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扬长而去的豪华玛莎拉蒂,卢忠一郁闷的一跺脚,回了别墅。
幸好林天正和白浩辰还在,和他们搞好关系,对卢家的公司也有很大的帮助。
走进别墅,卢忠一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白浩辰和林天正,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汽车里,易子茗嘴唇动了动,轻声的说道:“裴琛,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你和我还需要说谢谢吗?而且我告诉过你,谢谢不是用来说的。”裴琛淡淡的笑,眼睛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宠溺和柔情。
易子茗嗫嚅:“圣海别墅的事情我不能接受,明天我会去找奶奶把公证书拿回来。”
裴琛脸色一变,没有想到易子茗会拒绝,“这是我送给奶奶的生日礼物,和你没有关系。”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肚发白。为什么易子茗要和他算的这么清楚?
他身边的女人,每一个人收到他的礼物都是欢呼雀跃,他给的越多,女人们越是高兴。
为什么看到他送的东西,易子茗要诚惶诚恐?
“如果没有我,你也不可能送给奶奶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我……”
裴琛一转方向盘,汽车停在了路边的便道上,一把扯开身上的安全带,裴琛的大手握住了易子茗的下巴。
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你是什么身份?”
“我……”她突然想到,上一次在裴琛面前,提到自己被包养的身份,裴琛大发雷霆。
裴琛冷笑一声,替她说了下去,“我和你是契约关系,你陪我睡了这么多天,表现良好,这别墅就当是送给你的奖金。”@$%!
他说着,大手按在了易子茗纤细滑腻的腿上,慢慢往里探去。
察觉到了裴琛的动作,易子茗大惊失色,挣扎着按在了他不规矩的大手上,“裴琛,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既然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应该知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裴琛气不打一处来,故意说道。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继续往里朝着自己的目的地伸过去,上半身也压了下来,亲吻上了她光洁白皙的额头。
白楚歌没有继续挣扎,幽幽的说道:“裴少,我不知道你有表演给其他人看的爱好?”
闻言,裴琛的动作一顿,看向了车窗外。街头遍布着摄像头,有几个正对着玛莎拉蒂的方向。
“回家。”裴琛郁闷的说了一句,深深的看了易子茗一眼,吞了一口口水。
生日晚宴进行到深夜才结束,众位宾客各怀心事的离开。
回到客厅,卢忠一让两个佣人退了下去,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
他所有的计划都被卢雪婧搅乱了。
想和裴琛搞好关系的计划泡汤了,也没有找到机会和白浩辰多谈几句,林天正更是从头到尾都在没有看他一眼。
“小婧,今天的事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汪莉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卢雪婧的脸上。
卢雪婧被打蒙了,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的妈妈。从小到大,妈妈都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滚回房间去,不省心的家伙。”汪莉怒不可遏的骂了一声。
卢忠一回过神来,气消了一大半,劝说道:“算了,小婧也是个孩子,今天的事情她也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也不能找子茗的麻烦,不管怎么说子茗也是她的姐姐,而且,子茗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是裴琛的女朋友……”汪莉依旧冷艳瞪着卢雪婧,见她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汪莉眯起眼睛,给她使了个眼色。
卢雪婧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公,今天的事情该怎么收场?裴琛和子茗这样离开,不会对我们怀恨在心吧?”汪莉说道。
“不会,子茗心地善良,她不会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看起来,裴琛对子茗也十分的宠溺,应该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卢忠一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摩挲了一下,分析着。
“圣海别墅的事情……”汪莉眨了眨眼睛,能够住在圣海别墅,以后出去打牌提起来,也会特别有身份。
卢家现在居住的房子是十几年前买的,当时价格便宜,如今房子已经升值了。
不过,房子显得老旧了一些。和圣海别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卢忠一苦涩的笑了笑,“裴琛把话说得十分清楚,那房子只能让妈妈一个人去住,不然的话……”
汪莉狠狠的一咬牙,“我看易子茗是故意让我难堪,在妈妈的生日晚宴上,说出了她住在旧房子的事情。”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看出奶奶生活得不好。
“子茗?”卢忠一沉吟了片刻,迟疑道:“她应该没有这个心思,送给妈妈别墅的居住权,也只是想要孝顺长辈。”
听到卢忠一替易子茗说话,汪莉气不打一处来,一拳头轻轻地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什么孝顺长辈?他和裴琛说的那些规定,明显就是不让我和你去住,如果她真的孝顺你,应该直接把别墅送给你。”
卢忠一无话可说了,眼睛里闪烁过一抹不满,对易子茗的不满。
如果能在圣海小区有一栋别墅,那将会是身份的象征,即使把别墅卖了也能把那一笔钱投到公司的生意上。
“好了,你去看看小婧。你也真是的,这一巴掌打的太狠了。”卢忠一推了推汪莉的肩膀。
被妈妈打了一耳光,卢雪婧坐在床上抹眼泪,这一巴掌打的很响。
汪莉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卢雪婧觉得心里委屈,妈妈为什么要对她动手?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汪莉和卢忠一捧在掌心上。
房门被推开,汪莉走进卧室,卢雪婧哼了一声,侧过头去。
汪莉握住她的下巴,查看着她脸上的伤,脸上的巴掌痕迹很浅,并没有红肿起来。
“我打你打的委屈吗?”汪莉拿出纸巾,擦拭着卢雪婧脸上的泪水。
卢雪婧不说话,紧紧的咬着嘴巴,侧头看向了墙壁,眼泪依旧无声的落下来。
汪莉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心疼的摸了摸她脸上并不存在的伤,“你这丫头,做事情一点儿也不动脑子,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怎么能找易子茗的麻烦?让你爸爸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