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的眼神里有某种光亮灭了,狐疑的看着林溢泷。</p>
“你说的是真的?”</p>
那样的失望在一个老人的眼神里,这是一件令他心痛的事情,他一直以来拼命地工作,想要给母亲更好的生活,可是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越来越忙,公司越来越好,而他能陪母亲的时间越来越少。</p>
次母亲组织的相亲时告诉自己,她想要的不是能住多么大的房子,不是能穿多么贵的衣服,吃多么贵的食物。</p>
而是,能看见他平安长大,成家立业,能有自己幸福的生活,她还能帮着看看孩子,算是这辈子最大最幸福的事情了。</p>
“真的。”</p>
但事实是事实,他会努力的想要母亲不寂寞的,但不是这种欺骗的方式。</p>
果然,林母的希望破灭了的样子,可只是一瞬的功夫重新抬起来兴奋的目光。</p>
“儿子,那你告诉妈,你在给白小姐擦药的时候,没有一点心动?”毕竟白露是那么性感的姑娘,儿子不会这样无动于衷吧?</p>
这话把林溢泷问着了,怎么能说没有呢?而且很强烈的,但是这些话连同之前在试衣间里的吻,都不能提了,那样母亲会地这件事情无法释怀了。</p>
干脆说:“你把你儿子想成什么人了,只是帮忙而已,我以后一定会给您找一个儿媳妇的,包您到时候满意是了。”</p>
林母一脸失望的憋了嘴。</p>
“我不要什么更满意的,现成的摆着一个,我喜欢白小姐了,你把白小姐娶到手行,再说白小姐这样的人选,你不能主动一下?”</p>
怎么会不想呢?刚刚在冲冷水澡的时候也想过的,可是,在那之前已经有了陈以柯不是吗?</p>
区区一个小公司的总裁,怎么跟跨国集团的陈以柯呢?</p>
总算是安抚下母亲,发现白露也已经换好了衣服。</p>
面对之前的尴尬还没有化解,这又新增加的情况,林溢泷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p>
而林母已经将来的时候提在手里的东西打开来。</p>
“白小姐把这些带回去吃吧,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亲自为儿子做的,他小时候最爱吃的是这个,现在工作太忙了,我总是怕他没时间吃饭,所以做了来放在冰箱里,白小姐不嫌弃,也尝尝吧!”</p>
相之前的热络,林母显得丧失了不少热情,倒是一脸惋惜的样子看着白露,把原本准备给林溢泷的三盒食物替出整整的一盒来给了白露。</p>
白露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这样的礼物,看着里面是由简单的食材做出来的看去很有食欲的食物,忍不住用手拿起来放进嘴里。</p>
等到嚼了几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p>
“伯母是怎么做的,怎么这么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简单又这么好吃的料理。”</p>
白露的赞叹,令林母微微的笑着。</p>
“不是什麽稀罕的东西,你如果喜欢,等到有时间了经常来,从选材到制作,我亲手交给你是。”</p>
白露一听这来了兴致,连忙应下来,把这食物的盒子封好了要带走。</p>
等送了林溢泷和白露到门口,林母还一脸舍不得的样子,不断地招呼。</p>
“有时间一定要常来。”</p>
了车,车子开出去老远,林溢泷才说:“抱歉,对你造成这么大的误会。”</p>
白露看着腿放着的盒子,心思早飞的远远地,很暖和。</p>
“你觉得是误会吗?”</p>
林溢泷的心思沉了一下,看了白露一眼还是专心的开车。</p>
“如果我不想要当作是误会呢?”</p>
随着白露这句话,本来在路疾驰着的车子猛然的将车刹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全程低着头的白露。</p>
不明白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p>
白露的手指不断地在那食盒摩挲。</p>
“你吻我的时候,明明也是有感觉的不是吗?你的手摸我的胸口的时候,明明也是有冲动的不是吗?面对我面临危险的时候,你也是第一时间想要救我的不是吗?如果我说痛,你也会不由自主的难过不是吗?……”白露的话突然顿住,抬起头看林溢泷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p>
“可为什么偏偏的是个误会呢?你的眼睛,你的心都告诉你这是一个误会,那我之前做的那些又算是什么?”</p>
听到这些话,看到哭了的白露,林溢泷的心七八下的,像是被揪紧了。</p>
“可…..”忧郁之后,还是艰难的说出口,“可你是陈以柯的未婚妻。”</p>
这是现实,这是不可打破的现实。</p>
流着眼泪的白露有隐隐的笑容在嘴角。</p>
“如果我说不是呢?”</p>
这是什么话?林溢泷更加迷惑的看着白露,似乎有一团正在燃烧的,希望的小伙苗在跳动,“什么意思?”</p>
很低沉的声音,但是急切的询问还是不小心泄露了他的心急。</p>
白露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的说:“如果我说,我不是陈以柯的未婚妻呢?你会不顾一切的喜欢我,爱我么?”</p>
这样的毫无根据的假设性的问题,是林溢泷没想过的,也不敢想的,因为这一发不可收拾的现状早已经让他不知所措,在这样猜想下去,他会疯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自己也不知道。</p>
明明知道这样的假设是不存在的,可看见白露希冀的目光还在等答案。</p>
“……嗯。”</p>
语气沉重,即使是这样简单的答案,也像是下定了决心,重重地承诺一般。</p>
这样的答案却是让白露破涕为笑了。</p>
“是你说的,是你这样说的,可不许反悔了,再不许你做什么相亲的事情了。”</p>
亲口得到这样的答案,心里的兴奋是自己不能预期的,高兴地只知道信誓旦旦的威胁了。</p>
林溢泷的心却沉重的不成样子,虽然不知道她这话里的意思,但可以确定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p>
但他希望,她不要受到伤害。</p>
回到家的白露给陈以柯打了电话,电话在白露的焦急等待接听起来的时候,透着陈以柯千年不变的慵懒声音。</p>
“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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