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熊猫小蜜蜂也有点儿生气,华目这么说,好像是在侮辱他们整个熊猫皇蜂一族。“我们熊猫皇蜂的嘴针什么价值我们不知道吗?我们的族人去世后,都会将嘴针显出,由王室同意管理。我们会把不同地位的嘴针所有者分类,然后适当选取制作成武器,主要也是用他们来和一些友谊林邦做纪念物的叫唤,以发肤作为纪念之物,这表明了我们对我们的朋友最大尊重。”
“我们要不这样,也会有很多的外星人来掠夺我们熊猫皇蜂一族的嘴针,曾经就一直有盗墓的团伙专门挖掘我们族人的墓地,我们的族人死都死不安生,再说,我们的嘴针实在是太危险的一种武器,大量流通市面是不好的,我们不得已才必须采取这种控制的。”
“哼!”小恶魔华目虽然是听完了解释,但还是一脸的不愿意,主要可能是心里不服气。
忘忧就奇怪了:“小熊猫,怎么你们族人去世之后,不是化成力量碎片飞回能量源等待重生吗?怎么会有坟墓呢。”
熊猫小蜜蜂解释:“坟墓的树立是我们对逝去族人的纪念,一种怀念。实际上是一个墓碑,没有墓穴,这个在很多星球和很多种族里都是这样的,和地球不太一样,但那种对家人和先人的怀念与敬重的心情是一样的。不过我们熊猫皇蜂的嘴针是不会直接化成能量碎片,除非是我们;王国的法师施过法术。”
忘忧问:“哎?为什么你们的嘴针会单独留下来,那既然都留下来了,你们的法师就不会把收集回来的嘴针再施法幻化而去了吧?”
熊猫小蜜蜂说:“主人,不是这样的,这是有历史原因的。首先,我们一开始也不是很清楚原因,我们的族人会把逝去的家人的嘴针作为先人的遗留之物埋藏在墓碑下面留作纪念。但是后来发现有好多别族人和别的星球的偷盗者来破坏我们的墓碑,挖掘出那些嘴针到黑市上贩卖。”
“这对我们的族人是一种莫大的羞辱,我们怎么能容许那些卑鄙的盗墓者这么干?所以后来我们就定了规矩,只树立墓碑,所有逝者的嘴针都同意上交给管理机构,我们的大法师会定期对这些回收施法,让他们成为能量,贡献给能量源。”
“这样一来,盗墓的情况很快缓和,但是竟然还有人打我们国库的注意,一开始的那段时期,我们熊猫皇蜂一族真是要被偷盗者集体攻击残了,他们为了大批量掠夺我们的嘴针,简直暴虐,后来要不是大法师克邑普多派兵支援我们,我们熊猫皇蜂一族差不多就灭族消失在宇宙的历史中了。”
忘忧惊讶:“哇,这么严重,真没想到,仅仅一个嘴针,不过就是一把武器,竟然能成为灭族的导火索!”
绿龙伊蕾德诺说:“主人,在宇宙历史的长河中,这样灭族而消失的民族有很多,还有一些别的稀奇古怪的理由,都会导致灭族,然而后边再回想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理由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更多源于生灵的贪婪和残暴,永恒的无奈。”
忘忧问:“那现在怎样了?小熊猫他们的国库还会遭到攻击吗?”
