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试爱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知道的事
作者:雪天吃雪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听到靳暮歌得名字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陈以柯本能的不舒服,压低了声音。</p>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p>

  这样的话更加让楚襄钦心里没了底,“暮歌现在好不好?”</p>

  自己的女人需要另一个男人来问好不好,这是不是莫大的耻辱呢?</p>

  “她好不好跟你没有关系,我能告诉你的是,最好离她远一点,否则遭殃的可不只是你自己了。”</p>

  如若不是当初了答应了靳暮歌,怎么还会让楚襄钦今天的电话还能打到这里来?</p>

  楚襄钦也沉了气息。</p>

  “我之所以现在选择不说,是因为想要看着靳暮歌幸福,毕竟现在的路,是她自己的选择,我选择退一步尊重,可但是……”</p>

  楚襄钦的声音顿了顿,“如果靳暮歌在你那里受了委屈,或者不幸福,我不会选择让步,我也会主动出击,把她接到我身边。”</p>

  陈以柯脸色铁青着却是冷笑出声了。</p>

  “凭你,你凭什么?”</p>

  楚襄钦一字一顿的说:“凭我在没有你的这段时间,是我给的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凭我有一颗不会让她大富大贵,但会保她永世开心的心,凭我能陪着她做她喜欢的事情,哪怕是一件小事……这些都是你所做不到的。”</p>

  听着这些,陈以柯闭眼睛,让心里极度的隐忍过去,那些他不能陪在她身边的那些时间,是他这一辈子永远无法弥补的痛。</p>

  不需要别人提醒,已经在煎熬着自己。</p>

  “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陈以柯知道,自己不能放手,“如果你对她的了解只停留在陪她做她喜欢的事情,那你错了。”</p>

  楚襄钦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心不小心漏了一拍,陈以柯眯起了眼睛,把瞳孔放远。</p>

  “她吃饭不喜欢吃香菜,永远不清楚算数的问题,不喜欢下雨天,是什么原因导致整个靳家破产,有什么到了现在的田地,知道我是用什么方法把她留在身边的么?知道七年之前或者是更早的时间,发生在她身的事么……”一个一个的问题像是炸弹一样从陈以柯的嘴里说出来,他顿住,胸口是掩盖不住的剧烈起伏。</p>

  这些已经提起来的在她身的小细节,估计他自己身知道的还要清楚。</p>

  这样深深地扎根在心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远自己想象的更加多,更加深厚。</p>

  许久之后,加深了语气。</p>

  “你更不知道他父亲是怎么死的。”</p>

  所以这里面他所背负的债务,必须要他来尝。</p>

  简练不断地问题冲击着楚襄钦,这些被陈以柯问起来的,都是他所不知道的。</p>

  关于靳暮歌得,只知道这样乐观细心的她,和被她自己提起来的她曾经是当时富甲一方的靳家的千金大小姐,更是从她嘴里知道的她们家是破产的,还有现在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未婚夫。</p>

  别的……</p>

  他真的都不知道了。</p>

  在他认识靳暮歌之前,是另一个男人以未婚夫的身份陪在她身边。</p>

  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什么改变了,但现在。</p>

  这个男人似乎还在深爱着靳暮歌,并且现在是在跟他下战呢?</p>

  是该替靳暮歌感到庆幸吗?</p>

  可为什么难受的感觉,不间断的冒来了。</p>

  是因为不甘心吧?</p>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楚襄钦在电话那一端平静的坦言,“可是我知道她现在过得不好,如果你还爱她,别让她受伤害。”</p>

  爱这个字眼,从情敌的嘴里说出来,钻进陈以柯心里,浓情蜜意不在,早已千疮百孔的感情世界里,他和靳暮歌之间存在的种种,都必须以强势,牵绊,协议,甚至是恨,才能留的下来了。</p>

  可悲吗?</p>

  即便是这样,也还是还是不愿意放手,尽管每一次都在接受这种痛苦的折磨,可那些年的曾经,是不能让他放手。</p>

  “这些不用你操心了。”</p>

  卧室里的门被推开了,陈以柯果断的把电话挂断了。</p>

  “先生,烧已经退了。”</p>

  陈以柯站在门口听医生把这些话说完,医生退下去了,陈以柯才将门小心翼翼的推开。</p>

  看见床躺着的人,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下来。</p>

  走近了床头,用手轻轻放在靳暮歌得额头,不再是发烧的热度,眼睛却在那张沉睡的脸放不下来。</p>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陈以柯倒是希望这天永远不要亮了的好,可也只是下一秒,女人有转醒的痕迹。</p>

  陈以柯的心跳慌了一下。</p>

  “喝水吗?”细腻的低沉的声音,不经不饶的询问着靳暮歌。</p>

  听见这声音,靳暮歌才从梦里醒过来,睁开眼看见陈以柯的脸,整个人瞬间不好起来,整个人完全清醒了,瞪着眼睛看着陈以柯,恍如隔世,不认识了一般。</p>

  这样生疏的眼神,让陈以柯的眼睛吃痛了一下。</p>

  “要不要喝水?”</p>

  依旧是低声询问的声音,带着关切。</p>

  靳暮歌看清了陈以柯,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何处,那股强大的不能容忍的情绪爆发出来。</p>

  伸手要将手腕的针拔掉,被陈以柯眼疾手快的一把摁住。</p>

  “你要干什么?”低喝的声音,他最看不得她这样伤害自己,况且她现在还病着。</p>

  靳暮歌发了疯似的眼神,极为不愿意看见陈以柯的目光。</p>

  “我不要住在这里,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我不要住在这里,我不要!”</p>

  歇斯底里的声音大声的嚷出来,扯着因为感冒而变得嘶哑的嗓子,声音都变了调子。</p>

  陈母的侮辱还像是在耳边回荡,那鄙视的眼神还历历在目,她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住下去,她要走,去哪里都行。</p>

  女人这副样子,陈以柯心疼的不能言喻,她知道这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事情,不然母亲怎么会住进了医院,她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p>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要去哪里?”</p>

  陈以柯也不能控制的怒吼了,才不过是刚刚好转的身子,还要经受怎么样的折腾才肯罢休。</p>

  那支握住靳暮歌手腕的手因为用力,靳暮歌身体里的血液已经顺着输液管缓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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