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话音落下,如第一次在棺材中修复身体状况时差不多。
清凉的暖流划过全身每一处地方后,暮晨整个人顿感焕然一新,精气神,瞬间提升到巅峰状态。
“叮叮叮!”
于此同时,暮雨掷出的飞刀也到了向皓和那名王兄面前。
但如预想中的差不多,那名王兄只是用宽肥的袖子拂过,几柄飞刀便叮当依次落地。
“切……向兄,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受不了刺激,竟然想出用我最拿手的飞刀来杀我。”王姓青年笑道。
说完,他顿了顿,但身旁却没有传来丝毫回应。
当下,王姓青年疑惑的朝向皓看去,却见对方竟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暮晨那边,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嗯?向兄,你怎么了?怎么做出如此模样?”
“嘶——”
王姓青年拉了拉向皓后,对方这才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浊气,用一种极为沙哑的声音回道:“那、那是玉琳琅?她、她竟然死了。”
“什么?”王姓青年大惊。
和向皓私交甚笃的他,可是知道玉琳琅在向皓心里位置的啊!
“不、不可能吧?玉、玉师妹她、她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可是练气九重境的修者啊!就凭这两个废物能杀得了她?”
“混蛋!绝对不会错的,琳琅她每天穿了什么衣服,每天梳了什么妆容,我都会记得一清二楚,刚才是离得太远,才会没有注意到,但怎么可能会认错?”向皓怒道。
王姓青年为之语气一结,看着向皓那张平静的面庞,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而且你看,那地方还躺着几道尸体,那是霸刀宗的人。”向皓突然伸手一指,猜测道:“准是琳琅在这空间内找到了什么,并被霸刀宗的人发现,与之厮杀后力竭,才会叫暮晨偶遇,害了琳琅,真、真是可恶啊!”
向皓大喝一声,猛地一个跺脚。
“嘭!”
独属于练气十二重圆满境的气息爆发而出,气劲浑厚,震得地面顿时塌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大坑。
咻!
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向皓身体亦如离弦之箭般朝暮晨这边飚射过来。
“你、你别过来。”
“滚开!”
向皓见暮雨竟敢拦住去路,顷刻一手平推而出,浓厚的血色气劲好似炮弹一般,朝暮雨轰来。
簌簌!
掌风如刀,攻击未至前便先行袭来,将暮雨浑身的衣袂吹得上下翻飞。
暮雨稍微有些紧张,俏脸上也写满震惊。
但一想到身后的阿兄还在疗养伤势时,便不知从何处兴起一阵勇气,瞬间拔剑相向。
“呛~”
“铿锵!”
两道剑吟声几乎同时响起。
前一道听起来有些疲软无力,后一道则轰如雷鸣,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绚烂的剑光,以及一道冰冷的声音。
“青莲剑歌!”
唰!
却是暮雨在危机关头时,暮晨猛地一个翻身,拍地暴起,身形借着反震之力高高跃起一丈距离,瞬间超过暮雨,直袭向皓。
右手则以闪电般的速度扣在腰间,顷刻间拔出紫金软剑,以青莲剑歌的起手式迅猛袭杀而去。
“嘶嘶~”
有道是长剑如虹,顷吐出万丈光芒,那冰冷而骇人的剑气啸成白雪,又似一枝雪中寒梅傲然绽放在风雪中,破开寒冬的萧条。
美!这一剑,美到了极点。
艳!这一剑,艳盖了群芳。
“额……”
向皓前一秒还震惊在暮晨的突然暴起状态中,头也随之抬起,仰望着他。
下一秒钟,就见到这美艳到令人心神恍惚的一剑。
然后……
“噗~”
一抹血线迫不及待的从向皓脖颈中涌出,好似喷泉般,于空中绘制出一副妖异的血莲图。
“可、可恶的家伙,怎——”
“从一开始,我便未将你放在眼中。”
暮晨稳稳落地,执剑而立,淡淡的道了一句。
说完,看也不看向皓那充满怨毒的目光,直接将视线投放到那名王兄身上。
却见后者亦是一副震惊万分的模样,当察觉到暮晨眼中的冷意后,不由打了个寒颤,后撤一步。
可转瞬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王姓青年神态恢复正常。
“啪!啪!啪!”
拍掌声响起,好似在看一场大戏般,王姓青年若无其事的由衷叹道:“精彩!真是精彩!传闻中暮晨不死回宗后,擅使一招夺命剑势,有神鬼莫测之威,就是那筑基境修者,不防之下也多半会殒命当场。”
“现在王某看来——”
“暮师弟之剑,果然如传闻中说得那般,神鬼难防啊!就连战力不下我多少的向皓都如此轻而易举的死在你手下,这能使人越级挑战的剑术,简直令人发指。”
“哦?”暮晨挑了挑眉,也不置可否,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你还有这么闲散?莫非就如此底气十足?”
“哈哈!那是当然,王某若无三分本领。如何能叫向皓那心高气傲之辈甘愿以王兄相称?”王姓青年说道。
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局外之人,好像刚刚出手袭击暮晨的不是他一样,言语间,颇有云淡风轻之势。
顿了顿,王姓青年又接着说道:“如果我不去看暮师弟,如果我闭上了眼,如果我拉开距离用自己最擅长的飞刀术还击,暮师弟有几层把握,能让你‘二人’完整从我手下逃生?”
“哼!那你就来试试?多说无益……”
“等等!暮师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先前王某之所以会出手,是受了向皓之邀,但此时向皓已死,暮师弟你身上的伤势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恢复如初,再加上我们之间又无恩怨,你说……”
“和谈?”暮晨打断道,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对!就是和谈,只要暮师弟愿意,再说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就算暮师弟有把握能躲过王某的飞刀之术,那么暮师弟你身后的……”王姓青年若有所指道,不用多想,暮晨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下,心中不免反感至极,任谁被人架着走都会感觉不舒服。
正要回绝时,暮晨突然又心思百转,暂且搁下这个想法。
“我只有一个问题,若你如实回答,我可以答应考虑考虑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