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灵猫轮回录 第31章海底世界
作者:九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箭鱼在我的面前停下来,鱼上翻下一个身影,是星星?

  他伸手拉过我,缓缓向前游去。星星的出现给了我勇气,胸中的气息慢慢平复了。这只是比我平日潜的海要深一些罢了,没关系的,我已经克服了恐惧。

  星星缓缓引领着我向前游着,奇怪的是他一直不让我往上浮出海面。深海中的景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更黑,还有许多丑得不能看的鱼类,都是第一次见。它们的大尖牙呲在外面,看上去就很凶狠,只怕一口就能把我拦腰截断,奇怪的它们看到星星游过,都不敢靠近,急急避开,似乎星星才是海底最危险的鱼类。

  前面隐隐出现一片光,看方位并不是海面。我眯着眼睛试图分辨,星星只顾拉着我用力向前游,他的力气比刚要大了一些,我游得更轻松了。

  前面的光越来越清晰了,似乎是一座巨大的宫殿,海里面会有宫殿?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呛水呛多了出现幻觉,或者刚我已经死了,现在的鬼魂正要去极乐世界?

  没等我胡思乱想明白,宫殿已经近在咫尺了。星星停下来,踩着水把身体竖起来,人立。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做,他向宫殿方向迈去。我照做,不想被狠狠弹了回来,宫殿外面有一层看不到的保护层,我被撞得头昏眼花,再看时星星已经在里面了,他依然用青白的眼眸盯着我,面无表情。

  我有些慌,是继续跟随他,还是就此浮上去在海上等着路过的渔船救命呢。就在这时,身后的箭鱼突然冲过来,我一时慌了神,用力向宫殿撞进去,这次弹的有点重,我的眼前泛起一片金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的身体似乎在漂浮,仰面向上躺着,双手搭在耸起的腹部上,瞪大眼睛,在海水中慢慢被水流带着前行。

  几个女子游过来,她们身上没有穿鱼皮衣,是一种用光滑的丝织就的袍子,游动时,袍子或被海水浮动,或是服帖在身上把玲珑的曲线暴露出来。她们好像知道在我这里,径直向我游过来,把我的方向转了一下,围在我的四周,拉着我的身体缓缓走向一处洞口。

  洞口很黑,看不到里面有什么,她们把我用力去,巨大的压力像要挤碎我的身体,我一动也不能动,只想快点脱身而去。洞里似乎有吸力,牵引我的身体缓缓移动,在我已经忍到极限时,眼前一亮。

  这是什么地方?我惊慌地坐起身。去叶家后我也算知道了有钱人家的生活,可从来不知世间还有这种地方。

  房间很大,墙壁是白色的,荧荧闪着七彩的光,床很大,上面没有被褥,方正的,看上去很硬,躺上又软软的很舒适。

  女子们把我放到,伸出纤细的手指,把我身上破旧的袄裙来,在陌生人面前曝露身体,令我很羞涩,却无法阻止。有人拿过来一个巨大的海螺,从里面倒出清凉的海水,冲洗着我头发上和身上的泥沙。

  水并不似海水般冰冷,带着温度,我刚还僵硬的身体慢慢在复苏。从身上流下来的泥水越来越少,很快水变得清澈了,她们这才用一块白布擦的身体,把一件金色的袍子穿在我的身上。

  这袍子有些眼熟,我想用手摸一下,可是手却动不了,想开口问,张开嘴说不出放来。我懂了,这袍子是当日布须归送给我的,我这是在梦中,这样一想就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流水的声音中醒来,这不是海浪的声音,是水静静流淌的轻柔。我睁开眼睛,还是在梦中的那个房间,坐起身时我才看到,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蚌,轻轻张着,里面的珍珠发出柔和的光,把房间照亮。

  哇,好大的东珠。我珠女的本性复活了,一下跳到地上,冲到老蚌面前。老蚌大概记得使命是照亮,没敢轻易把嘴闭上,我把手伸进去一阵乱掏,老蚌负痛,把壳合了一下,把我的胳膊夹在里面,并没有用力,还是惊了我一头汗,太冒险了,想抽胳膊出来,老蚌又不放口。

  正僵持着,身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把拳头松开。”我这才发现,刚紧急时刻依然把珍珠握在拳中,怪不得老蚌不放我走。我松开手,老蚌把壳开了一些,我总算把胳膊抽了出来。

  这才回头看救我的人,是他!

  我退了两步,差点摔到地上,怎么是他,布须归!

  “你怎么这幅表情,见鬼了嘛?”布须归还是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你是在我的梦中?”我把两只手背到身后,狠狠互掐了一下,痛得我一咧嘴,这不像是做梦,可眼前这一切,不应该是真实的呀。

  我绕过布须归,走到墙边伸手摸了一下,墙壁光滑冰冷,细看材质应该是用贝壳里壁磨出来的,盖这么大的房子要多少贝壳?

  “你猜得没错,这是死去的老蚌的贝壳制成的,坚硬,不怕水,还有七彩的荧光。”布须归跟在我的身后,像在照顾一个懵懂的孩子。

  我又转向床,指给他看。

  “这是一种鱼,叫绵鱼,只是你没见过。它长在深海,体型按周围环境来折叠,你看一下这里。”布须归说着引我到床边,我这才看到,床的侧面约一半的位置有个珊瑚雕的框架。

  “它不会逃走嘛?”我想了想,睡到半夜时身子下的床自己溜走了,这个有点接。

  “它很懒,只要不受到攻击,它就不会移动,因为不动,它的代泄很慢,也不用喂食。”布须归说着轻轻在棉鱼的身上按了一下,它陷下去很快又复原。

  “你看到的是它的皮,它的皮很厚,隔水,防寒,有弹性,睡上去很舒服吧?”

  “那怎么算是攻击它呢?”这点我必须问明白了。

  “它的反应迟钝,除非见鲜血,即是它复活之时。”布须归说着对我又是一笑,上几次见到他,都是在人多的场合,从没有独处过,现在这般在一起,孤男寡女,最主要的是他的态度,说不出的亲昵,让我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