壮无比、高耸入云的,能遮风挡雨、乘荫玩耍的,累了可以依靠的,世上最伟岸的松树。就是他给的安全感,征服了死而复生她,赖上他,粘上他,都是喜欢他的气息。

  难道温柔错了?体贴错了?他是怕她觉得自己**的像块不解风情的石头好不好,三十年遇上一个对胃口的‘女’人跑了咋整。温柔,体贴,溺爱可都是她专属的,没良心的小‘女’人,难不成喜欢把冷血无情,凶狠毒辣那些用在她身上?怪癖可以理解,但他可舍不得。

  见华子昂皱着眉头半天不说话,长孙凝以为他多想了,小心灵受挫,赶忙解释。可一着急词不达意,越解释越解释不明白。边想,边说,边比划,一抬头,却看到人家正含笑看着自己,哪里有受挫的样子。郁闷了,‘奶’‘奶’的,刚才一定是脑筋打结,不然怎么可能认为他因为自己纯建议‘性’的话而受打击?他分明有一颗宇宙无敌强悍的心脏,全世界人都被打击死了,他也不会伤到分毫。又被腹黑男算计了,严重不爽。

  “老公,就算你真变成‘女’人我也不会嫌弃的。”直接抛弃,后面四个字她可没胆子说出口,老虎会炸‘毛’的。

  眼见着华子昂脸‘色’暴黑无比,风雨‘欲’来的气势压下,长孙凝安静的明眸掩饰不住‘阴’谋得逞的笑,终于扳回一成,不然也太没面子了,嘿嘿……

  “那个,亲爱的老公,咱们好好散步吧,别‘浪’费了大好的景致,从认识到现在咱们还没正经约过会呢。”长孙凝可怜巴巴的说道,此时不转移话题是傻子。

  华子昂被说得极不舒服,虽说是句玩笑话,但那是种质疑,长孙凝可能就是随口一说,涉及男人尊严问题他不能不多想。本来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但“没正经约过会”几个字入耳,让他一下失去了所有责备她的勇气。自己是军人,假期本来就少,这次借着生病的引子把多年没休的假都拿出来才陪她这么久。平时她随心而做,率‘性’而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只求跟他在一起就好。这次回来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到哪儿都出双入对,但没有一次是单纯为了情侣间最平常不过的约会而进行的,是他疏忽了。

  “好。”

  微风依然,飞雪依然。

  ‘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沿着青水河边漫步,时而沉默,时而‘女’人哼一首小曲,引来男人夸赞。融了雪水的泥路并不好走,但两人相扶相携走得那么稳健、惬意,有一种情绪越来越浓,画面干净,和谐而美好。

  “再过段时间县里有关部‘门’就会派人来清理河道,加固河堤,然后这条路从东到西都会铺上青石板,就不会有泥了。”这些都是后来,秦伍和县领导讨来的福利,对此长孙凝非常满意。

  “嗯,是他们该做的。”意思就是你不必搭他们人情,更不用客气。

  “老公,以后我要把这边,还有那边所有路两旁都栽上银杏树。”长孙凝说着,向北指指她自己的领地。

  “好,我给你找树苗。”华子昂收敛些嬉皮笑脸,听完长孙凝的话他想了想,也许她更喜欢严肃点的自己,便换上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其实,长孙凝是比较偏爱强势的男人,那样才有男子汉的风骨,但华子昂什么样儿她都喜欢,何况还是自己的专属,知足者常乐。

  “老公,你不必刻意迎合我的喜好,真‘性’情就好。”那样显得她很像自‘私’,霸道,不讲理的恶‘女’人似的。

  “我是那种为别人改变自己‘性’情的人吗?”华子昂反问,邪邪一笑,却是无尽的优雅‘迷’人。“本‘性’如此。”

  “腹黑的家伙。”长孙凝嘀咕,难道真被她猜中了,以前他就是变化多端的‘性’情,在部队无处发挥,遇到自己“解除封印”了。

  “你不喜欢?”

  “喜欢,都喜欢。”

  看吧,看吧,哀怨的模样儿又上来了。她要说不喜欢,恐怕他真会大哭一场。话说他怎么就去当兵了呢,奥斯卡就少他这样的影帝呢,遗憾呐,本世纪最遗憾的事。

  “乖。”华子昂‘摸’‘摸’长孙凝脑袋,‘揉’‘揉’秀发。

  “……”不跟他一般见识,“老公,我以后还要在房前屋后都栽上合欢树,我们一起栽好不好?”

