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灵猫轮回录 第94章棒打鸳鸯
作者:九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阿爹啊,我离不开梅生,就是这样我也想留在他的身边。你是男人,你要的多,可以放下一切去闯。我什么也没有,我只要这一个男人,还不能遂愿吗?”我拖着叶如蒿的手,哀哀哭道,向对他说的,也像对天说的。

  “阿典,你不明白男人,男人的心若不在你这里,你怎么也收不回来的。听阿爹话,跟我走吧。”叶如蒿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扶着我站起身,我用力一拧挣脱出来,死死拉住一根柱子。

  “阿爹我不走,我要回王府。”我固执地说。

  “不行,今天怎么也要带你回家!”叶如蒿没有给我商量余地,又用力拉我,我死抱着柱子不松手。

  “你若这样,我喊紫绡进来了。”叶如蒿松手就往门口去。

  “阿爹,不要,不要带我走!”我急忙追过去,他已经蹬蹬下楼了,我飞奔着跑下楼,刚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就觉得胸口闷得上不来气,眼前一黑,软软倒下去。

  “阿典!阿典!”我听耳边有人急促地叫,叶如蒿和紫绡都来了。紫绡把我抱起来,大步冲出茶楼,拐进旁边的药铺。

  药铺的从堂郎中还要给别人把脉,紫绡不客气地往中间一横。

  “快救命!”他嗷的一声,郎中吓一跳,刚要发怒,见到后面急匆匆跟过来的叶如蒿,忽然明白了,忙放下手中的病人来看我。

  这时我已经悠悠缓过来,只是身子软,眼睛也睁不开。歪在紫绡的怀里不能动,郎中把手搭在我的脉上,按了半天。

  “恭喜叶老爷,这是喜脉,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我的眼睛刷地一下瞪圆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我有孕了,就是那夜在宫中的事,天啊,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把一双泪眼转向叶如蒿,他想说什么,又无奈地闭上嘴,拍了拍我的手,叹口气,向郎中招手,走向旁边开药去了。

  紫绡送我回王府的路上嘴就没闲着,看得出他是开心得忘乎所以了,我又何尝不是呢。叶如蒿刚让郎中开了些药给我,全提在良玉的手中。一路上她双唇紧闭,不知在想什么。

  桂姐见我回来的神情不对,还带着药,有些担心。

  “王妃,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我刚要开口,却见良玉使了一个眼色过来,她还不知我与桂姐结盟的事,还在防着她,我就遮掩了几句,打发桂姐去煎药了。

  “阿典小姐,您有身孕这事儿,先不要告诉敏王爷吧,等月份高点,胎象稳了再说。”良玉一句话,就把我点透了,她担心的是梅生不接受我的孩子,我们之间一向行动激烈,经常有冲动,万一有个闪失,会伤及胎儿,我苦笑一下算是应允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开心的,有了这个孩子足以宽慰大奶奶和叶如蒿的心,也会让叶如蒿有所忌禅不会对梅生不利,至于皇上那边,叶如蒿自会有所安排,他有这个能力。

  原本我是一心对付崔姬的,自己有了这个孩子,对她突然就不在乎了,由她去吧,我总归是王妃,她是上不得台面的一个女人,她的孩子也一样上不得台面。再说梅生又不是完全的厌恶我,这样下去保不准我也能生上几个儿女,慢慢我们也与寻常夫妻一样了,也算是好收梢吧。

  许是我过于安静了,梅生有些沉不住气,自己找上门来。这些日秋雨绵绵,院子里虽然还是墨绿的一片,只是过于阴郁了,地上积了水汪,有些残叶飘在上面,我坐在窗前看得眼睛都酸了,抬眼间就看到梅生的一身白衣,心头暖了一下。我从窗边起身,退回到竹榻上躺下来。

  “这屋子一股子药香,赶情儿你是病了,怎么不派人告诉我?”梅生进屋来被屋子里的暖香气息一冲,说话马上就利落了。

  “告诉你有什么用。”我脱口冲出一句,又觉得不妥,就往回拉了一下,笑道:“你又不是郎中。”

  梅生被我顶撞习惯了,听了后一句还不习惯,特意凑到我脸上瞧了瞧,说道:“怎么说话温柔了,这还是阿典否?”

  “不是阿典了,阿典死了。”我转眼向窗外,幽幽叹道。

  “你这屋子薰得香,还暖和,我都不想走了。”梅生转了一圈,盯上了我。

  “再香也没有你的崔姬什么的屋子香吧,去去,我这里不留你。”我没好气地说。

  “你越发没眼力见儿了,快起身给我让地方。”梅生赖皮赖脸抢我的竹榻,我怕他毛手毛脚弄伤我,只得起身,慢吞吞向床边去。

  “你怎么变得如此慵懒,还真是病了,找个郎中好好瞧瞧吧。”梅生早就在竹榻上躺好了,瞧着我的背影说。

  “有什么好瞧的,你见过郎中治心病的?”我回头淡淡一笑,自己并没有觉出什么,倒把梅生勾得眼睛发直。

  “这是怎么了?你这香有毛病吧?今儿个瞧你就是顺眼,原来跟一只炸了毛的鸡一般,现今儿温顺得狠,你是吃错了什么药?”梅生坐起身,玩味地看着我。

  “我呀,吃了神仙老怪的药,就不计较,瞧我的心气儿都顺了,你有什么不顺的,还没事儿找事。”我故意怄他一句,就面向里躺在床上。天还没黑,阴天外面暗,透进来的光有限,桂姐在桌上点了两只大蜡烛,我嫌那光晃眼睛,就把天青色的罗帕蒙在脸上。

  “这越发的会弄妖蛾子了。”梅生不知何时已经欺身过来,一把扯下我的罗帕。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当年在桃花庄时,阿娘躺在棺材里,她嘴角的黑血从罗帕下渗出来。刚的柔情蜜意一下就消失殆尽了,我被拉回了现实。眼前的男人只是一时兴起来找我罢,或者从他发黑的眼圈推断,又做噩梦了,他只是当我做鬼手,我还跟他调个什么情,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