熊猫小蜜蜂继续说:“现在比较少了,而且一般都是小股作案,构不成规模。主要也是我们的国库对收回来的蜜蜂嘴针处理的很快,我们根据大法师克邑普多的建议,加派了更多的法师,每个月四次,也就是一周一次定期定时处理嘴针。只留下很少的几个嘴针,用作特殊用途,这样那些偷盗者进攻了几次,看到没有收获,他们自然也就放弃这个念头了。其他我们已经流通市面的嘴针,通过正义联盟军在各个星球做回收,现在已经很少有我们熊猫皇蜂的嘴针流通这件事了。”
忘忧虽然看到熊猫小蜜蜂的嘴针很是不同凡响,但自己毕竟没有亲自拿到手上当做匕首使用过,光凭借这些说法和想象,她还真感觉不到这是一种多么厉害的武器。不过几天之后,熊猫黄蜂一族就把一把嘴针匕首送到了忘忧的手上。拿到匕首的那一刻,忘忧忽然就感觉到了那种武器的不同,由于那种几乎穿透空气的透明度,让匕首大多数时候都呈现出透明人一样看不见的存在感,这让那把匕首充满了神秘气息。
当时的忘忧还没有实际使用过,其实这把匕首最大的厉害之处仍然是作为一把带刃的利器,削铁如泥,吹毛短发,滴血不沾,是这把嘴针改动成匕首的最好形容。
不过忘忧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熊猫皇蜂的嘴针就不会随着他们族人的逝去的身体一起华飞。
熊猫小蜜蜂说:“我们猜测的历史原因是,很早之前的古时候,没有火器的时代,冷兵器的打造也并不是太兴旺,我们异星球和地球不一样,没有足够的铁一类的原料。主人你看我们就是到了现在,绝大部分军队里战士手里使用的武器都是木头制作的,很少有更结实的原料,比如钢或者合金。”
“只有少数的高级将领或者什么人才,才能获得更好质量的武器。不过后来我们和地球的链接紧密以后,很棒的武器从地球输送到我们异星球,缓解了一下武器不足的紧张。不过说实在的,我们熊猫皇蜂一族的嘴针曾经被拿到地球上做研究,最后的结论是,单凭地球上的现有的材料,也没办法仿造一把我们的嘴针材料,只能有一些接近,但做不到最天然的我们熊猫嘴针的透明度、光滑程度和尖锐程度,而且几乎无法进行熊猫嘴针改动成匕首的打磨。”
“这个就只有我们自己一族的秘术才能做到,所以我们的嘴针匕首在地球上被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皇蜂匕首”,也是非常珍贵和罕见,听说被争相抢夺的物件。”
熊猫小蜜蜂说到这一点的时候,满脸的骄傲,让一只只有一只手大小的小蜜蜂,看起来也充满了力量和神秘战士的感觉。
熊猫小蜜蜂接着说:“最先的时候,我们的嘴针被直接用来当做冷兵器,补充我们自己一族和其他种族兵器战力不足的情况,应该是这个原因,所以才会被单独留下来吧。”
忘忧说:“你们所有民族都会魔法,要兵器做什么,你们和我们人类不一样,人类什么魔法也没有,自身的防御力也很低下,我们才有使用兵器的必要。”
熊猫小蜜蜂说:“主人,不然,要知道魔法是会耗尽的。哪个魔法战士也不可能等自己的魔法耗到最低才使用兵器战斗,大多是两种战斗方式混合,否则前边一个劲儿是施法,很快撑不住,后边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给他们飞机大炮也得输。魔法不是万能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很多的民族依然会使用小刀,小锥子等等各类的工具居家生活,并不是用魔法来贯穿我们的生活的。过度的依赖魔法,一个人的人生就走到了尽头。”
忘忧看到虚空行者、魅魔、小恶魔他们都在点头,甚至四绿龙他们都很赞同这个说法。不过毕竟自己是个普通人类,还是更羡慕有魔法的生活。忘忧这个笨蛋,来到了异星,做了魔法术士战士,竟然只有最开始发出过几个很虚弱的诅咒法术,就再也没有魔法那种力量的显示,她一直郁闷这个问题,所以并不能很好的体会熊猫小蜜蜂说的那番话。
熊猫小蜜蜂接着感慨了几句:“谁知道后来我们的嘴针就演变成那种被人打破头争抢的地步,再后来我们的族人时刻深受性命随时被加害的危险,只能停止嘴针对外的供应。这叫什么事儿啊,真讨厌,那些人都贪得无厌到冷血,没有一丝情感,为了一把武器随意乱杀和逼迫我们的族人自杀以提供武器。”
忘忧真没想到是这个样子,听完这句话,当即就气的蹦了起来,大吼一句:“坏人!那些都是坏人!绝对不能姑息坏人!”
