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深宠:陆少的首席恋人 177 我们是一家人
作者:绮七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是啊,这么多年未见你,太高兴了。”秦岐年的视线落在乔帆的脸上,缓缓,“第一眼,像是看到了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你俩太像了。”

  语气中难掩的悲伤、落寞、感叹。

  一提起乔父,乔姌和乔帆情绪也有些低落。

  秦岐年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俩终于回来了,我就安心了。以后这就是你们家,知道吗”

  乔姌和乔帆不约而同的点头。

  “好了,快来吃饭吧。”秦母看着客厅里聊得正欢的几人,亲切的唤道。

  “走吧,先吃饭。”

  几个人跟着起身。

  饭桌上,都是之前乔姌和乔帆喜欢吃的菜,看得出秦母是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的。

  “来,多吃点。”秦母不停的往乔姌和乔帆的盘子里夹菜,堆得满满的。

  “秦伯母,别再给我们夹菜了,您都没吃几口。”乔姌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两呀,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秦母苦口婆心,筷子还是没有停下。

  乔姌求助的看向秦戈,他倒好,看见了,装作视而不见,还掩着嘴笑。

  气愤之下,乔姌狠狠的踢了他的脚,这一下,算是用了力的。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秦戈突然吼叫了一声。

  “你怎么回事”秦岐年的语气稍有不满。

  秦戈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那个菜有点辣····”

  “竟瞎说,这桌子上压根没有一个辣的菜。”秦母反手拍了下秦戈,没好气说道。

  乔姌看着秦戈吃瘪的表情,投去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秦母坐在乔姌对面,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两孩子搞什么名堂

  细细想来,秦母嘴角的笑越来越深,感情这是两年轻人的打情骂俏。

  秦岐年手中的筷子顿了顿,转向秦母,“你又是怎么回事?再笑筷子都要拿不住了。”

  秦母脸上的笑还未来得及收住,清了清嗓子,看向乔姌,再转而望向秦戈,“你们两感情好,我这不是高兴吗”

  “我们两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秦戈也觉得自己母亲这笑有些莫名其妙。

  秦母放下了筷子,有些无奈,“之前你们如兄妹般的感情,好得自然没话说,可现在乃至以后,就不止是只有这层关系了,所以我当然高兴。”

  转而看向秦戈,陡然严肃起来,“我警告你,秦戈,好好对小姌,否则我绕不了你。”

  秦母顾着高兴,没有瞧见乔姌的表情,她阖着眼帘,睫毛一闪一闪的,满是为难与尴尬。

  秦戈没有马上回答着母亲的话,一瞬不移的盯着乔姌,像是要把他吸入目光中。

  “怎么你不能保证吗”秦母有些小恼。

  秦岐年也没有说话,视线从乔姌身上转向秦戈,若有所思。

  唯有乔帆,心如明镜,暗暗为其捏了把汗。

  乔姌吸了吸气,声音如潺潺流水,清透悠悠,“秦伯母,我和秦哥哥还是兄妹,如同至亲手足的兄妹。”

  “这是怎么回事”秦母拧着眉,有些听不懂乔姌的话。

  “其实这件事是秦哥哥为了保护我的声誉,在情急之下对媒体记者说的,也是为我争一口气,所以,很抱歉,骗了你和秦伯伯。”

  她的话中没有丝毫的慌乱,条理清晰,不亢不卑。

  “秦戈,这是真的吗”

  秦戈淡淡的点了头。

  秦母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秦戈看得见,乔姌也看得见。

  “秦伯母,对不起。”乔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妈,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主意,小姌事先不知情,你别怪她。”秦戈生怕秦母责怪了乔姌,急忙出声解释。

  秦母叹了叹气。

  “你们自小到大就如同兄妹,哪怕小姌你不是与秦戈是那层关系,在我们心里,早就是我们秦家的女儿了。”秦岐年投给乔姌一个安心的表情。

  乔姌淡淡的笑了。

  “那我呢秦伯伯。”乔帆看着桌上气氛有些尴尬,急忙开腔。

  “小乔帆当然也是啊。”

  “那就好,证明秦伯伯没有偏心。”乔帆笑得一脸心满意足。

  气氛不自觉没有像刚才那么压抑了。

  “哎···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你们去了,小姌呀,就像你秦伯伯说的,哪怕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秦母最后一句语重心长。

  乔姌看着秦母的眼睛,十分诚挚的应允了。

  “行了,吃饭吧,不然菜该凉了。”秦岐年率先拿起筷子。

  这个小插曲就算这么过去了,这顿饭算吃得比较和谐的。

  饭后,秦母拉着乔姌亲切的在客厅聊了很多,态度与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却叫乔姌无法安心。

  终归是自己抚了长辈的一番好意。

  ·····

  小花园,寒风袭来,却叫人清醒不少。

  秦岐年和秦戈对立而站,父子两手中皆夹着烟,袅袅烟雾,模糊了各自的表情。

  “这件事,你妈心里多少会失望,有疙瘩,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安抚好她的情绪。”秦岐年的声音夹在寒风中,有些不真切。

  “我知道。”秦戈没什么表情,望着没有一点透亮的天,眼睛有点酸胀,心也压得密不透风。

  倏忽,看向秦岐年,眼神犀利却异常明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秦岐年吸了一大口烟,再缓缓吐出来,“无论我说是与否,你不是早就给我判了刑。”

  他的话中没有一丝的恼怒,缓缓低沉,犹如这个夜的无垠与漆黑。

  秦戈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什么,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父亲有些陌生了。

  “你还年轻,对爱情有憧憬,满腔热血,我是过来人,我懂。同时小姌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什么脾性,我多少还是知道些的,不是我不愿意,是她的心一直都不在你身上。”

  秦岐年没有看秦戈,看着院子那株葱郁梧桐,目光深远,手中的香烟不自觉燃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