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义纯的父亲又一次不能相信的望着她们,这是说笑呢吧,小屁孩们说话果然不能听,指望他们来救自己的儿子马义纯,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这个期待,自己真是无能,到了这样的时候,竟然连小孩子都想要依赖了。
对于在担任这么高的职位,这么久的马前卒来说,请神、请鬼、乃至于把死去的灵魂请回来这样的事,他太有经验了。光是列席参加这样的仪式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没有哪一次需要那些东西帮忙的时候,是不用付出巨大代价“请”他们出来的。
而这些孩子们竟然还这么优哉游哉的说,要那些东西前来帮忙,竟然还不需要“请”,人家就已经在这儿了。要是现在就在这儿,这得多吓人,这里可是医院啊,极阴的地方。
说是“神明”,就是给他们那些东西冠以一个好听的名声罢了,实则都是些很邪性气的东西,最好就是请来说完了事,赶紧让他们离开,否则一直这么跟在身边,那活人可就别想再活多久了,阳气都会被吸干,不久就会精尽人亡。
马义纯的父亲虽说已经不相信她们了,但还是惯性的看了看病房的四周空气里,双手搂抱着熟睡中的马义纯,似乎想要把他抱走,免得被那种东西跟着,更不易于养伤。
夏盈感知到马义纯父亲的心思,这下可麻烦了,给他讲不明白。关键的三个明白人,一个不在这里,两个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过来,这可咋整。
夏盈虽然也算是多少有点儿见识的人,但这种事情,她还真没接触过。并且吧,她现在还觉得马义纯父亲所想的那些个事儿,挺有意思的,小女孩儿的好奇。
陈然然看到她解释之后,马义纯的父亲似乎对他们更不屑,猜也猜到对面这个老叔叔是不相信她的话。
怎么办?陈然然看着夏盈。
夏盈当着两人的面故意说:“然然,你不是和忘忧前几天才一起对付了个“鬼”吗,说给咱叔叔听听啊!”
陈然然并不知道马义纯的父亲早就见惯了这样的事情,怕吓到老人家,又担心这个事情被外人知道了,对忘忧不好,没敢说。就是对警察都没有说,她赶忙用话搪塞了过去:“夏盈,别瞎说。”
可这话被马义纯父亲听到心里去了,他燃起了一丝希望,很想听听她们是怎么对付“鬼”的,更想从这样的事实中,看到他们真的有能力驾驭这一类的事件。
夏盈知道陈然然有所顾忌,特地用话点拨她:“然然,这事儿在警察面前有瞒着的必要,但在咱们这位见多识广的叔叔面前,你就实话实说,没事儿。你想啊,咱们在大厦的这个事情里,不就是为了给那些鬼祭祀用的吗。这种事叔叔他肯定没少接触,懂得比咱们多,你说一说,反而有助于咱们之间互通有无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