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行知道夏琼并没有去南方,便驱车去了夏琼住处。
保姆开门见来人是沐景行,委实吓了一跳,“沐·····沐先生您怎么来了?
“夏琼呢?”
“小姐在楼上。”
夏琼听说沐景行来,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窝在床上等着。
沐景行径直上二楼,周身温度都比正常气温低了两度。
保姆离他三米远,还都觉得冷。
夏琼见沐景行冷着脸来,甚至连门都没有敲:“有事找我?”
沐景行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白成找你干什么?”
“沐景行,你跟踪我们”
“我没时间废话。”
“他来看望我,我想流产,他高兴。想分手,他却拒绝。”
“为什么拒绝?”
“沐景行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说他为什么要拒绝?”
沐景行当然知道,“郝俏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夏琼一脸警惕,“这事儿有点大,我可无能为力,你可别想拿我顶包再让我承认什么事。”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夏琼和十八线男演员怀孕堕胎,可比她来得劲爆多了。”沐景行一脸冷笑。
吓的夏琼坐起,她分明听到了威胁的意味:“沐景行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曝出你和白成,还有任芳的事情怎么样?”
“你想用更大的消息压住郝俏的绯闻,然后牺牲我们三个人?”夏琼不敢想象。
“零绯闻的女神忽然曝出这样的新闻,你觉得怎么样”
夏琼吓坏,赶紧说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任芳做的。”
“难到白成没有参与?”
“沐景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让你做个证人,拉着一干演员,自发为郝俏作证。”沐景行为了郝俏打算让夏琼出头。
“沐景行,你既然那么爱她,你就该主动站出来承认,为何还要让我来做这个好人,到时候白成和任芳还要恨我。”
“这些我都不管,夏琼,我的新戏等你,本来下月就拍,我可以等你到三个月后,这样的条件,你还不满意吗?除非你舍得毁了自己和白成!”
夏琼被威逼利诱,最终同意。
沐景行出来,坐在车里久久未动,他能做的已经到了极限,他动用人力财力物力,已经到这一步。他吸烟思考,考虑让郝俏进风行传媒。
只是郝俏愿意不愿意进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郝俏被公司公开开除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沐景行随便浏览微博或者网页,都有郝俏的俏脸。
他所幸打算关掉手机,可是手机还未关掉,廖正两个字豁然从屏幕上冒了出来。
廖家最终还是按捺不住了。
电话铃声响了半晌,沐景行终于接起了电话:“喂,有事?”
廖正直言不讳:“你和郝俏今晚回来一趟,还有其他贵客,你别忘记乔装打扮。”
“嗯,好!”
“景行,希望你体谅爸的难处,文宇还在床上,他一日不好,你母亲一日就吃不下饭,所以为难你了。”
“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挺忙!”沐景行语气淡淡。
“时间定在晚上七点。”
挂了电话,沐景行继续抽烟,就见狗仔又在墙角处搜寻最佳位置。
沐景行无奈掐灭烟头,发动车子疾驶而去。
沐景行刚回到重明园不久,郝俏接到了电话,来电话的人却是廖文宇的母亲,“喂,妈,您最近还好吧?”
“你要是不气我的话,也许还能多活几年,我看那个什么劳什子演员你也不用做了,天天传的这么难听,你怎么对得起文宇。”
“妈,我可以解释的,这事儿是假的,那人想红想疯了,却拉我下水。”
“文宇是为谁受伤的,是为谁躺在床上的不用我再提醒你吧!”
“妈,我没有,我没有背叛文宇。”
“没有就最好,你和沐景行虽然住在一起,但是我告诉你,也没到要孩子的时候。”
“妈,我没有,那个合同我都牢牢记着呢。”郝俏解释半天,廖文宇的妈许如风却一直骂郝俏不停。
她的儿子一夜之间昏迷不醒,还冒出来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对许如风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事情。
郝俏在卧室里解释,沐景行已然回来,听着郝俏一个劲的认错,沐景行接过电话直接挂了。
这一举动吓坏郝俏,“你干什么挂了电话,是文宇的妈,你挂了电话,你让我怎么交代?”
“你个蠢女人!”
郝俏准备打电话道歉,许如风已经把电话又打了过来,郝俏迅速接上,“妈,刚才手机没电了对不起!”
“最好是这样,晚上你和他一起回来。”
“好的,妈!”
郝俏哪有平日里嚣张的模样,俨然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挂了电话,她低声对沐景行道:“妈,让我们回去一趟!”
“那是你和廖文宇的妈,又不是我妈!”
“随便你!”
郝俏本就心情郁闷,这下更是郁闷。
沐景行收到朋友短信:“老沐,已经查请,打款的人用的不是任芳的账户,而是一个叫陈雨的人,是个女人。”
沐景行起身,郝俏还窝在沙发里发呆,他走到阳台关上门,立即拨打明扬手机,“查任芳的助理有没有叫陈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