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风一脸鄙视,私生子就是没教养,昂贵的红酒都没品尝都被他糟蹋了。
郝俏知道沐景行心情不好,廖母心中不忿,但她也不敢说话,不敢和沐景行太过亲近。
许如风又对郝俏道:“不让你做演员这个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妈,这件事情允许我再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还有什么可考虑的,一个十八线演员丑闻漫天飞,你别玷污了文宇的清誉。”
一句话比一句话难听,郝俏只能低眸闭口受着。
沐景行却气到不行,他心爱的女人,旁人凭什么一而再咱而三的侮辱,他猛然起身,“我吃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一步!”
廖正这才道:“阿俏你和你妈、姑姑再聊一会,我们上去去书房谈谈。”
他连沐景行的名字都不肯叫。
沐景行反问;“你是在说我吗?”
廖正点头,这个中年男人的眼眸一直不敢正视作为儿子的沐景行,
沐景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跟着廖正上楼。
书房坐定。
“什么事,说吧?”
“景行,爸很惭愧,请原凉你妈她因为文宇的事情而情绪失控!你妈她不肯让我认你,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你顶着文宇的脸,暂时代替他。若是廖家独子忽然成为植物人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廖氏就会完蛋,爸这几十年就白奋斗了,希望你能理解!”
“这些话你在结婚前已经跟我说清楚了。我都记着呢,你没有必要再重复一遍。我的条件你却忘记了,当时我只提了一个要求,你还记得吧?”
“不准为难郝俏,我记得,可是她做演员实在名声太差。”
“那又怎样,她喜欢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沐景行心心念念都是为了郝俏。
“好,我答应你!”
沐景行又道;“不要拿风行传媒要挟我,你们敢动风行传媒?你们试试!”
“那都是你妈的气话!”廖正试图解释。
“她不是我妈,我妈早死了!”沐景行是不会认廖文宇的妈做妈的。
“那你连我这个爸你也打算不认了?”
“是你找我回来做你的儿子,我为什么会答应这样的事情,你也心知肚明。”
“所以一切你都是为了郝俏?“
沐景行默认。
“可文宇是因为她才昏迷不醒的,她一辈子都只能是文宇的媳妇!”
“那合约算什么?”
“景行,我希望你能明白,就算你们以后要生孩子,那么孩子也是姓廖的,再说你本身也姓廖。”
沐景行愠怒,委屈,猛然起身,连他的孩子都要记在廖文宇名下?
“不过,你也可以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可以姓沐,只是那女人不能是郝俏。廖正见沐景行要走,这才又补上了这句话。
所以他沐景行这辈子想正大光明拥有自己所爱的女人都不行。
沐景行愤怒,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下楼,见郝俏尴尬的坐在沙发一角,廖文宇的母亲一直在调教。
廖文宇的姑姑,廖琴也在一旁帮腔,倒是姑父不在。
沐景行走近郝俏:“走吧,还待在这干什么?明天还要去南方拍戏,不要想的在这儿偷懒。”
郝俏立即起身:“妈、姑姑,那我先走,改日再来看你们。”她依然毕恭毕敬。
沐景行觉得郝俏拍戏不仅是为了挣钱,还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不敢在廖家待着,因为廖家的空气都让人觉得浑浊,待着令人呼吸不畅。
许如风半晌没有说服郝俏,不高兴:“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郝俏乖巧点头,沐景行却早已经走出门外。
郝俏随在沐景行身后,走的很慢,直到沐景行不耐烦的催促。
上车郝俏坐在后一排,她情绪低落,傻子都能感受得到。
沐景行见郝俏如此,既心疼又生气:“你是木头吗?”
“沐景行,你什么意思?”
“别人那么说你,你都不知反抗,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受气的模样。”
“她是长辈你让我怎样?我有什么资格和她对抗?”
“窝囊的东西!”
郝俏本来就委屈,在廖家看尽脸上,受尽委屈,沐景行又骂她窝囊,郝俏顿时心里委屈,眼泪倾斜而下:“廖文宇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她如今躺在床上我内疚万分,他的妈妈生气不是很正常?我是没本事,我窝囊,可是身份又不能改变,我就是个领养的女儿,我有什么资格反抗?”
她眼泪直流,却不出声,但是又想掩饰心伤,打开车门,下车,一甩车门,向大门外跑走了。
沐景行被震惊的心肝肺都颤抖了一下。
郝俏都已经跑出大门外,他才反应过来,便立即发动车子追了出去,他车灯开着却并未看到人。
沐景行点烟下车,就见郝俏蹲在墙角抽泣。
晦暗的路灯让人看不清情绪,可是晦暗的灯光却让人更觉凄凉。
沐景行见她缩成一团,心里发疼,随即却骂了起来,“想丢人现眼,你也别在廖家。”
郝俏没有抬眸,沐景行道:“如今丑闻漫天飞,被那个女人骂上两句你就委屈到不行?就你这德行还想在娱乐圈混?我看你还是听那个女人说的吧,退出娱乐圈吧!”