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别闷骚:溺宠闲妻 一样来一份
作者:云水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长孙凝纤纤小手一摆,颇有‘女’土匪头子率众下山祸害村子的气势,华子昂本来就算不得什么善良之辈,大步跟上。自己的小丫头当初在这儿受了委屈,欺负回去理所当然,他不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那是绝对不可能嘀。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华珊珊不是华子昂的‘女’儿,却也是亲侄‘女’,骨子里都有相同的遗传因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华珊珊的乖巧是留给她认可的人的,在一般人面前是个十足叼歪的丫头。老一辈儿人凑一起就常说,她可有她叔叔当年的“风范”,只是还没那么暴力而已。

  这不,一听长孙凝说要去找别人的茬儿,当下眼冒‘精’光,一脸兴趣浓厚的样子,都不用牵着手,小短‘腿’紧迈,恐怕把她落下。

  这条街上相邻有五家快餐店,最靠边的两家店面比其它三家大上一些,当初五家店长孙凝都去推过‘门’,都同样冷言冷语将她赶出去。想想当时为境遇所迫而受的窝囊气,要是让前世的冷血教官父亲知道,估计得气活过来,指着她鼻子大骂:不成器的东西,越活越回陷,教你的本事都掉臭水沟子里啦,饿死活该!

  很怀念他在耳边的咆哮啊!现在想想自己都佩服自己,当时咋就能忍下那口气呢?看来重活一回戾气去了不少呢。

  长孙凝敛了敛不自觉飘远的思绪,举目看看五家快餐店,指指最右边那家招牌上写着“快捷‘私’房菜馆”的店,即她当初最先去的,把她推下台阶的那家,三人走过去。

  晚饭时段,店里正忙碌的时候,华子昂在前面刚推开‘门’,一声甜腻腻的“欢迎光临”飘来,他很不给面子的往旁边闪了一下。

  “先生里面请!”年轻的服务员毫不气馁的又说道,仿若没看到华子昂甩给她的脸‘色’,往前一步缀在他旁边。

  靠!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明目张胆献媚讨好,当她是死人啊!只看到先生,没看到‘女’士啊!而且还是两位,年轻轻的眼睛瘸不成?长孙凝幽深明净眼眸瞥眼‘色’胆包天的‘女’服务员,目光冷森森要人胆寒,硬生生将她‘逼’退两步。扭头又瞪眼华子昂,长一副招风的皮囊,走到哪儿狂蜂‘浪’蝶都往上扑。

  华子昂万分无辜的耸耸肩,想说的话用眼神递过去:没办法,容貌是父母给的,狂蜂‘浪’蝶就拜托你“毁尸灭迹”了,当初咱们讲好的,老婆!

  长孙凝咬咬牙,忍了,的确不是他主动去招惹的,要怪只能怪狂蜂‘浪’蝶们太贱。其实,平日偷偷窥视她的男人也不少,但碍于某男能冻死人的强势威压没一个敢上前搭讪的,难道自己看起来一点杀伤力没有吗?真是郁闷。

  “先……生……”

  “大婶,麻烦你有点专业‘操’守好不啦,迎宾就迎宾,靠辛勤劳力挣钱吃饭不丢人嘀,‘奶’‘奶’说这叫自食其力。要是大婶你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享受荣华富贵的话可以出‘门’左转直走,过一条马路再右转进第一个‘门’。没准儿遇上大方懂事的一晚上能捞不少哦!很快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啦,真的,不骗你。哎呀!‘奶’‘奶’说好孩子不能去那种地方的,怎么能给大婶‘乱’出主意呢。”末了,华珊珊嘀咕一句,满脸懊悔不已的神‘色’,却用店里人都能听见的声音。

  那‘女’服务员自认长的不错,不死心,本还想搭讪,可惜她舌头厚,反映慢,被小不点儿华珊珊讽刺一顿又羞又臊又怒。恨不能找地缝钻进去,还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熊孩子,不过就搭讪个帅哥碍她小屁孩儿啥事?

  “瞪什么瞪,显摆眼睛大啊!没看见有客人来吗,还不赶紧去开‘门’!等着扣你薪水。”搭讪帅哥不碍她的事儿,但搭讪的是婶婶的叔叔就碍她的事儿。

  店里正用餐的人听完有些膛目结舌,心想,这是小孩子能说出的话吗?平时大人都怎么教育的,都教什么,这么早熟。小嘴说话脆生生的,机关枪一样不给人‘插’话反驳的机会,损人不带脏字,毒舌毒死人不偿命。

  长孙凝也没想到华珊珊有这么泼辣的一面,起初也被说得一怔,只有华子昂了然于‘胸’,见怪不怪的表情。小丫头进‘门’就一股子要找茬的劲头,相比自己的气势反倒弱了不少。咳!许久没干这种事儿了,得找找感觉,调整气息,酝酿情绪……

  “叔叔,婶婶咱们坐那边。”

