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慢慢的松开了finn的衣领,站在原地,听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完,一挑眉,问道:“绑匪呢?”
“什么?绑匪。”finn把三个绑匪打倒,直接带易子茗来医院,根本没有注意绑匪在哪里,“也许,可能,大概……还在郊区。”
裴琛立刻给警察局长打去了电话,让他派人去郊区寻找,找了一圈,哪里还有绑匪的下落。
医院的走廊里,裴琛冷冷的瞪着finn,他被看得有些心虚,讪讪地笑着摸着自己的脑袋,“嘿嘿,这不能怪我,我哪里知道他们会逃跑,能够把易子茗救出来,我有功无过。”
“如果不是看在你把子茗救回来,我现在早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了。”裴琛冷冷的开口说道,他已经命令所有的人,去查找绑匪的线索,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三个绑匪找出来。
“裴琛,我要进去看看易子茗,我把她就出来以后,就被医生挡在了急诊室外面,之后又被你的人阻挡,我还没有看到她的情况呢。”finn郁闷的说,在德国好歹他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对待。
裴琛回过头来,扫了finn一眼,说道:“易子茗没有什么大碍,如果你没事可以继续在这里等,不过我保证不会让你见到她。”
“为什么?”finn对着裴琛的背影大声的咆哮着,“你不知能这么做,她不是你的禁脔,她是一个人有权利和自己的朋友……”
裴琛头也不回,背对着finn,说道:“你扪心自问,你是想要做易子茗的普通朋友吗?”
“额。”finn不知道怎么说谎,他想要当易子茗的男朋友,易子茗有选择的自由,裴琛没有干涉的权利,“这和你没有关系。”
裴琛转过身,不满的瞪了finn一眼,“我数到三,你最好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会让人帮你。”说完,他开始数数,“三……”
他直接数三,根本没有给finn反应的机会,finn下意识地转身就跑,一眨眼的时间,消失在走廊里。
重新回到病房,在病床边坐下来,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易子茗,听着她一遍一遍不停地念到着他的名字。
裴琛的笑容越发的苦涩,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对不起,让我查出是什么人动的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早上,易子茗从昏迷之中醒过来,呼吸之间有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入目一片雪白,她动了动身体,才感觉到手被人握在手里,下意识的低头。
一个男人趴在病床上,大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男人已经睡着了,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易子茗还是一眼看出了握着她手的人是裴琛。
她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动作已经很轻,却还是把裴琛吵醒了。
裴琛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易子茗,“你醒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易子茗忘了说话,怔怔的盯着他,看着他满脸憔悴的样子。
“怎么了?被打坏了脑子吗?”
易子茗盯着他不说话,让人心里不安。他抬起手在易子茗的眼前晃了晃,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你不是应该在新加坡吗?怎么回来了?”易子茗摇晃了一下脑袋,躲过了裴琛伸过来的手,不解的问道。
她记得自己昏迷之前,finn把她从绑匪手里救出来,守在她旁边的人应该是finn才对,怎么会变成裴琛?
她越发的糊涂了,环视左右。
在找什么?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裴琛重新把她的手握在了手里,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女人,我在你的面前,你还在找什么?”
“额,finn。”
易子茗发誓,她一定是昏迷了太长时间,才会说话不经过大脑的。
裴琛一下变了脸色,握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的用力。
他站在易子茗的面前,易子茗却在找其他的男人?怎么能不让裴琛生气?
“你再说一遍?”裴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担心她,裴琛直接坐飞机回了国内,着急的赶到医院来看她,在病床边守了她一个晚上。
换来的是她一醒过来,就找其他的男人。
“我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是finn救了我,怎么是你守在我的病床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易子茗总算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笑了一下。
“还笑得出来,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裴琛瞪了易子茗一眼,握着她下巴的手松了松,查看着她的脸色。
她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些红润,不像昨天晚上的苍白。
易子茗一侧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翻身就要下床。
裴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在了床上,“你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要什么告诉我,我拿给你。”
昏迷了一晚上,还这么着急的下床,她不怕自己摔倒吗?
“上学,要迟到了。”
已经八点钟了,八点半就要正式上课了。
易子茗十分着急,“我要去学校。”
“你还真是好学生,这时候还能想到去上课。”裴琛冷哼了一声,直接断绝了易子茗的想法,“不许,老实的躺在床上养着,养不好,哪里也不许去。”
“养什么养,我根本就没有受伤,昨天是太饿了,所以才会昏过去。”易子茗无语的说到。
裴琛已经调查清楚,昨天晚上这个女人留在公司里加班,不知道为什么临时下楼,才会遇到绑匪。
“所以,你是饿昏的?”裴琛脸色更冷了,他不在身边,易子茗就照顾不好自己,竟然会饿昏过去。
她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该怎么办?难道以后出门,都要把她带在身边不成?
“昨天中午忘记吃饭,晚上又在公司里加班,错过吃饭的时间,所以……”易子茗的声音越来越低,裴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裴琛心里充满了愤怒,看着她恨不得直接给他一巴掌,不过终究没有打下去。
“你这女人……”裴琛无语的说道,愤怒的转身就走。
气跑了?
易子茗眨了眨眼睛,有些失落,生病的躺在病床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都没有人在身边照顾。
一种莫名的悲凉感袭来,竟然有一瞬间软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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