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林溢泷了,还有那个秘密基地。</p>
可是怎么找林溢泷呢?似乎只知道可能会在秘密基地看见他之外,别的联系方式,他的电话,他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怎么才能找到他都不知道。</p>
又不喜欢逛街,现在楚襄钦跟李悦好的很,她不能跑去打扰,似乎除了林溢泷,真的没人可以一起玩唉。</p>
在大厅里默默唧唧良久,想到了一个办法。</p>
有事问度娘啊。</p>
虽然不确定能搜到,但还是挺期待能搜出什么来的。</p>
输入“林溢泷”三个字,意外的是竟然不是找不到搜寻结果,竟然真的有林溢泷,而且有百条信息。</p>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p>
这面还附着照片的人,果然是林溢泷没错,原来他这么有才华啊,原来这么能干,年纪轻轻的自己创业打天下啊。</p>
一条一条看着搜寻结果,靳暮歌不禁在心里对林溢泷多了一份崇拜。</p>
果然还真的有注册公司的地址,靳暮歌按照那个地址来到一家公司下面。</p>
看着那门面的设计之类象极了林溢泷这个人,只是似乎很清冷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找到他,走进去。</p>
跟前台人员打听,他告诉靳暮歌林溢泷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p>
去度假了?</p>
看那样子有的忙的,不像啊,还是在出门之前问那人要了他的家庭住址。</p>
老陈的车子在路行驶了一会儿,才到了一群别墅群的外延,靳暮歌按照手里的地址一家一家对应去。</p>
果然对应到一家。</p>
前去敲门,想着能给开门的林溢泷一个多大的惊喜,自己来的路只像问题了,都忘记买礼物了。</p>
下次补吧。</p>
又摁了几下门铃,等待响应。</p>
过了好一会儿,在靳暮歌以为家里确定没人的时候,门被从里拉开来。</p>
“当当当当…….”靳暮歌伸直了手在空,嘴里的惊喜之声还没说完,看到开门的人并非是林溢泷,而是一位老太太。</p>
当当当的话在嘴边停下来,有些尴尬的看着老太太,因为老太太也正吃惊的看着靳暮歌,那样子让靳暮歌觉得自己傻极了。</p>
老半天,靳暮歌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先是对着老太太鞠了一躬。</p>
“您好,我想问林溢泷林先生是住在这里吗?”</p>
老太太看着靳暮歌先是皱着眉头,然后听见靳暮歌嘴里说出林溢泷名字的时候,眼睛一亮,脸的笑容随即也迎来。</p>
“是是是,这是林溢泷的住处,小姐是…….”</p>
靳暮歌可不敢自称小姐,赶紧解释。</p>
“我是靳暮歌,是林溢泷的…….”靳暮歌想了想,脱口而出,“好朋友。”</p>
老太太的脸喜笑颜开,让开在门口的身子。</p>
“是朋友啊,快请进快请进。”</p>
靳暮歌讪讪的有些拘谨的走进去,身子站在门廊处,目光大概的打量了一圈这房子。</p>
“您是?”</p>
老太太的笑容在脸始终是很和蔼的那种,看着能让人安心和宽心的那种,完全不设防的笑容,很踏实。</p>
老太太回答:“我是林溢泷的母亲。”</p>
虽然靳暮额一个劲的在心里猜想,但还是没料到,因为老太太的打扮完全的朴素,很朴实的那种,完全不像是一般总裁的母亲那样打扮的雍容华贵,赶紧表示自己的失礼。</p>
“您好您好,伯母您好,怪我眼拙,没认出您来,您别怪我。”</p>
老太太很是自然的拉着靳暮歌的手到沙发坐下。</p>
“怪你作甚,你本来也不认识我,今天你能来看溢泷,我很高兴了。”</p>
老太太说着,将一杯水放在靳暮歌面前的茶几,顺便在靳暮歌的旁边坐下来。</p>
“我们溢泷还有这么漂亮又礼貌的朋友,我都不知道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p>
靳暮歌是一个生性单纯的人,尤其是在面对孩子和老人的时候,自然的贴近了关系,很暖心得那种,她喜欢跟老人一起拉家常和说话,总觉得能从他们的目光和话语里感受慈爱和年代的力量。</p>
被林母这样一说,靳暮歌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早连脸都还没有洗呢。</p>
“我们算是缘分吧,无意间认识的,在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地方,他也恰好来散心,以为我要想不开,还救我一命呢。”</p>
听到想不开,林母的目光有些紧张了,靳暮歌看着那表情赶紧解释。</p>
“不是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没有想不开,只是在那里撒散心,感慨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林溢泷救了我,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一来二去的我们成了朋友了。接触下来,我们还挺像的。”</p>
林母放下心来,越看靳暮歌越喜欢。</p>
“我们溢泷是个热心肠,喜欢帮助别人。”</p>
这一点靳暮歌很认同。</p>
“是是是,林溢泷真的是个好人呢,我们前一段时间放假还一起去郊外度假村度假呢,他可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知道的学问太多了,相之下我是个无知小孩儿,挺惭愧的。”</p>
现在这样愿意跟老人说话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林母不由得拉住靳暮歌的手,觉得亲切,也忍不住想要更多的了解。</p>
“惭愧什么,多好的一个孩子,父母是做什么的?”</p>
一提到这,靳暮歌本来还洋溢着满脸笑容的脸,有愁容泛来,声音也不似刚才那样欢快了。</p>
“我父亲七年前死了,母亲现在也在医院里。”</p>
这样的话,着实把看好靳暮歌的林母惊到了,没想到的是这样灿烂的一个孩子,竟然有这样的遭遇,心生同情。</p>
“很严重的病吗?”问的是靳母的病情。</p>
靳暮歌苦笑了一下,脸的笑容变得淡淡的,平静的看着林母。</p>
“是植物人呢,遭遇了车祸,险些丢了命。”</p>
这样的靳暮歌,真的让林母心疼了,看着强忍着假装加强的孩子,林母将靳暮歌的头揽过来,在怀里,像是怀抱自己的孩子那样安慰。</p>
“可怜的孩子,天不公平啊,让这么好的孩子生活这么艰辛和困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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