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脸上开始不断从五官里渗出泥巴,然后两颗白乎乎的肉团也同时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刑看到随着眼球掉了出来,眼眶里有一大堆的浆糊也顺着眼窝大量涌了出来。瞬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刑连忙跳开,这一瞬间他的意识突然清醒了一些。
他哪里是什么哥哥?他是刑,压根就没有妹妹。他也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刑慌忙后退了几步,这一后退之下他直接脚下一扮,整个人躺倒在床上。
刑察觉到了什么,他眼角余光发现床上有一个人,居然是一具全身冰冷发蓝的尸体!
那尸体就这样横陈在女孩的床上,死亡时间估计也有几了,因为刑明显闻到尸体上也冒出了一股难闻的恶臭!
尸体上已经有些肿胀,但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一具男尸。刑第一反应就是女孩的哥哥。
通通通!
刑的心胀剧烈的跳动着,好像快要到达他的极限了。
终于,刑忍受不住了。他以五米每秒的速度,几乎是两步就跑出了这间房间。
出了这个噩梦一般的房间,刑这才发现,他现在所处的这一个房子其实挺的,的难以找到什么藏身之处。
门内传来了一连串的声音。
刑依稀可以辨认出,其中有一个是女孩赤脚爬动的声音,另一个好像是他哥哥正在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刑又打开了一扇门,这个房间里有一张稍大一点的床,还有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板凳。
刑知道,这里应该是女孩父母的卧室。
刑一进入房间后就悄无声息的钻到了床底下去。
门外传来了两个孩的脚步声。然后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好久。刑不动声色,静静的透过床脚看向那一扇门。他知道两个鬼的脚依旧停在门外没有离开。
“哥哥,爸爸妈妈不准我们在他们的房间里玩耍?“女孩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貌似在询问男孩的意识。
“不要进去,里面很危险,爸爸在里面养了凶煞。“门外又响起了哥哥沉重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有一口痰卡在嗓门上一样。
“但是那位哥哥。。。他好像进去了诶。。。“妹妹道。
门外的交流就这样停止了,然后可以听见两个鬼乖乖的走开的声音。
两鬼走开后,刑才敢悄无声息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四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间卧室。发现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兴许是那两个鬼想要把他骗出来。刑这般想着。
正当刑考虑去留时,突然房间里的钟响了。
咚!
咚!
咚!
这时时针指向了午夜零点!
这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开始又有些恐慌了,于是重新爬进了床底下。
咚咚咚!
钟声依旧响着,这会貌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刑意识开始有些恍惚了,他突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个挂在墙角上的机械钟,他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时并没有发现,而等他从床底下爬出来时仔细的观察了房间内的摆设时依旧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这就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难道只有当钟声响起的时候才能看到它的本体?刑觉得这个房间似乎真的有些古怪,特别是那一个奇特的钟。
钟声越来越响亮,好像还真的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刑感觉自己的耳膜有些嗡鸣了,开始有了一些幻听。
仿佛,好像有千军万马从房间门外的走廊上奔腾而过,又仿佛有人来了,正在门外窃窃私语。
刑有那么几次怀疑女孩的爸妈回来了,正在门外话。但理智还是让他安分的呆在了床底下。
钟声开始随着时间加快了频率,刑发现自己有些神经错乱了。
刑使劲摁住双耳,这才使神志清醒了些。这时他才无意间发现---房门居然是开着的!
什么时候开着的?他重新钻入床底下后?还是?
刑屏住了呼吸,他的视线透过床脚看到了一双腐烂的脚向着他这边蹒跚的爬了过来。也就在这时,钟声嘎然而止,一下子静的只能听见脚步声了。。。
“哥哥,你在哪?我看到你了!“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丫的!刑真的忍无可忍了。其实他并没有那么怕鬼,要是真遇上鬼他还是有勇气面对的。只是这女孩的鬼魂貌似把他当成了傻子一样玩耍。
先前女孩和她哥哥瞒骗刑房间里有邪煞,不敢进来,后来不但进来了,还谎称看到了刑。这分明是想将他玩死。
如果知道最后会死,为何要死的真的窝囊。这不符合刑的风格!
女孩终于爬到了床边,然后低身往里一看。
“哥哥,我看到你了!“
女孩长头发垂在地面上,刑看到了女孩倒挂着的侧脸。
女孩分明就没有发现刑,而是把目光看向桌底下。。。
刑发现,女孩并没有人类的智商,似乎智力和国外影片中的丧尸差不多。
发现了女孩的一些特点,刑有了些想法。东方的鬼怪和西方的鬼怪有明显的区别,比如中国的鬼更阴邪,精神伤害很大,一般物理攻击力很。而西方的鬼怪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面对这种鬼怪,就忌讳硬碰硬。
刑琢磨着,还是先静观其变。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亦不动!凡事稳中求胜!
刑决定不主动出击的另一个原因,那是他知道自己在做梦。梦醒之前还活着那必然梦醒后还是活着。但是倘若他在梦中死去,会不会现实中是脑死亡的结局呢?
不过这个梦太真实,已经不是他可以自己醒来的,只能希望室友能够叫醒他。
时间过去了很久,女孩的身影不见了,似乎又再次离开了这个房间。
“哥哥,大哥哥好像不在房间里。“门外突然又想起了女孩的声音。
然后又是她哥哥沙哑的声音“不要进入这个房间!“
刑隐隐感觉,方才发生的一切,从自己第一次躲进床底下到现在门外谈话声音,时间好像没有走动过,纯粹是自己在幻想。
咚!
咚!
咚!
墙角的机械钟又再次轰鸣了起来。此时的刑依旧静静的把自己藏在床底下。
如果他此刻从床底下爬出来,他会惊奇的发现,此时钟上得时针正好指向了。。。午夜零点!
。。。
刑开始倦怠了,他有些感到疲惫,人在恐惧的时候最容易疲乏,疲乏了就犯困。
刑渐渐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被一股大力从床底下给拉了出来。
刑惊恐的清醒了过来。他看到眼前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第一眼他误以为是女孩的父母。
直到那个拉他出来的中年大汉瓮声瓮气的操着令人蛋疼的中文到“朋友,你别怕,我们都是人。“然后他给背后那个中年美女递了一个眼色,女子于是从胸前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
刑搓了搓朦胧的双眼,看了看名片上的字:猎鬼人?美国?华盛顿?
刑一阵诧异,自己是做梦来到了美国华盛顿的鬼屋?还是梦醒了就突然来到了华盛顿的鬼屋?还是一直就在华盛顿的鬼屋?
刑发现自己已经傻傻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