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认识杨轩的时候,她还不叫季思雅,叫李秀秀。
她那年才十三岁,从小生活在国外的孤儿院里,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在外国,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华人,是会受歧视的,更何况是一个华裔孤儿呢?
从小李秀秀自己就因为自己的血统备受欺凌。
但是,又因为她长得非常可人,纯洁中透露出一种无辜,因此,随着年龄的增大,李秀秀逐渐被孤儿院里面的男性觊觎着,开始给予她一点点的若有若无的保护和优待。
但就是这样的一种所谓的若有若无的保护和优待,却反倒令孤儿院里面的女生更加憎恶李秀秀。
李秀秀也因此遭受到更加厉害的欺侮。
“呵,这个臭,不要脸。”
这些孩子们之间权力不平等的欺凌与压迫,起初只是一些低级的辱骂。后来就演变成肢体的攻击。
“打死她!打死她!对!揍她的脸!”
拳打脚踢对于李秀秀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因此李秀秀的身体总是满布伤痕,无法反抗,也丝毫不敢反抗。
再到后来,矛盾的日益升级,以及年龄的逐渐增大,孤儿院里面的众人霸凌的手段也日渐升级。
性意识的觉醒,让李秀秀遭受到了类似般的谈论性或对身体部位的嘲讽、评论或讥笑。
“你看看她,走路扭扭捏捏的,是不是在故意勾引男人?”
这让李秀秀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的特殊性。自己的发育似乎比周围同龄的女生要早。
她不自觉地发现自己胸前的小山丘一日日蓬发。
而周围男性的目光也总是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的胸前。
“喂喂,看她的胸。很赞的样子啊。”
开始李秀秀是羞赧的,为此感到自卑。
直到某一天,那群小太妹们因为知道一个很有魅力的小男生也跟着喜欢李秀秀,她们的怒火就被点燃了。
孤儿院的卫生间位置偏僻,常年潮湿,霉菌肆意,发出阵阵恶臭。
“哟,这不是那个臭吗?”李秀秀被一群人堵在卫生间里。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六七个面色不善的女孩子,都是熟悉的面孔。
“要是有一天,你真的靠男人爬上去了,再用你那死鱼眼瞪着我们吧。”
接着李秀秀就被小太妹们齐齐用粗糙的厚麻绳紧紧地捆住手。
“啊——”李秀秀的头被押着,狠狠地淹没在一个肮脏的水桶中,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李秀秀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屈辱、难过、不甘以及仇恨的情绪疯狂地在心头滋长。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
小太妹们恶意地笑着,似群魔,似恶鬼。
“你叫啊,你看看那群男人会不会为了你来女厕所?啊?”高个子女生得意地朝着李秀秀的耳边轻轻哼到。
这恶毒的笑声进入到李秀秀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声一声的警钟声。
那些小男生对于李秀秀的喜欢,不过是低层次的**的迷恋,还不至于为了李秀秀得罪什么人。
所以,李秀秀早就知道,没有人会来救自己的。小太妹们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这样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