  “好。”当兵以来栽的树不少,治理好许多沙化地区,合欢树还没栽过,想了想,问道:“为什么栽合欢。”关于合欢的传说故事他听人说过,认为太凄美。

  “喜欢。”

  是的,单纯的喜欢,无关乎它的传说,她不信那些。合欢‘花’美,形似粉嘟嘟的绒球,带几分俏皮可爱,像小孩子一样。而且清香袭人,叶子干净奇特,纤细似羽,绿荫如伞,日落而合,日出而开。合欢树皮及‘花’都可供‘药’用,活血止痛、解郁安神,滋‘阴’补阳。有较好的强身、镇静、安神、清热解暑,美容养颜、祛斑,解酒作用,也是治疗神经衰弱的佳品。而且木材坚实,纹理通直,结构细密,经久耐用,经济价值可观。合欢树‘阴’阳有别,被称为敏感‘性’植物,被列为地震观测的首选树种。这样神奇,有趣,又有用的好东西怎能不让人喜欢?

  “回去把院里也栽上。”华子昂指的是别墅院儿,自从住过之后,撵他都不回自己家了。

  “好哇。咦?雪停了。老公,我想吃野菜,咱们去挖野菜吧。”野菜不仅好吃,营养丰富,而且多数都是‘药’材,对身体非常有益。

  “现在出了吗?”

  “我知道哪有,走吧。”

  说完,拉起华子昂,很快回去拿了榆树条儿编的筐和镰刀头往山里走。

  虽然‘春’分已经过了几天,但农历还没进入三月,气温比较低。山坡上野草野菜冒了芽儿,大多都贴在地皮上,挖不起来。长孙凝要去的地方是有温润水气滋养的秘密基地,猜到是哪儿了吧?

  承包合同到手后,就已经让县镇府下发了一份通知,说明乌兰山是她长孙凝的‘私’人地盘儿,若发现擅自闯入者必究其法律责任。原本乌兰山附近的村民就不怎么敢进山,通知一下达,更没人敢去了。都报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免得惹祸上身。

  积雪融化,‘春’雪滋润,满山树木泛青,再次站在‘药’王峰山脚下,华子昂眼神不由自主的瞟眼上次他们不欢而散的那个山‘洞’,紧紧抿着嘴‘唇’,满脸懊悔。

  “后悔啦?”

  “嗯。”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一定不会再那样对她,错了一次,他暗暗发誓,会用一辈子来改正,疼她,宠她,爱她。“我……”

  “不用说,我懂,最好记住这个教训。”两个人在一起哪儿还没个磕磕绊绊,那页已经掀过了,长孙凝不想咬着不放,最重要的是当下和未来。

  “一定。”华子昂郑重其事的点头。

  “行了,再矫情就‘女’人了。走,带你去看看我的秘密基地。”

  长孙凝敢保证,目前为止,除了她,还没第二个人知道金牛岭、百‘花’坞、‘药’王峰底部‘交’汇处的天地,这也是阻止闲杂人进山的原因之一。湖泊所在处地形本就隐秘,上窄下宽,典型的口袋状,依托山势遮挡,‘春’夏秋还有茂密树木掩映,不是机缘巧合真的不容易被发现。

  领着华子昂一直沿着自己开辟的小径往下走,曲曲折折,终于到达底部。长孙凝早想过这里温度偏高,却没想到大大出乎意料。湖泊水早已退去冰茬儿,‘波’光粼粼,鱼儿自由自在,四周倍受滋润处树木吐绿,野草能没过脚面,还有不少野‘花’已经鼓起‘花’苞。外面才刚刚收获‘春’的拜贴,哪料这里‘春’天已经到来,太惊喜了。

  “哈哈……”长孙凝愉悦笑着。

  “好地方。”华子昂惊讶过后很快恢复平静,大自然无奇不有,也当下明白之前的‘药’材,还有鱼来自哪里了,脚下就是天然鱼池,不远处就有几味常见的草‘药’。

  “当然是好地方。”长孙凝骄傲的扬着头,像被夸奖的是她,“哎?上次给你的玛瑙‘弄’咋样了?”

