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的脸还泛着点点的红晕,是一个收获幸福的女人脸该有的样子。</p>
“好好好,你拿去直接养都行。”</p>
靳暮歌听了甚是欢喜,午出去吃饭的时候,自然是楚襄钦请得客,这大喜事的来临,让人看着都站了不少喜气。</p>
也许是早吐过了,肚子里没什么食,靳暮歌早早的饿了,看见桌子了菜,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干脆吃起来。</p>
李悦倒是没怎么有胃口的样子,大家心知肚明这大概正是害喜的时候,完全吃不下去,可倒是看着靳暮歌吃的起劲儿。</p>
“你不吃我替你吃了,我吃了长了气力,到时候好看我的干儿子。”</p>
李悦和楚襄钦也由着她去,可是吃着吃着,那种感觉又冒来,不对啊,早已经吐过了啊,不应该啊。</p>
知道可能是自己吃的太急太猛,干脆慢慢的吃,压制也压制不下去那种想要吐得感觉,干脆起身跑到洗手间里。</p>
楚襄钦碍于旁边坐着李悦,李悦有孕在身,那么多人看着,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让另一个女同事过去看一下。</p>
“早的时候,看见暮歌来到办公室吐了呢,听说最近医院里到处是吐下泻的病人,现在的食不安全,另外如果跟什么食物起了反应,估计更加的严重了。”</p>
也有同事点点头。</p>
“是是是,前几天我肠胃也不怎么舒服,去医院挂了两天的水呢,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现在这人的身体素质啊,差的太多了。”</p>
楚襄钦担心的完全坐不住的样子,李悦大度的使了个颜色。</p>
“你去看看吧。”</p>
其实这句话算是说到楚襄钦的心理去了,他是想去,但是现在这样不行。</p>
“小王已经去了,估计一会儿回来了。”</p>
靳暮歌觉得自己这样子简直太丢人了,把自己关在厕所里,追过来的小王守在外面,听她一声一声呕吐的声音,觉得真难受。</p>
“怎么样?你没事吧?”</p>
小王在外面大喊,然后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靳暮歌才开了门走出来,看着门外等候的小王,小王赶紧前去扶她,看见她的额头,脖颈全是汗,伸手摸了摸靳暮歌的脑门。</p>
“没事吧?”</p>
靳暮歌摇摇头,然后到洗手盆那里洗手。</p>
“也不知道怎么了,吃东西吃坏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p>
小王一听这吓了一跳。</p>
“那你去医院看看吧,我给你向主编请假,一天三次,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真的不错了。”</p>
靳暮歌直接用水龙头里的冷水捧进嘴里漱口。</p>
“没什么大问题,要不然我早挂了,只是吃东西的时候突然的不对劲,吐完了没事了,没什么难受的感觉,不用看,过两天好了,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p>
这话早也对某人说过,小王没有再坚持。</p>
回到餐桌的时候,大家正在热火朝天的不知道谈论什么,看见靳暮歌回来,楚襄钦几乎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岔开现在正在进行的话题,直接问。</p>
“没事吧?”</p>
靳暮歌接触到楚襄钦那急切的目光尴尬了一下,赶紧找位置坐下。</p>
“没事没事,只是有一点不舒服而已,不过现在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吃吧,吃吧,我是不是扫了你们大家的兴了?”</p>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还吃吗,要不要再叫一点?”</p>
同事关切的询问,因为靳暮歌面前那几盘的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样子还挺尴尬的。</p>
靳暮歌的娱乐大众精神又爆发了。</p>
“不用,你们不知道,刚才楚大哥还说哪,我现在吃的胖的快要成了一个球了,没办法穿进去伴娘的礼服去,这不,为了抗议楚大哥这一说法,我也怀着一定要穿进去礼服的心情,为表示我的决心,所以我把吃进去的饭都倒出来了,不过不吃是不可能的,这样不是也过了一遍嘴瘾吗?”</p>
靳暮歌的话逗笑了不少人,饭桌的气氛轻松而自然,只是楚襄钦的脸,一直表情不怎么高兴,他知道这些都是靳暮歌的玩笑话,只是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p>
吃完饭之后,回去的时候楚襄钦撤所有人都进去的空挡,将靳暮歌拉住了。</p>
站在杂志社的门外,忧郁着担心着开口。</p>
“你刚刚可什么都没吃。”</p>
靳暮歌挣脱手臂的那支手,现在她可不想引起来李悦的误会。</p>
“我那时什么都没吃吗,我都快要风卷残云了,都吃光了。”</p>
“但是你全部都吐了。”楚襄钦脸的紧张情绪明显。</p>
靳暮歌像是哥们那样踮着脚拍拍楚襄钦的肩膀。</p>
“那不是没吃,那是吃完了全部倒出去了,挺好的,这样我不用胖了。”</p>
靳暮歌说的轻松,说完要进门去,被楚襄钦再一次拉住。</p>
“别跟我打马虎眼,说,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同事说,你早来到这里也吐了,还有小王说这是你今天第三次了,你得去看医生,你如果觉得我跟你去不合适,我可以帮你请假。”</p>
靳暮歌不知道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怎么了,怎么都好端端的叫她去看医生,真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那一阵的感觉来,不吐出来不行,顶多是肠胃炎之类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p>
“真不用,你觉得陈以柯那地方缺医生吗,我如果真的有事,他总不能会见死不救吧?”</p>
这话倒是是实话,毕竟她在陈以柯那里,似乎是不同的。</p>
接着这个女人说,“算是我是他买的,他是我的债主吧,我债还没换完呢,他不可能会让我这么轻易的死去的,放心好了。”</p>
看着靳暮歌开门进去的背影,楚襄钦的话都被截住了,手也被截至在半空,他本来想说,也许陈以柯不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也许陈以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p>
单单是凭借男人的直觉,能得到的答案。</p>
可是…….</p>
靳暮歌刚刚做到座位,电话响起来了,看见面跳动的名字,靳暮歌倒吸了一口凉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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