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试爱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好好在这里待着
作者:雪天吃雪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高大的身形下一秒从沙发站起来,转身以极快的速度向女人走过去,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将沙发的单子扯过去。</p>

  站到女人面前,完完整整地将女人整个罩住。</p>

  “你这么下来了?嗯?”压低的声音,透着即将爆发的声线强制着发出来,尾音询问的扬的声调,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荡漾了一把。</p>

  从没见陈以柯对一个女人这般的感情细腻过,这令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p>

  意识到来人,靳暮歌好的探出头。</p>

  “谁啊?什么事?”</p>

  陈以柯一路无语的将人拉回那间卧室。</p>

  “怎么了……”</p>

  大力的关门声,靳暮歌还没反应过来被人抵在了门板,粗重的危险的气息逼近了。</p>

  “好好在这里待着,在他们走之前,不然……”</p>

  靳暮歌屏气凝神,看着陈以柯喉结下滚动着,“不然,我们把昨晚的事现在再重新来一遍?”</p>

  低低的声音,充满着晨起时,男性体内迅速激增的荷尔蒙体液,靳暮歌咽了口口水。</p>

  脸微微的发烫的低下头去,使劲儿摇摇头。</p>

  陈以柯是疯了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想要她一次,没忘了昨晚她呜咽着猫儿一样的声音苦苦告饶。</p>

  他的理智,他的自持,通常在触及到靳暮歌时燃烧殆尽,他一定是疯了。</p>

  连现在她这副样子,都对他诱惑力十足,闻着她身淡淡的晨起的味道,几分慵懒,几分女人的性感气息,忍不住低下头,将吻重重地落在她的发心。</p>

  陈以柯再次从那扇门出来的时候,楼下的几个人还没从刚才震耳欲聋的关门声清醒过来。</p>

  而瑞秋的眼里已经含了泪,刚才那演的一幕幕,若不是亲眼看见,怎么能相信?</p>

  “陈大哥,你,你们……”瑞秋指指陈以柯又指指靳暮歌消失的那扇门,语无伦次。</p>

  被瑞夏一把将人揽过去,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p>

  陈以柯二话不说,将陈越早已准备好的笔拿出来,在瑞夏提供的那份资料看了看,签下字去。</p>

  瑞夏满意的将资料收了起来。</p>

  “今天起,海外这片市场,是你的了,合作愉快!”</p>

  瑞夏习惯性的将手伸过来,陈以柯漫不经心的将那支笔慢慢盖,然后看着瑞夏,没有要伸出手握去的意思,只简单生硬的两个字。</p>

  “不送!”</p>

  瑞夏伸在空的手僵了僵,这陈以柯的反应可谓是冷淡至极,看陈越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她把手收回来,大概了然了,这个男人是在别扭刚才那一幕,靳暮歌得出现被他们看了去。</p>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陈以柯呢?</p>

  充满孩子气。</p>

  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在城府之深的陈以柯身出现呢?瑞夏百思不得其解。</p>

  既然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也收拾好了行囊,挽着心理无受伤的妹妹瑞秋,站起来要走。</p>

  走到门口,却停下来突然转过身来,看着还站在原地伫立着监督似的看着她离开的陈以柯。</p>

  真诚的说:“谢谢。”</p>

  话音才落,陈以柯双手插兜,悠闲地步伐向楼走去。</p>

  他向来不接受人的道歉,更不喜欢接受人的道谢,不过是为了这个女人做的一件愚蠢事罢了。</p>

  难以启齿。</p>

  进到女人把自己关进去的房间,陈以柯没看见人影,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时,才放闲心来。步伐缓慢的向着浴室的那扇玻璃门走过去,里面隐隐戳戳倒映着女人姣好的身体。</p>

  伸手去推门,气息顿了一下。</p>

  门锁了?!</p>

  这该死的女人,这间房子里除了她是自己,竟然还锁了?</p>

  “开门。”陈以柯的声音低沉的顺着单薄的门面传进来,靳暮歌正在沐浴的身子僵了一下,寒毛立了起来。</p>

  “我在洗澡。”而且刚刚抹洗发液,睁不开眼睛。</p>

  陈以柯的眸光暗下来,废话,他当然知道她在洗澡,要不然她在浴室里不洗澡还是在干什么?</p>

  放在浴室玻璃门的手重重地推了几下,“在不打开,我不介意把这扇门换了。”</p>

  靳暮歌一听慌了神了,闭着眼睛摸摸索索的要去开门,怎料脚下的水一滑,光着脚的靳暮歌失去方向感的倒下去。</p>

  随着“啊————”的一声,靳暮歌摔在地。</p>

  这样的声音,陈以柯在门外哪还待的住?</p>

  手一个用力,门的锁“咔嚓”一声坏掉了,门开了,陈以柯看见躺在地的女人,堆在白色的泡泡里。</p>

  “伤哪了?”陈以柯已经将人抱起,那白色的泡泡沾染了一身,花洒的水还不断地倾泻下来,陈以柯着急的询问出声。</p>

  靳暮歌得眼睛不敢睁开,努力的借着陈以柯的力气,扒在陈以柯的身。</p>

  “没摔在哪,我现在看不见……”</p>

  摸索着要从陈以柯的身下来,去找水源冲掉眼睛的洗发水。</p>

  水已经把陈以柯一早换好的衣服尽数打湿了,女人白白的,光滑的身体在眼前,听她说没摔在哪时,一颗吊着的心才落了下来。</p>

  这样的提心吊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该死的女人总是有能力让他心力交瘁。</p>

  着女人现在的状态,双手还不停地在他身乱摸着,抵着女人的唇瓣吻下去。</p>

  水柱不断地冲下来,密密麻麻的水柱下面,衣衫浸湿的男人恶狼一样吻着,拥着赤裸的,还在沐浴的女人。</p>

  靳暮歌眼睛本看不见,那样强势的吻突然袭来,她哪里控制的住,粉拳不断地捶打在男人的肩膀,伴着捶打在水花的声音,发出水声。</p>

  这个男人是疯了,昨晚的痛楚还没有消散,她是真的怕了。</p>

  可是随着陈以柯的吻不断地加深,靳暮歌已经瘫软成一滩水,捶打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搁在陈以柯的胸膛,在陈以柯不断地引导下,开始一点一点给予回应。</p>

  得到回应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展开更强一轮的攻势。</p>

  迷蒙的水汽,娇喘微微的女人在吻的间歇,声音回荡在陈以柯耳侧,酥麻的厉害。</p>

  “为什么要那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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