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感受到了自己脚边传来一把奶声奶气的声音,一低下头,便看见了小小的沐知煜正在自己的脚边天真无邪的看着自己。
这时候,季天耀看着沐知煜,然后满脸开心地笑道:“这是栾川跟子宁的儿子,叫知煜。”说完,季天耀便对着沐知煜说道:“知煜,过来,来爷爷这里。”
沐知煜听见季天耀在叫自己,于是便从季思雅的身边走回了季天耀的身边。季天耀一把就抱起了沐知煜,然后对着沐知煜说道:“我们煜煜很聪明哦,知道叫姑姑呢。”
沐知煜听见季天耀在夸自己之后,便“嘻嘻”地笑着。
季思雅看着季天耀跟沐知煜之间的爷孙情深,于是便没有说话插嘴,只是静静地在旁边找了一个位置便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管家端着一杯水,然后走了进来,走到了季思雅的面前,然后把水杯放在了季思雅旁边耳朵桌子上之后,便对着季思雅说道:“小姐,喝水。”
季思雅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水杯,然后又抬起头来看了看管家,然后就笑着对管家说道:“谢谢管家。”
这时候,季天耀开口对着管家说道:“你去打个电话给栾川叫他今天带上子宁一起来吃饭,就说一家人好好团聚团聚。”
管家听见季天耀的话之后,便对着季天耀说道:“好。”然后就下去了。
季思雅看着季天耀怀中的沐知煜,然后笑着对季天耀说道:“这个孩子今年多大了?”
季天耀听见季思雅的问话之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好好地跟季思雅介绍沐知煜,于是便对着季思雅说道:“他叫知煜,今年快4岁了。”
季思雅听见季天耀的话之后,便假装地笑了笑,然后就转向别的地方。
这边的管家打电话给季栾川,季栾川接了电话之后,便对着季栾川说道:“少爷,老爷说今天让你带着少夫人回来吃饭,说是要一家人好好团聚团聚。”
季栾川听见了管家的话之后,便直接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正当季栾川准备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管家问道:“管家,等等。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季栾川刚才突然想到,自己的父亲说要今天好好的一家人团聚团聚,可是自己昨天才带着子宁还有知煜回老宅中陪爸爸吃饭,所以,季栾川便猜测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管家听了季栾川的问话之后,便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季思雅来到了季家老宅的话对着季栾川又完完全全地重复了一遍。
这边的季栾川听见之后,便不禁地陷入了沉思,然后久久才对着电话那头的管家说道:“我不是说过,她来了也不能让她进去吗?她现在不过是一个与我们季家不相干的人罢了。”
管家听见季栾川的责备之后,便说道:“老爷说,这么多年与思雅小姐的相处,怎么样都会有感情的,不想要做的那么决绝,老爷自己也不忍心。况且,老爷现在也已经来了,不再是当年那个雷厉风行的季总了。老爷现在想要的不过是一家人好好地团聚团聚。所以,少爷希望你能够体谅一下老爷的内心。”
季栾川听见了管家的话之后,便对着管家说道:“嗯……一有什么事情,马上向我回报。”
季栾川挂掉电话之后,便不禁地在心里想道:这个季思雅看来是要打亲情牌了。
然后,季栾川便拨通了内线电话,不久,电话里面便出现了秘书熟悉的声音:“季总,请问有什么事?”
“进来我办公室一趟。”季栾川说完之后,就自顾自地挂断了。
外面季栾川的秘书听见了季栾川的电话之后,便在座位上愣了几秒,然后便急急忙忙地看看今天季栾川有什么行程,然后又把所有今天要给季栾川处理的文件又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才略微有点底气地走进了季栾川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季总,您找我?”季栾川的秘书走进办公室之后,便对着季栾川问道。
“嗯。今天我的行程是怎样的?”季栾川一边低着头在看文件,然后一边问道。
季栾川的秘书听见季栾川的问话,然后便在心里暗暗地有点高兴想到:哈哈哈,还好我有所准备。
然后开口说道:“待会儿3点,有一个季度的经理审核大会,然后便就还有这些文件需要处理,其他的话就没有什么了。”
季栾川看了看现在钟表上的时间,发现现在才中午十二点。于是便对着秘书说道:“文件放下来吧,会议的话,便帮我提前到下午一点,你下去通知吧。”
秘书听见季栾川的话之后,便把文件放在了季栾川的桌面上,然后便走出了季栾川的办公室,去通知人提前开会的事情。
然后季栾川便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别墅之中的的座机,然后响了几秒,便听见了阿姨的声音。
季栾川对着阿姨说道:“阿姨,你下午3点到河西路3号的那一座小公寓的楼下等我,叫上司机阿强一起去。需要搬点行李回来。”
阿姨听见了季栾川的话之后,便说道:“嗯。”
下午开完会之后,季栾川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表,然后发现已经到了下午两点50分了。于是,季栾川便对着秘书说了一句:“你可以下班之后,便打着电梯去拿车,迫不及待地奔向沐子宁的公寓了。”
而在一旁刚刚散会的经理们看着季栾川着急的背影人,然后都感叹道:“原来我们的季总,也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候啊。”
一些八卦的人便悄悄地走向季栾川秘书的身边,然后想要套季栾川秘书的话,于是便对着秘书问道:“怎么样?季总最近怎么总是这么急急忙忙地就走了啊?还把回忆提早了两个小时,害我饭都没吃饱就跑过来了。”
秘书看了看周围八卦的各种职位的人,然后苦笑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