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白母担忧的问。</p>
白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佛了佛眼前的空气。</p>
“现在也只能是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死马当成活马医,这件事情,不要走露风声,还是照旧安排婚礼的事情,现在关键的是,要确认露露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但是以她现在那个性子…….”</p>
提到白露,现在的白父也是完全没有办法。</p>
白母连日来为白露操心,已经是身心交瘁,皱着眉头咂摸着。</p>
“让我想想办法看看。”</p>
而已经出了家门的白露,浑浑噩噩的走在大马路,身还是穿的那件宽宽松松的衣服,要去哪里呢?能去哪里呢?</p>
现在的自己是已经租头无路了吗?</p>
原来想要放弃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p>
一颗拼死挣扎的心,还不断地在给自己点燃一丁点的希望,或者不是希望,是别的,一颗想要见到那个男人的心。</p>
他怎么这么销声匿迹了?是因为自己那句“成人间的游戏”吗?或者这本来不算什么,在他的心里。</p>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主动的,率先产生好感的那个人是她,循序渐进的接近那个人的也是她,连最后表白的也是她。</p>
是啊,他也曾门表白过,主动门来要求这门婚事,可是像自己的父亲说的,也许是看在白家这块肥肉不叼白不叼的份也说不定,要不然怎么会在父亲不同意之后再也没有出现了呢?</p>
不对,还有一件事是他主动的,那是那个下午,在酒吧的那个下午。</p>
是他先来的,找的她,拽的她的手,将她摁在床。</p>
白露坐在车,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深深的叹气,最近叹气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呢,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想着自己身那样的疼痛,也许是因为真的很痛,所以到现在还是忘不了他。</p>
后来拉着自己说了那些什么的话,她到现在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了,是啊,算说过又怎么样呢?</p>
不过是一厢情愿的选择,一厢情愿的代价。</p>
最近的自己,越来越被这种负面的影响所包围,有的时候明明知道那是不对的,也明明知道父母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是偏偏的不能接受。</p>
她快要人格分裂了吧?</p>
现在经常这样想,是不是该找个精神病医院里待着呢?</p>
不知不觉的车,下车,沿路的风景都没有细细的看过,都被自己糟糕的一塌糊涂的心情包裹着。</p>
当站在一栋别墅的拐角处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转了大半个城市的车程来到了这个地方。</p>
她不是故意要来的,站在这栋别墅的拐角,轻易地看到这栋别墅的全貌,自己曾经来过,当时只顾着看人,都没来得及细看这周围的风景呢。</p>
现在看来真的很美很适合生活。</p>
秋天的萧索,在这些落在地的梧桐叶子,看起来漂亮极了。有风微微的吹过,叶子掀起来,滚几下,重新在落下。</p>
远远地一对身影,想要迈开来的步伐突然变得沉重无了。</p>
由远及近的步伐,两个人肩并着肩向着这边走过来了,真是一对合适的丽影呢?可是为什么会刺痛了眼睛?</p>
靳暮歌。</p>
林溢泷扭头对着她说话的时候,脸的笑容都是温柔好看的,还有那眉眼里的深情。</p>
自己本来想要前去敲响那扇门的,想要再看一看那个男人的脸,想要再跟他说说话,说什么都好。</p>
但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p>
白露的双手在木讷的垂着的身侧握成了拳头,身子也在跟着不停的颤抖,眼睛真希望现在是瞎了,看不见这样令人心痛的一刻。</p>
他们正在拥抱呢。</p>
林溢泷极尽温柔的怀抱着靳暮歌,白露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p>
如果来的时候还抱着一线希望,那么现在是要彻底的死心了,彻底的。</p>
胸口像被插了一把刀子,还在不断地翻搅着,刚刚还晴好的天气,突然的冒阴云密布来。</p>
是天也在嘲笑她啊,让她见证了这样一场令人心痛的事实,她不应该来的。</p>
转身走进风里,巨大的风快要将她吹走了,但是她还还是没停下脚步,她要离开这里,再难过再伤心也不能在这里,也不能让他们看见。</p>
风真大啊,像是刀子一样刮在身和脸,不知道走了多久,浑身下没有不酸痛的地方,双脚已经麻木的只知道向前走了。</p>
终于,在雨滴落下来的那一刻,眼泪也跟着砸下来,很痛很痛。</p>
冰冷的雨丝掉在身也不及这眼泪掉在心里的万分之一痛。</p>
如果这场感情没有开始好了,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感情是这么伤人的东西,也不知道会这样的痛,现在知道了也已经晚了。</p>
如果早知道,即使再心动,她也不会选择开始的。</p>
真想现在这一刻能失忆啊,不用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让自己痛不欲生的事,睡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者是干脆让自己死掉吧。</p>
在这场大雨里,尸体被暴雨冲进大海里,没有人能找的到,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没人知道这场可笑的感情。</p>
没人会嘲笑。</p>
雨越下越大,白露单薄的身子如同折了翅的鸟,再也支撑不住,昏昏然在这场雨里倒下去。</p>
再次醒来的时候,常舒出一口气,周期眉头,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儿。</p>
睁开眼睛,安静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亮着,熟悉的陈列,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是在家里。</p>
动一动身子,有钻心的疼痛,像是针扎一样,一下一下狠狠地刺痛着身体的皮肤。</p>
“别乱动,你还发着烧呢,你是不是疯了,在这样的大雨里独自一人,要不是你爸爸派人盯着,估计你现在命丧暴雨了。”</p>
是白母带着哭腔的声音,着急的嗔怪的声音,几乎眼泪在等候她醒来的这几个小小时里都流干了。</p>
白露微微的侧目,看见床侧的母亲,眼泪又要聚集起来的画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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