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灵猫轮回录 第52章委屈
作者:九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直到晚上,昔昔都没给我送饭,本来想打听一下布须归的情况,也无从问起了。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我早就用很多借口为布须归开脱好,他不肯承认是我救了他,无非是为了面子。幻海灵宫的王怎么会被蚌夹伤,肯定是我这个笨手笨脚的陆地女人添乱,这样一解释就合理了,为了他,我背个黑锅又怎么样?还说爱他呢,我为他又做不了什么,一点小事还要计较。

  把一切都想开了,现在布真真再来问我,我也会面不改色地说,对,就是布须归救的我。

  我信心满满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房中的光更暗了一些,我走近老蚌,原来是它的贝壳几乎快要合上,只透出一条缝儿。

  “干嘛!你也欺负我!”我一时气起来,拿它出气,用力在它的贝壳上砸了一拳。这一拳对它当然是没什么作用,它还是委委屈屈把缝儿又张开了一些。

  我突然对它的东珠好奇起来,还真没有这么近观察一颗东珠,我歪着头,把脸贴近,想透过缝隙去看清里面的情形。

  这时,一条白光从我的口中射出,直接穿透贝壳的缝隙,与东珠的光芒交融在一起。东珠上腾起一团白雾,向我的口中缓缓输出。老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贝壳用力关闭,我的房间陷入黑暗,只留下还在发光的我。

  就在这时,昔昔端着我的晚饭走进来,她尖叫一声,把晚饭扔到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我看着身上的光,不解地问道。自从上次布须归跟我洞房后,我已经不能发光了,难道是我体内有了另外一颗珠子?

  “天啊,你还真有海底人的血统。”不知昔昔怎么捣乱安抚的,老蚌虽然百般不情愿还是开了条缝儿,给我们照出些光亮。

  我身上的白光已平息了,起身想帮着昔昔把洒在地上的汤汤水水擦净,她却一把扯过我,按到床边。

  “别管这些了,你到是说说,这光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今天在水池边上,突然就看到布须归在海底遇险,我一头扎进去,就到了他的身边,把他救出来……”我讲着讲着才想起,反正昔昔不会信,可是仔细一看,昔昔的脸上全是惊诧,却没有一丝怀疑,她信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是我救了他,不是他救了我。”我摇着昔昔的胳膊问道。

  “我信了。你身上有元灵,你的元灵激活了,力气很大,救他不成问题。”昔昔木然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

  “就是说,你是二十年来,幻海灵宫出生的海底人中唯一身上带元灵的,还有就是,除了星星,你就是珠灵的继承者了。”昔昔盯着我,她的眼神变幻莫测,我一些有些慌。这些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前因后果一想就明白了。

  我身上有元灵,才能接收到星星的元灵。星星的元灵被吸走后,只所以我的元灵没有显现,是因为它太弱了。在幻海灵宫生活这段时间,我吸收了白塔的能量,体内的元灵越来越强,这才能出现这些灵异的事。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就是真的是这样,布须归也不用对我发脾气呀。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事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布真真。”昔昔嘱咐我一句就匆匆离开了,我见她直奔布须归的房中去了,她要照顾受伤的布须归,我都不如她,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这一夜睡得不安稳,昔昔一出去,老蚌就毫不客气地闭嘴,把我扔在黑暗中。我现在可以吞噬它的元灵,它怕我了。我觉得越来越孤单,明明是我的能力强大了,为什么心却越来越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阵奇痒中醒来,用力在胳膊上抓了几下,不解痒。屋里又不能见物,我只能装着眼睛抓个不停。

  天亮时,玲珑过来送了一套新衣服。我昨天的衣裙都刮破了,实再不像样子。

  对于我害布须归受伤这件事,幻海灵宫的人都没打算原谅我,玲珑一直板着脸,递衣服时也不客气。

  我索性自己拿过袍子穿上。袖子有些长,这袍子不知道是谁的,幻海灵宫的女子多半比我身材高大,我算是娇小玲珑那种。我只得把袖子挽起来,又想起昨夜的痒,多看了一眼胳膊。

  这一看不打紧,魂差点飞了,我胳膊上起了一层东西,不知是什么,银色的,一片一片,用手抠很硬。我不想给她们添麻烦,也没对玲珑提起,换好袍子就让她出去了。

  屋子里没人了,我把胳膊举起再细细研究,这,这不是鱼鳞吗?

  认定以后,再看去,错不了,我的胳膊上生了一层细密的鱼鳞。

  这可要丑死了!我懊恼地把手指去抠,可是鱼鳞长得很结实,好容易抠下一块,那片血肉都变得模糊了。

  我只好找来一块罗纱帕,把胳膊缠起来。这也许是受了什么感染,海中的鱼类有各种毒性,过几天就好了。

  随后的几天,我都在夜间被痒醒,一阵抓挠后,天亮那里就会长出一片鳞来,几天内,我的胳膊腿上都长了一些鳞片,看着触目惊心,让我不忍再看。

  最终我还是沉不住气了,这种事,跟昔昔说是没用的,也许布须归会有办法。

  他的身体已经渐渐康复了,只是布真真下了严格命令,不许他出幻海灵宫一步,由她亲自带着星星去采元灵。对这个姐姐,布须归很是尊重,她发脾气时,也不敢不听。

  我在他的门上敲了两下,他打开门看到我时,眼中先是一喜,随后光就暗下去,让我的心底升起不安。我记得他跟我说的话,那时他给我的话诺,现在为什么好像一切都变成了从长计议,都不作数了呢。

  他迟疑半晌,还是把我放进门去。

  “你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冷淡得我心都凉到底了,自尊心让我几乎要甩手离开,再也不见他。可是过往的恩爱又时时提醒我,隐忍,也许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