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试爱 第二百九十六章 坦白从宽
作者:雪天吃雪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而现在最痛苦的是,还不知道自己当着陈以柯的面说了什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p>

  靳暮歌的头发再一次被烦乱不止的自己弄乱了,老陈猜不透靳暮歌的心思,也不敢猜,只知道可能是跟醉酒后说的话有关。</p>

  思索了良久,对靳暮歌开口。</p>

  “如果小姐介意自己说了什么话,不如直接给先生打个电话。”老陈察言观色靳暮歌的脸色,“先生早走的时候脸色也不好……”</p>

  老陈的这句话,令靳暮歌因为太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有些惴惴不安,手机在手里拿起来又放下,拿起来走到茶水间,将通迅录拨开又关掉。</p>

  到底该不该打个电话?</p>

  如果不打,这件事情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让它过去吗?</p>

  摇摇头。</p>

  以陈以柯的性子,怎么会放过她呢?他不是置之不理,只是还没到时间而已,迟早这两个字是给陈以柯准备的。</p>

  可如果打,该怎么说呢?解释昨晚自己不是故意喝醉酒的?可是哪有喝酒不是故意的这回事嘛。</p>

  热水烧开来,在靳暮歌伸手将杯子和热水倒开来,手机夹在脖颈的时候,手机不小心被打了出去。</p>

  等靳暮歌把装着滚烫热水的水杯放下来,那手机的时候发现电话已经被接通了。</p>

  靳暮歌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看着那已经接听的屏幕,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才将电话拿起来放在耳朵。</p>

  “喂……”</p>

  靳暮歌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了。</p>

  “怎么不说话。”</p>

  电话那端的陈以柯电话接通了很久也没听见女人的声音,长叹了一口气,眉心已经皱起来了,立在医院窗前的身影,从后面看去,高大且落寞。</p>

  靳暮歌听到这声音,身体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直挺挺的身子站着,拿着手机的手心里全都是汗了。</p>

  我能说我打错了嘛?</p>

  靳暮歌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陈以柯是看不见的,微微的呼出一口气。</p>

  “那个…….”靳暮歌绞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我昨晚喝醉酒了。”</p>

  这样坦然的承认错误,还是专门打电话来,是陈以柯妹料想到的,不过一晚加一早阴霾的心情消散了不少,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峰。</p>

  “嗯。”</p>

  只单单的一个字,沉稳有力的发出来,听不出来情绪,这让靳暮歌有点摸不着陈以柯的心思。</p>

  既然电话打通了,她承认了自己喝酒了,他也没表现出什么情绪反映来,这样的情况下,让靳暮歌很被动。</p>

  拿着电话良久的靳暮歌,干脆一咬牙。</p>

  “对不起,我不应该喝酒,喝酒的事情是我不对,而且还是在晚。”</p>

  靳暮歌干脆坦白的承认自己的错误,陈以柯的眉眼里闪过一丝温柔,即便是对着窗外空荡荡的风景,也有着温柔无限的光景。</p>

  “还有呢?”</p>

  靳暮歌沉默良久之后,陈以柯的声音依旧不温不火,听得让人干着急。</p>

  还有?</p>

  靳暮歌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昨天还有什么错事吗?</p>

  也没什么了啊,跟楚襄钦一起吃饭算不算?他是有说过不能随便跟别的男人一起外出之类的,不管了,干脆承认,好过反过来被打。</p>

  “那个还有,我昨天晚跟楚襄钦,楚大哥一起吃饭来着,但是…….”靳暮歌拔高了音节,赶紧解释。</p>

  “但是不是我跟楚大哥单独用餐的,还有李悦,你知道吧,李悦是喜欢楚大哥的,我是为了成全他们两个才去的,老陈可以作证,在我回家之前,楚大哥跟李悦先走了。”</p>

  这样近乎发誓一样的说法,像极了一个妻子在为自己宿醉的事情跟丈夫解释,那样的小心思,让人看了会着迷,让陈以柯听着也心情好了不好。</p>

  “嗯,然后呢?”</p>

  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调子,说出口的时候,靳暮歌的心脏都陷落了,整个人都冷下来。</p>

  还有什么啊?</p>

  现在这样像是坦白从宽一样,可是该说的她都说了,还有什么好交代的?</p>

  是不是今天自己这样主动坦白,成了陈以柯敲诈自己的机会了?想想真是多余,自己纠结,犹豫,激动了半天,换了他几声的“嗯”,是不是也太没用了一点?</p>

  也没见他什么时候这么坦白过自己,他浑身下都是秘密。</p>

  经常一句“今天晚不回去”了,把她打发了,这一晚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完全都不知道,也没见他坦白过自己的所作所为。</p>

  越想越气愤,来的太早,办公室里还没有人来的迹象,此时的办公室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将她完完全全困在里面一样。</p>

  脚下用力,踢了一下桌角。</p>

  “还没什么没有了,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该解释的也都解释完了,别的没什么可说的了,愿打愿罚,随便你好了。”</p>

  靳暮歌语气的变化,即使通过电话,陈以柯也听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变,但这个女人的心思向来是跳跃式的。</p>

  想起昨天晚看见她醉酒的状态和那些告白的话,心里泛着点点的甜蜜,但是一想到她脸的红肿,还历历在目的刺眼。</p>

  脸色沉下来。</p>

  “你还没说你脸是怎么回事。”</p>

  被严厉的声音呛声出来,靳暮歌心下一紧张,赶紧去摸自己的左脸,虽然已经消了肿,但摸去还会有酸痛的感觉。</p>

  “不小心碰的。”</p>

  这样的话,是张嘴来的。</p>

  陈以柯的目光渐深了,昨晚她也曾是这么说的来着,这个女人的谎话是张口来的,而且不经过大脑的思考。</p>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酒后摔倒的话,是我最近对你太疏于照顾了吗?”</p>

  不知道为什么,陈以柯这样的话说出来明明是责怪自己的成分大,但是听在靳暮歌的耳朵里,却是有些害怕。</p>

  因为他哪里对自己疏于照顾了,明明照顾的很好,很细微,早还买了药和准备了冰袋出来,可见这明明是反话。</p>

  靳暮歌的心脏抖擞了一下,这是被他的母亲打了的话对他怎么能说出口?</p>

  本来自</p>

  本来自

  由于XX问题不能显示: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大文学小说网,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