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年龄不足三十,正值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年龄范围,时光任其挥霍,钱财任其抛却,可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建立在寂寞的基础上,村长绝不能满足她,不过话又说回来,像张燕这样貌美如花的俏美人,怎会甘心一直屈身在旁边的这个糟老头的身下?说不定早就给丈夫戴了不少绿帽子了,叶无邪在心中悱恻着
接下来,叶无邪一一招呼着村人进屋,一时间整间屋子都被搞得乌烟瘴气的,大家围着他嘘寒问暖,有点儿熟悉的被他留下啦吃了顿饭,不熟悉则是彼此寒暄几句就分别了,不过这一天,他却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村长老婆张燕经常与马二平眉来眼去的。
马二平在岭下算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了,若不是他老舅在乡里有点儿势力,估计谁也不会鸟他,像这样的货色,每天就知道跟着一群混得乌烟瘴气的青年收保护费,搞得自己真跟黑社会一样。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叶无邪也是暗中离开了自己的小院,他悄然来到村长家门前,他猜想村长老婆张燕一定会暗中离开,因为村长今天喝高了,他猜想张燕一定会去和她的小男人在外面胡搞,只要她一出门,叶无邪就有乐子耍了,他只要将张燕的那种事给拍下来,到时候就那这事儿要挟她
果不其然,大约在晚间九点左右,随着吱呀一声门响,张燕悄悄出了门,她围了条头巾,看样子是害怕被熟人给认出来。
叶无邪跟在张燕的身后鬼鬼祟祟的前进,乡间晚上九点,道路上已是鲜有人烟,再加上张燕选得路十分偏僻,所以叶无邪一路上是一个人都没有碰到。
两人来到村后边的田地里,由于刚收过庄稼,大地是一望无际的平坦,有不少地方都是堆积着麦秸垛,看起来像是一个个坟头儿一样,正在这时,一道黑影直接从张燕身旁经过,叶无邪慌忙躲在一旁,耳旁传来一阵女人的娇笑声。
“你怎么这么慢,都急死我了,快蹲下,好好让我享受一二”
一个急切的男声响起,正是无良少年马二平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当叶无邪听到这句话时,他只感觉自己顿然有了战斗力量,尤其是当后来那噗嗤,噗嗤的声音不停的传来,叶无邪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脉即将喷张了。
这种靡靡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好长的一会儿,随着一阵男声的发出,这种声音也是随之停止,叶无邪知道马二平不行了,他并不满足这种偷听的愉悦,他想要一饱眼福,到时候在多弄一些照片。
可是在这平坦无比的田野里,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拍照呢,倏地叶无邪贼眼一亮,他发现在麦秸垛的旁边又一棵大树,他只需爬上大树,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叶无邪是说干就干,他是参加过极限单兵训练的人,爬树于他而言十分简单,只见他三两下爬上了树,又转向了一截粗一点儿的木杆,不过接下来,叶无邪害了一跳,因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家伙也在树梢上呆着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岭下村的村长
“村…村长,您也在啊……”
叶无邪被王村长捂住了嘴巴,下面那些惊骇的话才没有说出来,不过这一次,他算是苦逼到极点了,和村长一起偷看村长老婆偷汉子,这么损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他摊上了,菜鸟叶无邪在这一刻着急的要命,出了一头冷汗。
“别说话,我们先把这宗好事儿看完,待会儿再详细的说”
王村长老眼瞪得老大,看到这里,叶无邪也只能忍着心中的别扭继续看下去了,至于下面上演的那一幕,他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看着甚至都觉得想吐,他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去干这种龌龊的事情了。
叶无邪无精打采的陪着王村长看张燕和马二平精彩演技,至于这个痛苦的过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也不知道,即便马二平运动的时间很短,但叶无邪也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了。
夜色妖娆,于他而言,就像是看着两个婴儿相互嬉戏,而且身上骚气冲天,做d丝,真的好痛苦的
由于叶无邪心中悲催的要命,所以他连那二人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道,因为他早已沉醉在自己的悲情世界中了,做d丝为什么如此痛苦,咱的第一次什么时候才能献出去?
空有十丈长缨,无处束天龙,英雄无用武之地,所以叶大少只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最后他是被一双虎狼之眼给吓醒的,之所以这样说,是他感觉伟大的王村长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以雄姿英发一改昨日老迈年苍的形象,虽然王村长依旧花甲苍苍,但那双浑浊的双眸中却喷吐出炙热至极的色彩。
“村……村长,结……结束了么?”
叶无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和村长一起偷看他老婆偷汉子,这种悲催的剧情怎么就让自己给摊上了呢?而且,现在的王村长是恼羞成怒,还是子弹上膛,总之这让处叶无邪感到十分郁闷。
“早结束了,那婆娘动力十足,她一定不满足马二平那个短把子,现在估计会在李光棍的家里玩乐呢,真是可惜一处好窖啊,就这么让一群畜生给糟蹋了”王村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我少年用功过度,唉,少年不知xx贵,老来望x空流泪,骚年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啊”
叶无邪尴尬一笑,他现在这个状态可不就像王村长所说的那样,有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独坐窗前欣赏mm洗澡,却也乐得逍遥。
“现在的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对这个的臭婆娘如此宽容吧?”王村长轻轻一叹,“其实也没什么,当年的往事,不提也罢,我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闻言,叶无邪心中一震,他陡然是觉得王村长高深了许多,直到这是他才知道刚刚他上树的时候,透视之眸并没有发现王村长的村长,他心中一凝,莫非王村长也是一个拥有灵体的人?
“你想通过那个婆娘进而了解你父母的死因?”王村长高深一笑,“我没说错吧,二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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