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宁醒的时候,姚曼曼已经不见了,无论姚曼曼怎么保证,季栾川都不允许她在接近沐子宁。
"我可以帮你把你的丑照问题解决,但是姚曼曼我希望你以后离我的妻子远点,看着她的人太多了,难保别人不会出现什么想法,只有她身边没有人,才没有机会让他们下手。"
姚曼曼明白,就像自己当初陪着沐子宁做检查知道沐子宁怀孕一样,姚曼曼心里很清楚,沐子宁靠着这个孩子,从此将一片光明。
季栾川想到姚曼曼和自己提过的阿雷,通过姚曼曼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说不说?"季栾川的声音冷的要命。
"季总,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雷还在扛,季思雅答应自己的数目足够救自己的妹妹了,如果自己现在就招了,妹妹的希望就没有了。
"阿雷,我知道你有一个需要换肾的妹妹,如果你告诉我,我看在你救妹心切的份上,我可以帮你妹妹解决肾源问题,只要你肯说。"
季栾川用出了自己的绝招,在生意场上最重要的就是知己知彼,所以在这场谈判的最开始,季栾川恨不得把这个叫做阿雷的小混混查个底朝天。
当然就知道了他有一个急需肾源的妹妹。
"我说,"阿雷咬咬牙,"实际上我和季家小姐已经是多年的老关系了。她总找我帮她办些事情,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我们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为了朋友。"
"季家小姐?"季栾川不敢想象自己的猜想,"哪个季家小姐?"
"季思雅,你们季氏的二小姐。"
阿雷的声音很久都在季栾川的耳边回荡。季栾川觉得,自己这个妹妹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了。
阿雷被放走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了季思雅,"季小姐,真的对不起,我没扛住。"阿雷的电话都挂断了好久,季思雅都没缓过神来,没扛住?什么意思?没扛住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次哥哥会放过自己吗?
不!绝不可能,季思雅很明白季栾川对沐子宁和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自己这次怕是很难再取得信任了。
季思雅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抄起电话打给了季家老太。
"母亲,我天天就在医院里想啊,像我这样的废人,如果你和爸爸以后都不在了,我是不是就是哥哥的小拖累了?我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活着,应该去死。"
季思雅特意把去死这两个字说的无比用力,这样就能凸显出自己的内心活动。
季家老太本来正在打麻将,自家女儿的这通电话,让季家老太心情很差,别说是继续打麻将了,就是在睡觉也会立刻起来,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季栾川打电话!
"季栾川,你现在抓紧去医院,带着沐子宁!超过半个小时,你自己看着办!"
季栾川以为母亲是想通了,可以转念一想,想通了为什么语气不太对?
沐子宁本来就在住院安胎,季栾川本来打算晚上告诉季家长辈们的,但是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了。
等到季栾川到医院的时候,沐子宁已经梳洗打扮好了,生怕自己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受到季家人的攻击。
"妈,子宁怀孕了。"季栾川虽然是对着季家老太说话,但是眼神却看向季思雅。
"那正好,这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给她一笔钱,进我们季家的大门是想都不要想。栾川,你只能娶思雅,别人你最好不要考虑,因为你考虑了我也不会同意!除非我死!"
季家老太的脾气,季栾川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会这样。
"妈,思雅是我的妹妹啊,您这样让季家怎么对公众交代?"季栾川知道自己的母亲做了决定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所以只好拿出公众形象来压着她。
"栾川,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思雅不是你的亲生妹妹。"季家老太知道,季栾川是不会乖乖听自己的话的,除非自己能够给他一个娶季思雅的正当理由。
季栾川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而相反的是,季思雅很淡定。
季思雅实际上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季家的女儿,自己不过是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季家老太收养的女儿而已,自己初来到季家的时候,享受着所有的美好,那个时候自己笨的要命,总是会受到同学的欺负,但是只要季栾川出现所有的人都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季思雅想,大概从小就开始了这种感情了吧。
因为自己对孤儿院的记忆还在,所以季思雅很清楚,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撕下季家小姐的这个头衔,不过自己并不介意,相比季家小姐,她更喜欢季家太太这个头衔。
"母亲,您在说什么?"季栾川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到大疼爱的妹妹竟然不是亲生的!
"思雅是我领养的孩子,她从小就听话懂事,聪慧动人,是作为你媳妇儿的最佳人选。我和你爸去孤儿院领养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孩子,简直就是我们季家的儿媳妇标准。那个沐子宁,怎么可能能和我们季家培养了几十年的孩子相比?"
"可是,当年您明明亲口和我说,这是我的妹妹。"季栾川还是不相信,他还记得母亲初把季思雅领回家的时候,自己正在草坪上踢球,母亲唤自己过去,告诉自己这就是在美国长大的妹妹,以后让自己多对妹妹关心。
季栾川当时没有吭声,是季思雅上前一步,糯糯的喊了声哥哥,喊化了季栾川的心。季栾川觉得,自己这一生都有为了这句哥哥而保护好她的责任,而不是让她受到伤害。
可是现在母亲告诉自己,她不是自己的妹妹!重点是,更荒唐的是,让沐子宁生下的孩子,送给季思雅抚养,然后自己娶季思雅,看来季家老太的流程是这样的,季栾川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转身就冲了出去。
自己这么多年就一直当季思雅是妹妹,看来季思雅早就知道这件事,不然怎么会放任对自己的感情呢?
季栾川觉得,自己像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