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校园梦之梁祝 第006章这是冲击,这也是日常
作者:无役一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没两分钟,沉香也关注了我,并悄悄私信了我「司马昭之心」五个字……

  「果然是咱们校长的亲儿子,智商没的说!」我厚着脸皮回复道。闪舞小说网www

  又过了两分钟,沉香又私信我:「卫玠小时候有点自闭,你们不要吓到他,他身体也不好。」

  我反复咀嚼这句话,总觉得能看到一丝丝的暧昧,于是我斗胆问道:「所以,你们俩的性取向会不会吓到我?我身体也不好……」

  「……果然你能和花木兰成为同桌!腐到一起去了!」

  「你是说我和花木兰都柔弱的体质么?」我觉得我的脸皮有一点点需要电钻打薄一下了。

  沉香可能也被惊住了,这次的回复间隔足足有十分钟。

  「我一个礼拜前吃的什么,现在都回忆起来了。」

  我憋着笑继续刷着微博,然后发现四九也更新了。

  「多余人四九:(15小时前发布)破晓否笔可以被折断,手可以被折断,翅膀可以被折断,意志……」

  我心里默默补充:不会被折断。

  这是我关注四九几天以来,他第一次发纯文字的微博,而不是绘图。www从内容上猜测,难道跟沉香一样遭受了暴力行为,被欺负了?笔被折断了?甚至手……

  我一边揣测着,一边在下面回复道:「你身体没事吧?」

  感觉最近好像总在询问别人有没有事,花木兰和卫玠问沉香,我这边就开始问起四九了。

  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我有些发善心地开始自顾自聊起了天。「祝英台醒来啊口胡(留言):希望每个人都好好的,尤其是身体……最近看见很漂亮的人,但是体弱得让人心疼,所以也得好好的笔可以再买,手可不能真的断掉呀!」

  不知不觉间,有点把四九的微博当成我的小树洞,连“遇见漂亮的人”这种日记体也不自觉透露了出来。可能是直觉,或者只是恍惚的依赖,多余人四九这个被软件推荐过来的“命运账号”,和账号后面的那个人,通过如此少得可怜的信息,竟也能成为君子之交的知己。

  ……不过看起来更像是我的一厢情愿,单方面的示好和示弱。于是我整理了下情绪,接着留言。「祝英台醒来啊口胡(留言):嘛,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加油!」

  发出留言后不久,新消息提示我:

  「多余人四九回复您的留言:叫我四九就行了,我也不是。我没事。谢谢关心,谢谢。」

  他最后重复的谢意竟让我有些暖意,我仿佛能看见账号后面的那个人,也小心翼翼地生活……

  像我一样,对这黄粱梦境的校园生活忐忑着前进,纠结着悲喜。

  与小心翼翼生存的我和四九不同,民传二高的学生会和文学社则是轰轰烈烈地坦荡招新中。

  我刷到民传二高学生会的微博时候,有种被“反净化”的错觉。卫玠美男带给我的视觉享受,瞬间被“审美被冲击的浪潮”吞没得无影无踪了!

  学生会招新生的配图不只是存活在网络中,学校走廊的公告栏上,甚至实验教学楼的墙壁上也贴着a3纸大小的海报。

  “现在学生会要招的不是新入学的高一新生充当劳力,而是应该紧急聘请美工吧!这……”我指着花里胡哨的像东北大棉袄衬布一样的海报花样对着花木兰说,“这审美急需被拯救吧?!”

  花木兰觑着眼,嫌弃地扫了下蓝底红字黄花绿叶的招新布告,摇摇头对我说道:“我觉得这没什么好拯救的了……据说乾隆在学生会会长的位置上足足呆了两年,和珅硬生生挤开历届自发而来的美术特长生,偏偏迎合乾隆会长的‘尊贵审美基准’,也不管好不好看,要的就是这种闪瞎群众的唯我独尊。”

  可能是看这配图的时间超过十秒就有点头晕,我向旁边侧了一步,把视线挪开,听见花木兰接着说道:“大概咱们学校的学生会长,血统里就流着农家乐的血液吧……幸亏这文字内容是纪晓岚编辑的,要是乾隆会长亲自上阵,都能有至少五个人在海报上‘题反诗’开嘲讽,包括孟子老师亲自上阵。”

  ——所以这个学生会到底是服务谁的啊?既不像给众学生们谋福祉,也不像跪舔学校领导老师……单纯是乾隆一个人的过家家吧?!

  我正和花木兰吐槽着,旁边突然又出现一位中年男子……

  为什么我的梦里这么多中年男子?!

  “你们两个,来一下。”中年男子一副老师的模样,打断了我和花木兰的聊天,招手叫我俩过去。

  花木兰瞧了一眼,然后对我小声说:“是美术老师唐伯虎。”然后就带着我凑到近前去。

  唐伯虎看上去个子不算高,但长得还算是位人五人六的中年男人,相貌中上,脸上有点胡渣的青黑痕迹,眼角的笑纹挺多,多半是个开朗的人。只是稍微有些邋遢,衣服上有些颜料和炭黑的脏污,手上也是染得花花绿绿的色彩,就算花木兰不说他是美术老师,我大致也能从外观上看出来。

  “你们俩,帮我把两个石膏像搬到美术准备室……真是,五班的课代表也太不走心了,搬到实验楼就说要上体育课,临时跑掉,害得我还得大街上拉人。”尽管使唤不认识的学生干活,唐伯虎也还蛮像个常见的正常老师的样子。

  我和花木兰没敢多说什么,往唐伯虎指的地方一瞧,墙角摆着两个惨白色的石膏头像,方棱方角的,五官看上去倒是不太符合毛延寿口中的黄金比例。

  我和花木兰一人抱起一个,不算太重,只是石膏易碎,得轻拿轻放。我转头问唐伯虎老师:“老师,美术准备室在哪里?”

  我和花木兰是高一三班的,刚上完李时珍老师的生物实验课,驻留在实验教学楼谈论学生会的奇葩海报审美,恰巧被唐伯虎拉了壮丁而已。

  然而我刚问出口,唐伯虎脸上皱纹都散了,一脸震惊地盯着我问道:“你……你是女生?”

  ——打老师犯不犯校规啊?!

  我恨不得把手里的石膏像扔到他脚底下,但又想起自己在镜子里观察的自己……只好憋着嘴消气,女生男相而已,短发而已,平……平胸而已。

  热泪盈眶!

  唐伯虎作势我搬石膏,嘴里小声道了歉:“抱歉抱歉,老师没戴眼镜……呃,我自己来吧。”

  我侧身让了过去,说:“算啦,也不沉,我帮您搬就是了,不过……”我手上抱着石膏没法腾出来,只用下巴示意唐伯虎看向花木兰,揶揄道,“老师您看她,顺便猜猜看。”

  唐伯虎不出我意外地下意识回答:“这会不能看错了,他肯定是男生。”

  花木兰抱着石膏像,没大没小地一脚踢在他小腿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