忽然一句大吼,不止把战宠们吓了一跳,还吸引来附近几个没死透的半截僵尸,他们听到这边的声响,加大音量嗷嗷着就往这边爬。
绿龙莱索恩二话没说,两步上前,一个龙吐息的大面积喷火,周围瞬间在灼烧中清净了许多。
忘忧一看,这种清理方法挺不错的,就建议说:“大家一起用火法术把城里的丧尸烧融干净吧,也省得之后外面的大部队进来不小心再出现传染事件。让他们对着自己的族人动手也很残忍,还是我们代劳了吧,既然都已经如此了。”
大家都同意这个做法,然后绿龙泰拉尔让忘忧和初更做到他们背后,这样可以防止走到丧尸爬着的位置,夜晚光亮不得眼,被咬一口的危险。
所有人就各自按照分配好的区域,两两一组,一边走,一边施放火法术,做城池的最后清理工作。
大概天蒙蒙亮的时候,工作了一个晚上的整个战队回到城门口附近集合,城里的温度在火法术的作用下现在很炙热,小恶魔他们不得不再施放一个冰冻法术,先把他们所处的位置降温。
小恶魔华目举着手里的药瓶对忘忧说:“主人,你看,我在废墟里找到了一瓶还没完全碎掉的烫伤药膏,你想擦一擦,你看你的腿都发炎了。”
让华目这么一说,忘忧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腿上,两腿因为烫伤的发炎,红肿部位从原来的半条小腿延伸到整条小腿,而且忘忧小心翼翼的把鞋和袜子脱掉,才发现自己的半只脚都收到了炎症的影响。
幸好从昨晚开始,这一路都是在绿龙泰拉尔的背上没有走动过,不然脚和鞋子产生摩擦,别说疼不疼,这个皮肤肯定都会摩擦溃烂掉,真是万幸。
“多亏了泰拉尔背着我走,要不然……,我的天啊!”忘忧忍着剧烈的疼痛对绿龙泰拉尔说。
泰拉尔虽然很高兴听到主人的话语,但是更加担心忘忧的伤势。
“主人,你快点,先把药膏擦好,然后我一路就背着你,你不能再走路了。”绿龙泰拉尔说。
忘忧一看自己的腿都快要熟透了,加上炎症起的水泡,像是山间小河的支流一样四通八达,混合着马上就要表出来的浓血,她实在不敢再看第二眼,最后是小恶魔华目和魅魔帮忘忧把药膏涂好的。
魅魔说:“主人,您真幸运,这个药膏是皇室的专供药膏,不止是烫伤,很严重的击打伤口在溃烂很深的情况下,一擦这个药膏就会好起来,像您现在这样的情况,受伤表面没有明显裂口,以后连疤痕都不会留下,好在让华目找到这么一瓶。”
小恶魔华目说:“我是特地去特别储藏室里翻腾的,为了找这个,我差点儿被一只压在废墟下的僵尸咬了。”
忘忧是超感动的,但现在腿上的疼痛让她一句话也不想说,她就把小恶魔华目抱到自己胸前,就这么抱着,在绿龙泰拉尔的背上坐着,身后倚着初更。
初更对大家说:“我给你们守着,你们都睡一觉休息休息吧,一个晚上这么大的工作量,你们应该很疲倦了。”
熊猫小蜜蜂说:“这个城现在都空了,很安全,不用守,我们一起休息呗。”
初更说:“只是看起来如此,万一漏了一两只丧尸,等我们全都睡着,他们就能把我们全灭掉。我昨天什么都没做,体力很丰沛,你们先休息,我来看着。”
初更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的,尤其是他小时候经历过灭族的惨痛体验,那时候他们就是被偷袭的,如果当时有更好的警戒,也许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从那时候起,初更总是很足以警戒这件事。
他看看已经因为疼痛而依靠在自己身上仿佛睡过去的忘忧,这是他经历灭族之灾之后唯一的安慰。
林精翰嘎说:“你们都休息吧,我给你们把这个地方围起来,这样就不用担心有僵尸捣乱了。”
说着,林精翰嘎就把大家所在的这一小块空地用树枝子为了起来,围起来的形状好像一个用栅栏做成的鸟窝,看起来很坚固。大家也就放心的都就地而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样子忘忧睡的比较熟,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林精翰嘎的大围栏已经撤掉,她发觉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帐篷里边,躺在床上。
