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有少数勇敢的正义巨魔誓死不从邪恶,他们仅以单薄的数量和力量与整个邪恶巨魔一族斗争反抗。
脆弱的反抗没有维持多久,一哄而上的邪恶同族几乎把那些为数不多的正义之士大卸八块,在血与痛之中,马波威祖尔族长及时率救兵赶到,冲破敌人的包围,却最终只出了3名巨魔战士,其中一名巨魔战士不堪重伤的折磨,于两年之后病逝。
在这一场始料不及的战役中,马波威祖尔族长趁乱击伤了自己的儿子,以让他没有反抗之力,得以把他强制带回自己的部落。
领兵强行进入敌人的领地,本身是极度危险的一件事情,而且当时的兵力并不足够,马波威祖尔族长之所以能在那一战中以少胜多,全身而退,除了他自己本身的英勇善战和对战术兵力的熟练部署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帮手——水中陆。
每一位能够当族长的人都不是凭白而来的,谁的手中多少都有一张可以打出的王牌,水中陆是一种水生凝结的生物,非常罕见,难以捕捉。马波威祖尔族长的这一只正是他自己的协战宠物,力量巨大,这这一战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他们好不容易回到正义联盟的时候,马波威祖尔族长自知愧对巨魔大首领,愧对整个巨魔一族,又知道巨魔一族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儿子,马波威祖尔族长念子私心,只得在半路把军队交给副官,自己带着重伤的儿子逃往深山老林,躲避儿子将要面对的死刑。
在那座深山老林中,虽然马波威祖尔族长一直陪伴在儿子身边,为其疗伤,悉心照顾,并给他讲述正义与邪恶的道理。但是儿子已经被黑暗的利欲熏心,脑子里都是那些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左拥右抱的美人儿,根本从来无心听从老父亲的教训,一直暗地里撺掇着怎么逃出老父亲的手掌心。
终于,在自己的儿子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抓回之后,马波威祖尔族长对儿子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他只能命令锁住儿子,从此,他的儿子再也没有能够逃跑过。但是禁不住欲念诱。惑的儿子越发的歇斯底里,挣扎着反抗,慢慢,马波威祖尔族长的儿子就疯了。
后来,马波威祖尔族长这样照顾了疯癫的儿子几十年,他的儿子在得不到却想往的私欲膨胀中自杀了。
马波威祖尔族长本来决定一辈子就呆在这座深山老林忏悔自己的过错,但没想到,几百年过去,年老体衰的马波威祖尔族长却在无意的状况下遇到了梁忘忧这个人类。
几百年来,也曾有人出现过这片森林,马波威祖尔族长从最初的害怕愧疚面对,到后来的自觉躲避,本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几百年来,孤独、寂寞和懊悔,让马波威祖尔族长从来没有跟其他人接触过,除了山林里的动物。
但今天就这么巧,大半夜的,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自己竟然被梁忘忧碰了个正着。
本来,让马波威祖尔族长唯一还牵挂族人的那一条链接,就是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宠物,这等宝物,怎么也不应该随自己的生命尽头而消亡,他曾希望能在自己的弥留之际有人能带走。
然而他也知道,隶属超级别的罕见精英战宠,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认领他,那必须是一个绝对有能力的人、获得了水中陆的认可才能驾驭,但水中陆很难认可一个人成为他的主人。
如今面对着大法师克邑普多,马波威祖尔族长知道自己也老了,以大法师的能力,他相信,一定会倾心跟随。
巨魔老人缓缓从厚厚的大衣中掏出一团水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真的和水一样,就好像一盆的水哗啦一下倒出来在手上,明明形状不规则,却又并不会洒到四面八方去的感觉,好神奇。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耳朵,就连身体和四肢也没有,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团“吓死了”的小软。
巨魔老人说:“大法师,这是我的,我一直以来的牵挂,如今我老了,不能再陪伴他了,今后,希望你可以替我照顾他。性格高傲,唯有能力之大者才愿意委身,我想,交给您是最好的选择,希望您能好好对待他。”
巨魔老人用一种如同看待自己儿子般的爱念看着他手中的那团死水,可眼神中又诉说着那是他一生的朋友,一生的家人,甚至是照顾着自己的那个人。感谢、宠爱、难舍难分,这近千年的交情,不是一刹那可以忍受割舍的断的。
但老人知道,只有这样做,才是对的事,才能让自己的家人有更好的用武之地,也有了自己死后新的陪伴。
忘忧一面被老人的这种感情感动着,一面伤心着,一面还好奇着他手中的那团死水,竟不自觉探出头伸长了脖子往那儿一个劲儿的瞅。
大法师克邑普多看了看忘忧,笑着说:“忘忧,你对水中陆感性趣?”