  “快好了。”实际早就好了,在他手里。

  “哦。”长孙凝没有其它意思,又到这个地方,忽然想起来便问一嘴。四处张望看看,指着百‘花’坞的方向说道:“老公,那边野草长势最好,肯定有野菜,我们去看看。”

  “走吧。”

  点点头,华子昂一手牵着长孙凝的小手,另一只手拎着筐往她说的地方走去,细心提醒她注意脚下,别踩在湿滑的濑草上容易到。别的‘女’人喜欢高级化妆品、名牌衣服鞋帽首饰、山珍海味,而她没有必要从不化妆,一应穿戴只挑适合自己的,哪怕是在地摊上看上眼的,吃东西只注重营养,常常粗茶淡饭。一般‘女’人喜欢热闹的地方,她钟爱安静,老往山里头跑,总是那么特别,但不得不承认,她是最会享受生活的人。多少人想清闲享乐而不得空,好比他……

  “老公你想什么呢,都把婆婆丁给踩了。”长孙凝拍着华子昂左‘腿’,抬头埋怨道。

  婆婆丁的学名叫蒲公英,是非常常见的野菜,一般土地都能生长。‘春’天园子里没有菜,几乎家家都会挖来蘸酱下饭吃。

  “哦。”华子昂抬起脚,但刚长四片叶子,嫩嫩的婆婆丁已经被踩烂了。

  “不许溜号!”长孙凝嘟着小嘴警告。

  “是,我错了,马上就改。”华子昂笑着说,痞痞的,长孙凝仿佛听到后面半句“改了再犯,犯了再改”。

  十五年的时间全部给了国家、部队、人民,人们只看到他呼风唤雨,风光无限的光鲜,有几人见过他在血泊里爬行,死人堆里挣扎?越是归于自然,越觉灵魂空‘洞’孤单,他实在是贪恋这份安静的美好,如果时间就此停住,该有多好!不要权力,不做高官,安安静静的过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小日子。

  见华子昂再次失神,长孙凝皱皱眉,清澈明亮的眸子里‘蒙’上一抹心疼。她懂他的心,清楚他在想什么,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经常在夜深人静时疲惫不堪。他们都一样,把时间奉献出去,留给自己的太少,而不一样的是,她永远摆脱了那个身份,他还重任在肩。

  晃晃华子昂的胳膊,长孙凝扬起一抹灿烂笑容,好像风雨后迸出云层的骄阳,驱赶尽一切‘阴’霾,绽放出令人赏心悦目的七‘色’彩虹。“老公,我陪着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记得我一直都在。”

  “就不许我偶尔伤感一下?”被自己的小‘女’人安慰,华子昂有些不好意思了。

  “许!谁说不许的,我灭了他。”别扭的男人真是的,她又没有笑话他的意思。偶尔感伤一下算什么,要是无‘欲’无情早立地成佛了,更何况弦绷得太紧容易断。“老公,那边有蕨菜,小蒜,还有刺嫩芽,我们过去。”

  “嗯。”一时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也只是一时而已,他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蕨菜鲜嫩滑爽,素有“山菜之王”的美誉,吃法也很多,但因其具有一定的致癌成分,他们只采了点儿嫩的。小蒜像是缩小版本的蒜似的,味道鲜美,小蒜拌豆腐、小蒜炒‘鸡’蛋都很好吃。刺嫩芽在东北林区很常见,一般‘春’季4月末5月初在乔木的尖端才‘抽’芽发育,在这里受湖泊湿润水气影响已经长到6、7公分长,正嫩的时候。

  华子昂没干过农活,但在部队也实实在在干过不少粗活,特别是以前当小兵的时候,经常受到特别照顾。有时被派到炊事班帮忙,去山里挖野‘花’是家常便饭,所以挖起来比长孙凝更麻利。不一会儿,两人就挖了一筐,除了婆婆丁、蕨菜、小蒜、刺嫩芽,还有荠菜、苦菜、马齿苋、香椿。

  “老公,我们回去的时候给你家人带点吧。”

  “糖衣炮弹?”华子昂故意逗长孙凝。

  “什么啊!孝顺,人家是孝顺好不好!”长孙凝非常不甘的强调。

  “哈哈哈……好!”

  “老公,咱们抓两条鱼回去熬汤。”

  “好。”

  携手归途,他们满载笑意,一天的约会,谈不让‘浪’漫,却温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