这和入睡时候的环境完全不同,像忘忧这么容易紧张的人,要么就是一下咋呼开,要么就是精神紧绷到一句话也不说,正当她还没决定采取哪种表达方式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已经在耳畔响起:“你醒了?小心腿,别踢到自己。”
再熟悉不过的初更的声音,忘忧顺着话语的意思就看了看自己的腿,已经被绷带包裹了起来。
初更说:“我们现在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大法师凌迦。铁蹄他们已经开了大门进来了,都在外边收拾。你感觉还好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忘忧问:“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初更说:“现在是中午,你只睡了几个小时。”
深出了几口气,忘忧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还盖着那条魔法驼羊绒毯子,但忘忧的注意力在自己抱着绷带的腿上。一个女孩子,看着自己的两条腿都被绷带从脚上一直缠到膝盖,自己还偏偏属于那种个子高高的“大长腿姐姐”,看着这么长的两条白色带子覆盖在腿上的感觉并不好,那就像是伤到严重的不行,已经无法回天的感觉。
如果腿上留了疤痕就完蛋了,一两条疤痕也就那么地了,但现在这两条腿的样子,看来等绷带拆下来以后,应该是再也别想见人了,真是的,自己昨天再小心些就好了,也不至于弄成这样,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忘忧倒不是害怕受伤,和真实的疤痕,但是在自己还没有参加战斗的时候,却被累积伤害成这样,想起来总感觉窝囊。以后要是生了小孩儿,小孩子问起来,这故事得怎么编排成一个伟大的女英雄为了拯救一个城市而弄伤了双腿呢?
初更知道忘忧的心思,在一旁笑了笑,柔声说:“忘忧,你的腿没事,放心吧,只有这几天小心些,别再弄伤刺激到你的皮肤就没问题。大法师凌迦。铁蹄已经给你看过了,他也说那个药膏非常好用,对你的腿伤有显著的效果,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没有之前那么疼痛的感觉了?”
忘忧感觉了一下,还真是,早上擦药的时候,那个钻心的疼痛啊,现在竟然降低到可以忍受的了了。
“这是什么魔法药膏,这么见效?该不会里边还有什么吗啡或者神经抑制剂的成分吧,那东西可不好,对人的伤害大不说,关键要是不小心上瘾了,我不就成毒犯了吗?”忘忧担心的说。
“呵呵呵,”帐篷外传来一声厚重的笑声,帐篷帘子打开,大法师凌迦。铁蹄和首席执行官巴布亚法玛一起进来,“你想多了,哪又那么严重,这药膏里边本身混合这非常细腻的强大魔法,促使草药的成分最大发挥并且以极其细致的方式融入患者的身体。这种才要本来就是非常难得的只能供给皇室的草药,但凭借那种草药,你这点儿伤也就好了。”
首席执行官巴布亚法玛说话,看样子他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替忘忧担心。所以他那种不在乎的表情让忘忧吸收到之后,对他讲的话根本不相信,在女生这么柔弱并且需要人安慰和温柔对待的时候,你一个大男人招呼都不大就闯了进来女生闺房,还如此“大言不惭”,忘忧从情绪上很不喜欢他。
还好大法师凌迦。铁蹄为人和蔼,他解释说:“梁小姐,这个药膏不仅草药很名贵罕见,就是这个药剂本身的魔法,也只能由皇家御用药剂法师才能调和,所以你的腿伤很快就会愈合这是真的,不然你明天可以拆开绷带看看,一定是好了许多。”
初更也说:“忘忧,你相信大法师,他很关心你,他们一进入城中,大法师就急着找到你,后来看到你睡着了,就先帮你治疗腿伤。”
大法师凌迦。铁蹄说:“只是惭愧啊,我什么忙也没帮上,最后也只能指着那个药膏。梁小姐,你的体质非常特殊,我在对你使用治愈魔法的时候,你身上有拒绝的力量,我的魔法一点儿不能施放,不然凭借我的力量,也可以治好你的腿。”
对这个说法,忘忧倒是不陌生,之前大法师克邑普多也说过,他也没办法治疗初更,但往后想一想,最后是自己把初更给治好了,这是不是说,自己也能治好自己的腿呢?忘忧想试试,就默念:我的腿伤快好,我的腿伤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