  华珊珊指个正当中的位子,是张八人坐的桌子,位置宽敞,视野开阔。通常情况下服务员都会因人数分配座位,然而刚刚进‘门’的一幕店里人都看在眼,谁也不想多事当出头鸟,出来‘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长孙凝三人大摇大摆落座,不是挨着座,而是一人霸占一个方位,这样可以将店里情况尽收眼底。不算后厨,店面二百平米左右,靠北墙有通二楼的楼梯,旁边立着顾客止步的牌子,估计是他们自己人住的地方。店里大大小小二十多张桌子,有吧台式的,也有普通式的,装修风格颇为上档次,用长孙凝的标准衡量它在大众消费型饭店中当算首屈一指的。

  啪!长孙凝小手一拍桌子,当然,她很有技巧,既拍得响,又不‘弄’疼自己。所有人吓一跳,愣神看向他们,这是来吃饭的吗,样子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没错,她就是来找茬的,安清淡漠的眼神扫视一圈儿,面似秋水,不漾一点情绪。“还有喘气的没?”他们都坐下这么半天了也没个上前点餐的,这不白给借口让她挑刺吗,偷笑。

  “有有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服务员跑到近前满脸堆笑,客气说道:“这位太太,您消消气儿,别跟如‘花’一般见识,她是我们老板的远房亲戚,年后才从农村老家过来,没礼貌不懂规矩,我代她跟您道歉。像太太这般高贵优雅,美丽端庄的‘女’士跟她一个没啥文化的大老粗计较岂不是自贬身价了。”这男服务员像是店里的老人,说话软硬得宜,圆滑得很。

  长孙凝不由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小小餐馆里还有如此口才了得的人,若有他在自己找茬怕不太容易。似是无意的透‘露’那‘女’人的背景,难不成他们老板还是什么狠角‘色’?一段话似夸实讽,冠冕堂皇的高帽子扣下来她若再斤斤计较就是小肚‘鸡’肠。可她从来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向来只有她不想惹的人,没有不敢惹的人,今天的茬找定了。

  “总算还有个说人话的,叫那个‘女’人到外面背对屋里站着,看着就恶心。”

  “好的。如‘花’,还不到外面站着。”

  男服务员在店里似乎有些威信,八成当个小头头,他一喊完,那叫如‘花’的服务员心不甘,情不愿的到‘门’外去站着。虽然天气已经还暖,但夜晚还很凉,一身薄礼服冻上几个小时也够她喝上一壶的。

  “呵……三位想吃点什么?”这一页算翻过,男服务员笑呵呵递上菜单。

  想来他这几年也见识过形形‘色’‘色’,三六九等的人,自认都能应付自如,但眼前三人仅仅气质都不像出入他们这种小店的人,心里有股‘毛’‘毛’的感觉,总觉着来者不善。

  “我来点。”华珊珊把菜单接过去,喜滋滋的翻开参看,看着哪个图片都表现出一副垂涎‘欲’滴的馋猫样儿。“婶婶,都好好吃的样子哦,可是好贵,咱们还是回家吃吧。”华珊珊一副懂事乖宝宝的样子说道。

  “不是我自夸,本店的菜都是祖传秘制的‘私’房菜,仅此一家,别无分号,所以价钱自然也稍微贵上那么一点点。”男服务员解释着,嘴角不经意‘露’出一抹鄙夷,还当他们是多有钱的大人物,原来都是装的。

  长孙凝低头扫眼菜单,冷笑心道,你们这一点点可够大的,普普通通一道老醋蜇头换个文雅点的名字就标价120一盘,怎么不去抢啊!不过,她面上不动生‘色’,搂过华珊珊一起看菜单,像这种挑刺找茬的事儿还是‘女’人做比较好,华子昂在旁负责压阵。

  “菜‘色’很‘精’致,看着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长孙凝边看,边评论,华珊珊配合的点头。

  “您放心吧,味道绝对错不了,保你吃了这顿想下顿。”男服务员拍‘胸’脯保证。

  “真的?”长孙凝似信不信的眼神看着男服务员。

  “当然,您自己看看,在坐用餐的多是我们回头客。看您三位头一次来,不了解情况,我敢这么跟您说,您点完餐,吃着要是不合口胃,免单。您起身走人,我们绝不阻拦。”男服务员越说,对长孙凝三人越鄙夷,装大充楞的傻帽,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哦不对,应该是晚餐。

  “哦,这样啊,看来你对你们店的菜很有信心。”长孙凝一副受‘诱’‘惑’动摇的样子,男服务员急忙连连称是,跟华子昂‘交’换个眼‘色’,当即小手一挥,合上菜单薄,爽快说道:“那就一样来一份。”

  “啊?”

  男服务员愣了,掏掏耳朵确定自己没幻听。一样来一份那吃得完吗?再说菜单上三百多道菜加一起得四五万块钱,他们用钱买单吗?最后没钱结账,难不成把命留下?

  “不行啊?”

  “行,行,当然行,可是……”

  “行就快去,叽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