忘忧光顾着看,也没想到大法师会问出这么一句,盯着水中陆,头也没回的回答:“啊。”
语意不明。
大法师克邑普多又笑着说:“忘忧,你不知道水中陆是什么吧?”
忘忧这把才说:“嗯,不知道,看起来是一团水呢。”
眼睛还是一个劲儿的瞧着那一滩一动不动的死水,但那一滩水就是不往地上掉,好神奇。
大法师克邑普多解释说:“水中陆,就是一团水,你可以把他看成是软泥怪。”
忘忧说:“但是小软是有形状的,有眼睛,能移动,最重要的是会说话。”
大法师克邑普多说:“水中陆也会说话,不过他没有软泥怪那么具体的一双眼睛而已。你可以把他看成是比软泥怪更像水的一种生物。”
忘忧说:“他现在一动不动的,好像一团死水,而不是活的。”
大法师克邑普多说:“因为他现在还不想动。等他动起来,那声势可算浩大。”
“嗯……,”忘忧想着,不知道这么一脸盆大小的一滩死水声势能浩大到哪里去。
大法师克邑普多转而对巨魔老人说:“马波威祖尔族长,如果您不介意,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将这水中陆赠与忘忧。”
“她?”巨魔老人显然有些意外,这水中陆可不是凡物,大法师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把这么重要的宝物交给一个丫头片子。
惊讶的还不止巨魔老人一位,在他身边的福利院院长和护工也惊愕不已。水中陆啊,那可是魔兽星球上堪比鹰骑一个等级的灵物,但攻击力更大,大到无可估量。当然,这主要也是因为几乎就没有人见过水中陆的战斗,大都是听说的,有些东西是这样的,越传越神奇。
自这个水中陆随马波威祖尔族长消失以后,不断有人出高价四处打探寻找,想要将其据为仅有的大有人在。而如今,马波威祖尔族长亲自把自己的宝物赠与大法师,大法师却想也不想,即刻就转增忘忧,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巨魔老人心里是有些不愿意的,跟随了自己一生,如同家人般存在的战宠,也曾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在得不到所有人理解的时候,也只有水中陆陪伴左右,支持自己的每一个想法。自己的心爱之物,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年岁,本来就舍不得给出。本想交与大法师,自己还能放心些,但现在这情况,巨魔老人很是不能理解。
忘忧可不管这些,当然,其实她本来也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被水中陆吸引,好想走过去摸一摸。
忘忧本想直接过去,但还是忍住了,尽力礼貌的一问:“我可以过去看看他吗?”
忘忧对着巨魔老人,巨魔老人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水中陆是有个性的灵物,平常人触碰不得,要是他不喜悦,甚至会发动攻击,虽然一般的情况下,如果他的心情好,是可以忍一忍,就此躲开。
没有得到巨魔老人的允许,忘忧已经走到他面前,这也没办法,忘忧觉得这老人家还在思考,可能会思考很久,仿佛根本不会有答案。
巨魔太高大了,忘忧至少要把手直直的伸过头顶才能碰到巨魔老人搂在怀里的那一滩死水。
果然是个地球人,不知道水中陆的厉害,像她这么渺小无能的人类,水中陆一般来说是很不喜欢的。
瞧,忘忧刚一伸手,用手指头尖儿点了一下水中陆,水中陆突然就动了一下,速度很快,看起来那一潭死水就像在脸盆里猛的晃荡,感觉上就是很不喜欢的意思。
忘忧把手指拿回来看看,手指头上沾了水,那水中陆摸上去的感觉就跟摸着一盆水一样,没什么特别,但作为生物,活的东西,和水一模一样,这能说不异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